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王铁了心不去见孟玉棠,满腔火气都在朝堂上发泄出来。
二皇子挑动百姓闹事,残害手足,抢劫税银,之后更是派人在状元红刺杀六皇子,证据确凿。
为了掩盖罪证,二皇子还派人闯入刑部大牢,企图把里面关押的劫匪杀人灭口。
雁王已经找到了税银,但已经被二皇子挥霍一空,只剩下空荡荡的箱子。
皇帝震怒,“朕修缮皇陵尚未动工,你倒是敢劫走税银,为自己修行宫,简直是大逆不道!”
“你个不忠不孝的狗东西,从今日起,朕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二皇子已经懵了,跪地求饶,“父皇息怒!儿臣冤枉啊!”
“儿臣没有刺杀六弟,更没有派人去闯刑部大牢,儿臣更加没见过什么税银!”
“一定是雁王,他把税银挥霍一空,用个空箱子诬陷儿臣,求父皇明察!”
雁王抬脚就踹,气得破口大骂!
“你敢攀扯老子,税银是在皇子府的密道里找出来的,那么多人看见了,老子诬陷你什么了?”
“舅舅,我可是尽心尽力帮您查清楚了,税银要入国库的,又不是战利品,我还能沾沾手,这种没好处的事,以后别找我,吃力不讨好,没意思得很!”
二皇子被这一脚直接踹在地上,肋骨生疼。
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他会把税银藏在皇子府,怎么就走漏了消息,还让雁王一锅端了。
他没敢花这些银子,想到风头过了再动用,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至于什么杀六皇子,劫大牢,他更是没做过。
“一定是你!”二皇子把矛头对准了五皇子,“为了太子之位,你故意陷害我!”
“老六都说了,看到刺客身上挂着你的腰牌,你派人闯刑部,嫁祸给我!税银也是被你花了,用空箱子污蔑我!”
“父皇,儿子再傻也不会把赃物放在皇子府啊……”
五皇子一脸无辜,甚至有些怜悯的看着二哥。
“二哥府里的人都招认了,二哥还是认罪吧,你是中宫嫡子,只要你诚心悔过,父皇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皇帝气得差点晕过去,一半是因为银子没了,一半是演的。
“你……你个孽障!朕巴不得一刀砍了你!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便是这样报答朕的?”
“即日起,从皇子府搬出来,你不配享皇家俸禄,日后闭门反省,非诏不得出!”
“其余涉案人等,全都交由雁王,一并处置!”
陆平野冷哼一声,显然是对皇帝的处罚不满。
“这不痛不痒的有什么用?不如贬为庶人,移居清安巷。”
五皇子瞥了雁王一眼,更加确信雁王要投靠他,这番话,简直是说他他心里去了。
贬为庶人的皇子,失去了皇家身份,再也没有继位的可能了。
五皇子立刻跪下替二哥求情,“父皇,万万不可!二哥虽然犯了糊涂,但他毕竟是父皇的亲儿子,儿臣也舍不得二哥,求父皇开恩。”
皇帝也没有把二皇子贬为庶人的意思,他甚至都不打算因此案大动干戈。
雁王此前就跟疯狗似的,逮着三个皇子一起咬,现在税银找到了,银子却没到手,又咬着二皇子不放,总比之前好一些,这样结案也行。
皇帝便顺水推舟,“五皇子纯良,便依你所言吧。”
“雁王!雁王!你又闹什么?还不快拉住他!”
陆平野踹了二皇子两下,就被禁卫军拉住了,他不爽的甩甩袖子,“滚滚滚!”
禁卫军赶紧把喊冤的二皇子带下去了。
皇帝很是无奈,又带着几分对小辈的宠溺,“你呀你,跟长姐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个急脾气!”
“不让你白忙,朕赏你还不行吗?”
雁王冷哼一声,“那我给舅舅这个面子,就不跟二皇子计较了。”
皇帝就喜欢雁王这样,谁的面子都不给,只听他的话,其他皇子都收买不了雁王,他就放心了。
“六皇子此番也受罪了,朕就不罚他了,让他在府里好好闭门思过吧。”
皇帝赏了什么事都没干的五皇子,案子结了,照旧还是把人安排进户部。
雁王得到的赏赐最多,皇帝乐呵呵道:“这下满意了?你有本事,朕很高兴,巴不得你多为朕分忧。”
“江南那一摊子事,六皇子办不好,便让你去办,你可敢接?”
雁王喜形于色,十分狂傲,“办就办!这有什么不敢的,不听话全杀了,我看还有谁敢不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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