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和肩胛的毒意顺着血脉蔓延,自己只能撑着地面勉强抬头。
沈屹川提着染血的佩刀,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芒,却迟迟没有落下。
“屹川哥哥,快杀了她!”
陆明珠着急地说,
“杀了她,上面才能重新重视我们!你忘了我们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忘了祖宅被夺的屈辱吗?”
许颂和咳了一声,唇角溢出的血珠滴落在地,她抬眸望着沈屹川,声音虽虚弱却依旧清亮,
“是有人指使你们来杀我的,对不对?”
“他是谁?”
沈屹川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
说罢,他避开她的目光,
佩刀再次被他高高举起,寒光直逼许颂和的脖颈,
可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却顿住了。
沈屹川感觉有一根无形的线,正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还愣着干什么?”
陆明珠见他迟迟不下手,急得跳脚,伸手就去推沈屹川的胳膊,
“这时候了还心软?她可从没对你心慈手软过!”
见沈屹川依旧犹豫,陆明珠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她猛地抬手抢过他手中的佩刀,
“没用的东西!”她啐了一声,双手紧握刀柄,朝着许颂和的胸口狠狠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许颂和只觉得体内那股酸软感竟消退了几分,
想来是方才强撑着说话时,气血运转冲开了些许毒效果,
她猛地侧身,佩刀擦着她的肩头劈落在地,激起一片碎石。
“贱人!还敢躲!”
陆明珠扑了个空,气急败坏地嘶吼,再次举起佩刀,朝着许颂和连连砍去。
许颂和忍着肩胛的剧痛,翻滚着避开攻势,
趁她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她猛地探身,一把攥住插在肩胛的毒针,咬牙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许颂和却顾不上疼痛,手腕翻转,将那枚沾着毒血的银针径直刺向陆明珠的胸口。
陆明珠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狠戾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想躲,却已来不及,银针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刺入了她的心脏。
“不……”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银针,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晃了晃,朝着后方跌跌撞撞退去。
沈屹川见状,脸色煞白如纸,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陆明珠即将倒地的瞬间,一道黑影倏然闪过,赵恒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
他眼神冷冽,抬手一掌精准地拍在陆明珠胸口的银针上,
那枚银针本就已刺入心脏,被这一掌之力推动,又深入了几分。
陆明珠身体猛地一震,彻底没了气息,重重倒在地上,眼睛依旧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恐惧。
许颂和蹙眉看着赵恒,心头满是疑惑,陆明珠已然重伤濒死,他为何要多此一举?
不等她想明白,凌云塔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队身着甲胄的士兵冲了进来,迅速将许颂和围在中央。
领头的军官面色严肃,厉声喝道,
“许颂和,你在考核中滥杀无辜,按罪当被羁押!”
“我参加之前,已签了生死状。”
许颂和撑着地面缓缓站起,忍着身上的伤痛,冷冷回应。
领头的军官嗤笑一声,
“生死状只言明,你若在考核中身死,无人需担责。可它从没说过,你可以肆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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