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南宫宸傲将自己的鞋子一脱,也跟着上了床榻。
睡在她的身边,大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抚摸她的小腹。
萧涵月淡淡的说了句:“刚吃饱,就去抚摸肚子,这样很容易滞食的。”
对于她的话,南宫宸傲也没有反驳,呵呵的笑着,起身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手轻轻平放在她的腹部,侧着头颅,将耳朵贴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萧涵月偏过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南宫宸傲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扬着温柔的弧度,对着她的肚子轻轻喊道:“皇儿,我是你父皇。”
“……”听着他这声带着郑重的“我是你父皇”,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前世那些求而不得的画面,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宽厚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着,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你要乖乖的在你母后肚子里,不准调皮知道吗?”他就这么傻傻的对着她的肚子说话,就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眉眼间依旧盛满了笑意,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萧涵月前世所渴望的,渴望着他能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和孩子,渴望着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时光。
她闭着眼睛,感官上更加的清晰,耳边是他低沉温柔的呢喃,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整颗心都渐渐安定下来。
听着耳边轻声的低喃,萧涵月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熟睡中。
南宫宸傲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只知道,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跟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说,想要弥补上辈子所有的亏欠。
他抬头,看着已经熟睡的女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恬静又美好。南宫宸傲俯身,轻轻亲吻着她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种淡淡的悲凉:“皇儿,上辈子是父皇不好,这辈子父皇定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宠爱,定会护着你和母后,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他缓缓爬起身子,目光落在萧涵月的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唯有在她熟睡时,才敢轻声说出藏在心底的话:“月儿,对不起。”
对不起上辈子的偏执,对不起上辈子的伤害,对不起让她受了那么多苦。
他看着她微张的小嘴,发出惹人怜爱的呼吸声,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洒在玉枕上,衬得肌肤白皙透亮,就连这洁白无暇的玉枕,都比不上她半分。
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在南宫宸傲的心头微微扫过。
惹得他心尖阵阵发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忍不住的低头凑过去,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可他忽略了萧涵月对他的影响力,仅仅是这样一个轻柔的触碰,就让他的心跳瞬间失控,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知道现在不能惊扰她,更不能伤了她和孩子。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勾着我的魂。”他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这才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轻手轻脚下了床榻。
最近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国事,家事,桩桩件件都不能松懈。
当然,他的婚事本身也算是国事,是关乎着北国安稳的大事。
他要给萧涵月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他南宫宸傲唯一的妻,是他此生挚爱。
不过在这婚礼前,他或许该命人先去解决了东耀国来的两个人,免得他们在京都兴风作浪,扰了他和月儿的清净。
京都译馆。
这里平时都是住着一些外邦来使,或者是邻国皇子跟公主的地方,处处透着庄重与规矩。
七皇子跟安公主被送来这里安置后,负责接待的便是太傅张德贤。
今日天气晴好,张德贤便带着七皇子跟安公主,在京都的大街小巷闲逛,欣赏着北国都城的繁荣与昌盛。
他一边走,一边耐心地与他们讲解着北国的历史,从开国帝王的骁勇善战,到如今的国泰民安,娓娓道来。
一路走下来,七皇子却是心不在焉的,眼神总是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对张德贤的讲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倒是身侧的安公主,听得格外认真,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还不停的询问着张德贤,有关于南宫宸傲的一切,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热切。
“太傅大人,你说你们北帝的后宫至今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一位女子能得北帝的宠爱,这是真的吗?”安公主停下脚步,满脸的不敢置信,追着张德贤问道。
毕竟她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她的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争宠夺爱之事从未停歇,像南宫宸傲这样独守空宫的帝王,实在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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