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煜只在林家小院住了一晚,就匆匆离开了。
沪市还是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院子西北角的房子,一周就加盖好了,是两间敞亮的砖瓦房。
这半个月,林妍一直往返于镇子和村子之间。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火爆,每家店都渐渐稳定下来。
三家店合算起来,每天的营业额在三到五百之间。
等于说,抛除成本费和员工费,每个月能净赚小一万。
林长青和赵三妹都激动坏了。
这到底是什么赚钱速度?
刚开放的个体户,也太好赚钱了。
赵家老两口因为三闺女这走不开人,一直在林家小院住着没离开。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和善又慈祥的老人,林妍巴不得他们一直住在家镇着。
这段时间,老林家又出了几件大事。
林家旺因为在狱中跟人打架斗殴,将对方伤成残疾。
法院重判,林家旺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林长平的小儿子林家兴,不学无术,跟镇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
在镇上一次聚众赌博中被抓,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两个儿子同时传来噩耗,林长平和宋氏一夜白了头。
林家老两口也在床上昏死了好几回。
从那以后,宋氏就有些脑子不清楚了。
送去卫生院一看,是刺激的太狠,变成了精神分裂。
女儿林巧珍的精神分裂刚好点,妻子又这样,林长平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他们家这是跟精神病杠上了?
两个儿子的事情,出了没多久,隔壁镇就有媒婆找上门。
说是有人愿意出五百的彩礼,娶林巧珍过门。
那可是五百块钱呐,林长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一个破了身子,还时而会犯病的女儿,林长平恨不得立马把她嫁出去。
更何况,还能捞一大笔礼金。
他连那家人的底细都没问,就让人把林巧珍带走了。
林妍后来才知道,那都是她小叔安排的。
那家人有个傻儿子,都三十了,因为有暴力倾向,一直娶不到媳妇。
盛长煜的助理塞了一千块钱,让他们办这事。
有钱拿不说,傻儿子还能娶到媳妇,傻子才不干。
据说,林巧珍嫁过去后,天天被婆婆按着,让那傻子跟她同房。
她反抗了还会挨打,不给饭吃,三天两头被揍的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一年半以后,林巧珍生下个男孩。
人还没出月子,就被傻子活活打死了,此乃后话。
转眼到了阳历二月三号,腊月十七。
林妍重生回来满一年了。
溪水镇已经下了第二场雪,大棚里的果蔬,依旧长势喜人。
几个大队的社员和领导,群情激愤。
在第一场大雪后,温书记就把大棚的种植情况报了上去。
县里,省里都来了领导视察,着重表扬了林妍的付出。
浙省将大力推广大棚种植,还会给林妍和基地所有队员嘉奖。
表彰大会将在年后,在省里的文化馆召开。
所有队员都激动坏了,那可是省里的表彰大会,公社领导都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其实,他们真没做什么,都是林妍怎么说,他们怎么做。
都种田种习惯了,哪晓得,种个菜还能得到表彰。
陆大江更是兴奋,每天脖子昂的高高的,就跟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
因为他不光要得到嘉奖,还有别人羡慕不来的儿媳妇。
现在几家店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轨,林妍不经常去都没事。
对了,他们一家人全都改回了’盛‘姓。
林妍和林娇这一辈是’昭“字。
盛长煜想了想,姐妹俩原来的名字就挺好听。
他们盛家的女儿,就该独树一帜。
所以,两人的‘昭’字就免了,直接改盛妍,盛娇。
林长青改成了盛长青。
户口本全都改了过来,只是平时的称呼还是照旧。
林妍吃过中饭,在院子的凉亭里晒着太阳。
昨晚又下了一场雪,整个小院覆盖在茫茫白雪下,银装素裹,漂亮的不得了。
正在林妍昏昏欲睡时,院门口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她抬头一望,是盛长煜那辆奥迪。
赵三妹听到动静,扶着肚子正准备出来。
林妍立马抬手制止,“妈,外面有积雪,太滑了,你可别出来。”
她妈现在都六个月了,若是有个闪失,一家人得哭死。
“行行行,我不出来。”
赵三妹不免有些好笑,她又不是瓷娃娃。
这时,盛长煜的助理抱着一大堆东西进了院子。
见到林妍和赵三妹连忙笑着打招呼,“大少奶奶,大小姐。“
”蒋助理,你这是干嘛呢?“林妍疑惑出声,”我小叔没来?“
”马上要过年了,四少正忙的焦头烂额呢。“
蒋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助理,是盛氏集团的老人了。
他将一大堆东西放在堂屋里,“这是四少托人去广州买的过年新衣,让我特意送来的。”
说完,他扭头又去车里搬了。
小院门口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个个羡慕的不得了。
蒋助理搬了三四趟,才搬完。
见他水都不喝一口就要走,林妍忙问,“我小叔哪天回来过年?”
蒋助理毕恭毕敬,“四少说腊月二十八。”
“哦。“林妍点头。
蒋助理躬身行礼后走了出去,然后,开车离开。
赵家老两口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小叔十天半个月,就会差人来送一次东西。
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用的穿的,人没空过来,东西也会不断。
想当初,一下子拿出十几只上海牌手表送他们,差点把老两口吓个够呛。
孩子们就给红封,大人真的是人手一块啊,就连外嫁的女儿女婿都有。
有钱人的大手笔,真的是叹为观止。
儿子,媳妇,女儿,女婿都说是因为林妍他们沾光了。
人家买都买不起的手表,他们家一收就是好几块。
林妍打开那些袋子,有羽绒服,羊毛衫,修身的棉裤,棉靴子,袜子,帽子,围巾,手套一大堆。
一家四口都有,就连外公,外婆都准备了。
赵三妹展开一件杏色的连帽中长羽绒服,想让林妍试穿一下。
这时,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同时,还有沙哑的喊声由远及近。
”妍丫头,妍丫头在哪儿,石头,石头受伤了。”
“呜呜呜……我要去部队找石头,妍丫头。“
是李桂花语无伦次的哭喊声。
能听的出来,她已经哭好一会儿了,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同时进来的还有陆大江,他脸上很是难堪,是搀扶着李桂花进来的。
”怎么回事?“林妍急切的问。
李桂花只知道捂住脸痛哭,赵三妹在旁边安慰她。
“部队打来电话,陆枭出任务受重伤,昏迷不醒。”
陆大江抹了一把脸,眼眶通红,“昏迷十多天了,部队这才通知家属,至于伤了哪里,电话里没细说。”
林妍鼻子发酸,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她声音沙哑,”立刻,马上去部队。“
她不是给了他灵泉水,这傻子,难道没用?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