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三个字彻底点燃了陆平野的欲念!
他抱着怀里的人,腾空而起,落到山巅之上,两侧的树影飞快的往后退,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
孟玉棠张口想说点什么,就灌进去一口冷风,咳得惊天动地。
撕拉一声,陆平野从身上扯下一块布盖在孟玉棠头上,声音有些哑。
“别说废话,老子现在就找个地方办了你!”
最近的地方便是万佛寺。
越过高高的围墙,院子里打瞌睡的小沙弥压根就没发现。
孟玉棠捂着嘴,生怕咳出声,羞得满脸通红,她指了指西边,那是她提前就定好的佛堂。
做戏做全套,她既然说了要来祈福,至少要拜佛念经,再求个平安福,免得被人诟病。
母亲此时应该还没到,所以佛堂里肯定没人。
陆平野在孟玉棠耳边恶魔低语,“看来棠棠已经迫不及待了,连地方都备好了。”
雁王真不是东西,还在故意羞辱她。
孟玉棠偏过头去,不理他。
入了佛堂,菩萨无悲无喜,俯瞰人间。
殿内打扫得很干净,佛龛上燃着檀香,幽幽飘荡起来,遮住菩萨的眉眼,又忽而散开,暗香扑鼻。
地上放着几个蒲团,陆平野靠着最后的一点自制力,把蒲团垫在地上,轻轻把人放下去。
孟玉棠两颊通红,可能是咳的,也可能是热的。
“殿……殿下,去后头的禅房。”
陆平野骂了一句脏话,抬手拍了拍孟玉棠的屁股,“老实一点!”
“本王都没嫌弃这地方破,你还挑拣起来了。”
孟玉棠彻底老实了。
上次没觉得有多难过,至少解开药性之前,是她一直巴着雁王不放。
这次却格外煎熬,雁王太粗鲁了,像猛兽似的,完全不得章法,她好几次想出声,都被雁王堵住了嘴。
男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自信,觉得自己棒极了!
蒲团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散落各处。
陆平野还在兴头上,觉得今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妖媚的,青涩的,放纵的,大胆的……每一种都很迷人,都是独属于他棠棠!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碎布,手臂坚实有力,汗水顺着脸颊低落下来,热气腾腾。
孟玉棠摸上了雁王的背,余光瞥见他的胳膊上整整齐齐排着十几道疤,层层叠叠加在一起,新疤叠着旧疤,有些可怕。
她用手扣了上去,凹凸不平,这些伤不致命,也不像是战场上留下来的。
“怎么这么多疤?”孟玉棠有些好奇。
陆平野被扣得有些痒,“棠棠,你不专心!”
“男人的疤痕是勋章,都是老子上战场打回来的。”
孟玉棠不问了。
放眼望去,陆平野身上的伤疤确实很多,尤其是胸口那一道,从锁骨横跨右胸,十分凶险。
再凶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和雁王不过是露水情缘,等雁王腻味的那一日,她还不知结局如何。
轮不到她心疼这个活阎王!
谁来心疼心疼她,她快累死了。
事后,陆平野把人抱去禅房休息,汀兰和竹影抬水进来,还拿来了新的衣裙。
雁王身上的黑衣破破烂烂,仅能围在腰上,遮挡一二,他自己倒是不害臊。
白昼给主子拿了衣裳,目不斜视,飞快的退了出去。
雁王坐着不动,孟玉棠认命的拿起月白色的里衣,一件件伺候雁王穿上。
陆平野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姿态放松,回味无穷,他呼噜了一把孟玉棠的脑袋,笑得开怀。
“棠棠真乖!”
孟玉棠给他系上腰带,用力的勒紧,“殿下真讨厌,人家刚梳好的头发!”
陆平野偏不老实,揪着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
“过来,让本王抱抱。”
“你那是什么表情?本王保证不动你,别磨磨唧唧的!”
抱着孟玉棠,陆平野心情极好,得瑟道:“要不是本王派人跟着你,你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回去好好查一查,八成是马车被人动了手脚。不一定能成事,你也是运气不好,恰好就掉下去了。”
孟玉棠就知道雁王在派人监视自己。
装得跟多信任她似的,去观星楼商议要事都让她旁听,还故意让她知道埋在宫里的眼线,但凡她敢做点什么,雁王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我知道了,多谢殿下,殿下快走吧,我母亲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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