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生有理由相信，他是失败者，他甚至想到了加多波夫的心理。
以加多波夫的身手，他不可能留下活口，故意留下小森多一郎做活口，让他告诉自己真相：我要为我以前所做的事情忏悔，我对不起那些因我而死的灵魂，这是我对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收起你的九号手术刀，一切都是假的。
这是两个高智商特工心灵的交流，是惺惺相惜，尽管两个人已经隔世，叶云生读懂了，他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忏悔，那个忏悔来自遥远的星空。
叶云生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了小时候，明亮的天空，绿草如茵，他想起了儿时的玩伴、父母……如果没有战争，这个世界该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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