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现在她的身体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所以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地撩拨他。
南宫宸傲被她这副狡黠又挑衅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声音沉哑得厉害:“现在呢?”
他任由自己周身的气息越发滚烫,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碰她分毫,他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结果,是她故意设下的小圈套。
萧涵月迎上他幽深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是,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善于伪装的,她嘴角扯出一抹狷狂的笑容,挑眉反问:“所以……?”
“你必须帮我。”南宫宸傲紧绷着下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男人的劣性,在被心爱之人这般撩拨时,只会被无限放大,理智几乎要被翻涌的情绪吞噬。
萧涵月侧着身子,抬手挽着他的颈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或许你可以自己帮着自己。”
这是她给出的“建议”,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
南宫宸傲握住她作乱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我不以为然。”现在她的身体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所以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地撩拨他。
南宫宸傲被她这副狡黠又挑衅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声音沉哑得厉害:“现在呢?”
他任由自己周身的气息越发滚烫,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碰她分毫,他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结果,是她故意设下的小圈套。
萧涵月迎上他幽深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是,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善于伪装的,她嘴角扯出一抹狷狂的笑容,挑眉反问:“所以……?”
“你必须帮我。”南宫宸傲紧绷着下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男人的劣性,在被心爱之人这般撩拨时,只会被无限放大,理智几乎要被翻涌的情绪吞噬。
萧涵月侧着身子,抬手挽着他的颈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或许你可以自己帮着自己。”
这是她给出的“建议”,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
南宫宸傲握住她作乱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耐着性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月儿,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心软?”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清楚,这件事若是有她的参与,那绝对是不一样的。
不仅仅意义不一样,就连心底的满足感,也会变得天差地别。
忽然,她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你说我是你的皇后,可是我连皇后的一点实权都没有。”
南宫宸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想要权力?”
他一直以为,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朝堂上的纷争,不在乎这些虚无的权柄。
“不可以吗?”萧涵月轻佻地挑眉询问,眼底带着几分认真。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过是皇后的实权,他自然乐意双手奉上,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是因为她忽然提起这件事,让南宫宸傲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几分警惕,隐隐觉得她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那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给我吧!”她说得那般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讨要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南宫宸傲紧盯着她的眼眸,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后,便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枚雕刻着凤凰图案的玉印:“这是凤印,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一枚小巧的令牌,递到她的面前,那是代表着皇后可以调动部分羽林卫的信物。
“……”看着这两件熟悉的东西,萧涵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前世的记忆碎片瞬间闪过脑海。
她连忙撇开眼眸,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才接过东西,淡淡开口:“那就谢谢了。”
她将小巧的令牌放进怀里,凤印则拿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对我不许说谢谢。”南宫宸傲伸手扳过她的脸,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带着宠溺的惩罚。
萧涵月对着他笑靥如花,轻轻扯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缓缓站起身。
她微微弯着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几分安抚:“你先批阅奏折。”
“我这样?”南宫宸傲用眼神示意自己此刻的状态,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
萧涵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装作不懂。
她后退一步,对着他盈盈一笑:“我相信皇上的能力。”
“月儿,你……”南宫宸傲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哭笑不得,无奈又宠溺。
就在南宫宸傲伸手要抓住她的时候,萧涵月一个迅速的闪身,再一个利落的转身。
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龙书案前,与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南宫宸傲,你别动。”见他要起身抓她,她直接搬出自己的“护身符”,危言耸听道:“你别忘了,我是孕妇。”
她刚才那么大的动作,已经是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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