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刚才是你故意跟我争吵,是你想要赶我走,该哭的是我吧?”他在极力的讨好着她。
他气呼呼的走出去,就察觉到了萧涵月故意跟他争吵。
所以他折返回来,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泣,他的心都跟着碎了。
萧涵月哽咽着问:“我跟你吵,你就跟我吵吗?”
“可……”南宫宸傲想要解释,可是看她这样,只怕是越解释,越说不清。
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亦是脆弱的。
点头:“是,是我不好,你跟我吵,我应该听着,月儿,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了。”
“你刚才还踹破了花瓶吓我。”娇嗔的指着一旁破碎的花瓶,萧涵月哽咽着指责着。
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亲吻着她的眉心:“是我不好,我不该发脾气吓你。”
“你还冤枉我。”冤枉她对元凯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不得不为自己解释一遍:“月儿,你是我深爱的女人,看到你维护着别的男人,我的心会痛,我会难过。”
“元凯跟在我身边多年,他对我忠心耿耿,若我对他有意,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
南宫宸傲听着这一抽一抽哽咽的辩论,哭笑不得:“是,是,你说的都对。”
萧涵月越说越起劲,又说:“要说轮样貌,元凯比你美,要说武功,元凯跟你不相上下,要说人品,元凯比你……唔……”
南宫宸傲气急,这张小嘴太惹他生气了。
喋喋不休的指责着他,还要拿他跟别的男人相比。
·
.
.
当南宫宸傲
。
。
这段时间,不光他憋得难受。
他知道,她也憋的不舒服。
“月儿……”
.
.
大手不知何时
.
.
.
.
·“嗯……”
打横将她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朝龙榻走去。
就算这么短的距离,南宫宸傲的
.
.
温柔的将她放在床
.
.
还有他深情的告白:“月儿,我爱你。”
知道得不到回应
.
.
.
就在他的
.
.
.
萧涵月立刻醒了过来,按着他的手,摇头:“不可以。”
“月儿,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宸傲的这句话起了作用,
之后的一切,萧涵月脑子一片空白。
一整天,两个人,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可偏偏,他们就这样腻歪在床榻上一整天。
有些能做的,全都做了,除了那紧要的一步。
尽管没有打通关,不过南宫宸傲还是感到非常的开心。
男人的开心,无非不是愉悦了自己,就是愉悦了心爱之人。
-
次日,早朝。
朝堂上,为太傅张德贤为一边,为萧丞相为一边。
张德贤上前一步,双手握拳,手心是玉令:“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起奏。”
“太傅起来说话。”最近因为萧涵月的缘故,所有人都看得出,皇上的心情极好。
“谢皇上。”张德贤说这话之前,先看了一眼萧丞相,才徐徐而道:“回禀皇上,东耀国安公主,不远千里迢迢来到北国,是慕皇上之名而来。”
说到这里只是一个开头,后面才是开始。
他这个一个刚开始,南宫宸傲已经紧蹙着眉头了。
张德贤继续道:“皇上自登基以来,后宫佳人虽有,但远远不及先皇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至今,皇上膝下无子,后宫无主,这些都是臣等无能。”张德贤手捧着玉令,双膝跪下。
“微臣恳请皇上应东耀国国君之约,迎安公主入宫,接两国青鸾之好。”
见张德贤终于说完了,南宫宸傲倾着身子,俯身,望着下方,淡淡的询问:“依照太傅所言,是让安公主入宫,还是让寡人直接封了她为后?”
姜还是老的辣,察觉到皇上的不悦。
张德贤跪拜:“微臣不敢,只是皇后人选,微臣觉得应是品德兼优,母仪天下之女子。”
“太傅所言极是,所以寡人心中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南宫宸傲点名:“司仪张大人,你来告诉太傅,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是。”司仪张大人微微福身后,对着太傅道:“皇上已命微臣选下了良辰吉日,也做好了一切迎娶大典,一个月后,迎娶皇后入宫。”
“皇后?”张德贤诧异,随即朝堂上不知情的几位大人也都面面相觑。
南宫宸傲坐在上方,将他们的动作全部的看在眼里。
“咳咳……”等他们议论声越来越大,南宫宸傲才轻咳了一声,顿时钦华殿内鸦雀无声。
他看着下方众人,郑重其事道:“不错,一个月后,迎娶皇后大典,应该准备的事宜,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微臣斗胆,敢问皇上,皇后的人选是……?”张德贤上前一步,出声询问。
所有人在张德贤问出这样的话时,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然,南宫宸傲并没有给大家太多的时间去想,去猜测,直接揭晓了答案:“丞相府嫡女萧涵月。”
“萧大小姐,那个血煞门的门主。”
“我也听说过此女,听说医术极为不凡。”
“原来之前坊间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皇上与萧大小姐之间早就情投意合。”
“郎才女貌,如此一对佳人,可谓会成为北国的佳话。”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