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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掐着点发生


直等萧晏将晚间政事处置妥当,宋霜宁才道:“臣妾让人用茯苓与百合熬了安神汤,在瑶华宫足足炖了三个时辰,此刻定是火候正好。随臣妾回去吧。”

于是二人踏着沉沉月色,一同返回瑶华宫。

夜已深,宋霜宁先去浴房梳洗。

萧晏独自留在外殿,随手取过案上一卷书册,慢条斯理地翻着,桌案上还摆着安神汤。

萧晏时不时喝一口。

烛火明明灭灭。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一股莫名的燥热骤然席卷了萧晏的四肢百骸,心口更是躁得发慌。

他不耐地扯了扯紧扣的衣襟,又扬声吩咐宫人将窗扇尽数推开。

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倒如附骨之疽,丝丝缕缕地缠上来,愈发灼人。

一寸寸灼着筋骨,挥之不去。

这感觉,竟和太后寿康宫那次催情香的余韵如出一辙!

他眸色一凛,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是这安神汤?

不,宁宁喝了却没事。

不是安神汤。

正此时,宋霜宁从浴房缓步而出,一身素色寝衣衬得肌肤莹白。

她瞧着皇上紧绷的模样,轻叹一声。

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上前,便要像往常那般偎进他怀里、坐到他膝头。

萧晏轻轻推了她一下。

宋霜宁故作委屈:“皇上是嫌弃臣妾吗?”

萧晏呼吸粗重。

理智尚在,可反应却慢了半拍,连目光都不自觉变得沉黯。

“离朕远点。”

热意一路攀升脖颈,连带着他脸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宋霜宁故作惊讶,伸手捧住萧晏的脸,“皇上怎么了?为何脸这般烫又这般红?”

萧晏却猛地挥开她的手,呼吸更粗重了几分。

“别靠近朕,还有,别待在殿内。”

话音未落,他便狼狈地冲进了浴房。

不一会儿,宫人便端着一盆盆冷水和冰块往浴房里送。

宋霜宁犹豫了片刻抬脚走了进去,终是有些愧疚和心疼的。

萧晏全身泡在冷水中,方能压下那股子躁意。

浴房内。

瞥见她的身影,萧晏的燥热又蠢蠢欲动。

他咬牙:“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宋霜宁蹲在浴桶旁,抚着他发烫的脸,“我帮你。”

萧晏滚了滚喉结,额角青筋跳动。

他望着宋霜宁乖巧的脸,声音沙哑:“你还有孕,朕泡一泡冷水就好,乖,去偏殿等朕。”

宋霜宁委屈道:“可是臣妾想帮你。”

萧晏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声音放得平缓:“会伤到你的。”

“快出去。”

她不由分说地攥住了小晏。

萧晏呼吸一紧。

……

等两人从浴房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萧晏抱着全身发软的宋霜宁去了偏殿。

宋霜宁低头看着自己止不住发颤的双手,心想:接下来的十多日用膳都成了问题,因为可能连筷子都握不住了。

宋霜宁欲哭无泪。

果然,心疼男人就会倒霉。

萧晏给她的手腕按摩,亲亲她的唇角,“辛苦宁宁了。”

“下回,朕也帮你。”

听了这话,宋霜宁带着点恼意地扭头说:“不需要!”

萧晏轻笑。

嘴硬。

过了半晌,李福全领着一众内侍与太医匆匆进来。

“启禀皇上,殿内的熏香、茶点和每一个角落,奴才都着人细细查验过了,均无半点异常,是殿内摆放的茉莉花出了问题,方才雪团小主子贪玩打翻了花盆,奴才才察觉不对,盆土里渗出了大量的肉豆蔻汁水。”

宋霜宁蹙起的眉头还没舒展开,又轻轻皱了皱。

她不解地问:“肉豆蔻?这为何物?难不成有催情的作用?”

张太医解释道:“回娘娘,这肉豆蔻花可真是邪门,微臣等人翻遍了医书典籍,查了一个时辰,才在文成祖间的医书旧籍里找到记载。”

“这肉豆蔻原是一种花卉,于文成祖间引入宫中,后因栽培不易,再加上怪异的作用,不久便被列入宫中禁植名录,此花,有轻微的催情之效,还会让人烦躁眩晕。”

宋霜宁花容失色,满是错愕和后怕。

“那这么说,本宫前阵子莫名的烦躁头晕,是这…肉豆蔻的缘故?”

张太医点头。

宋霜宁双目含泪望着萧晏,声音发颤:“皇上,臣妾害怕。”

萧晏反握住她手,眉头紧锁,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张太医,“为何先前为她诊脉时没有诊出异常?”

张太医连忙跪地请罪:“回禀皇上,这肉豆蔻实在是罕见,脉象无异常,微臣也是翻了文成祖的医书旧籍,才知晓它的异效,再者肉豆蔻的汁液混在泥头中,难以分辨,微臣失职,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

萧晏冷哼:“你们太医院全都失职。”

幸好宁宁今日起一直待在勤政殿,入夜才回了瑶华宫。

若是一整日都在瑶华宫,又逢今日这般大的用量,后果不堪设想。

前阵子是用量尚浅。

今日这般猛的剂量,是想让宁宁腹中皇嗣不保!

萧晏面带愠怒:“好啊。”

“李福全,彻查六宫。”

彻查六宫的命令一下,李福全便领着一众宫人,浩浩荡荡地往各宫去,一时间,宫道上脚步声不断,后宫上下人心惶惶。

行至景仁宫,庆修仪闻讯而出,见这阵仗,眼里掠过一抹慌乱。

“李总管,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李福全语气四平八稳地回话:“回庆修仪的话,奴才们奉旨彻查六宫。”

庆修仪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这么大阵仗,元贤妃一定是出事了。

她强压下兴奋,“可是宫里出事了?”

李福全讪讪一笑,却没有接话,只抬手示意,身后宫人鱼贯而入,动作迅速地在殿内各处翻查起来。

庆修仪目光胶在殿内,格外镇定。

另有几人绕去了殿外查看。

墙角梅树底,那里埋着不少花肥,最是隐蔽。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个小太监捧着沾着湿泥的瓶子快步出来。

“李总管,奴才挖出了这个瓶子,看着有些蹊跷。”

庆修仪霎时瞪大了眼。

她分明早已处置好了,且这瓶子眼生,并不是她的东西。

李福全缓缓直起身,语气依旧恭敬,“娘娘,事已至此,还请娘娘随奴才走一趟吧。”

“这不是本宫的东西。”她辩驳。

李福全道:“可这是在景阳宫找到的,无论是不是娘娘的东西,都请娘娘移驾,随奴才走一趟。”

这一番喧闹,早已惊动了三宫六院。

当庆修仪被李福全‘请’到了瑶华宫时,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以及韶妃等人也赶去了瑶华宫。

皇上面色冷冽地坐在主位,皇后和韶妃落坐右侧,而宋霜宁正对皇后而坐。

庆修仪看着宋霜宁安然端坐在椅子上,面色红润,不见病态。

她只扫了一眼,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元贤妃既无恙,她是何处露出马脚。

“自你入宫,念你远离故土,朕对你百般纵容,可你心底歹毒,行此恶毒之事,谋害皇嗣,朕断不能饶你。”

庆修仪意识到皇上是真的动怒了。

她吓得浑身发软,跪倒在地时膝盖撞得生疼,却顾不上疼,只顾着涕泪横流,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从未见过这东西,更不知它有何用途,这绝对是旁人的栽赃陷害啊!”

萧晏道:“肉豆蔻,你不识?”

“此花是文成祖间,从你云朔国引进的奇花,你作为云朔国公主,你不识?你用这东西害贤妃多日,若非贤妃福泽深厚,岂能好端端坐在这里?”

萧晏说完这话,自己却蓦地怔了一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今日之事顺理成章的过分,仿佛所有事都‘掐着点发生’。

他面上无波澜,目光悄然扫过宋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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