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现金取款记录六次,金额合计两万一。大概率也给了婆婆。
也就是说,三年里,周强至少往婆婆那边转了十六万四。
而同一时间段里,我的支出:
家庭日用+水电煤+菜钱+孩子费用+给婆婆的各种红包礼物,合计大约七万三。
这七万三全是从我自己卡里出的。
因为周强的钱,大部分给了他妈。
十六万四,加上我搭进去的七万三。
我们这个家——准确地说,是我——为周家净支出了二十三万七。
二十三万七。
我把这个数字写在一张纸上。
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折起来,夹在一本书里。
放在了我的衣柜最里面。
周强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是每天上班、下班、看手机、偶尔逗一下孩子。
他不知道我已经查过他的微信账单。
他不知道我算出了那个数字。
他不知道我在等一个时机。
产后第二十五天。
婆婆打了个电话过来。
不是打给我的。打给周强。
但那天周强在洗碗——难得洗一次——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妈”。
周强说:“帮我接一下。”
我接了。
“强子啊——”
“妈,是我。周强在洗碗。”
婆婆顿了一下。
“哦,赵敏啊。”
“嗯。”
“那个,孩子满月快到了吧?”
“下周。”
“那得办个满月酒。”
“您说呢?”
“肯定要办嘛,我孙女的满月酒。你们张罗一下,我到时候过来。”
“好。”
她说完就挂了。
没有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没有问孩子怎么样。
没有问这二十多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只是来通知我:要办满月酒了。
我放下手机。
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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