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联众文学 > 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 第205章 夫人!我来晚了

第205章 夫人!我来晚了


第二百零五章 夫人!我来晚了

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这话说得就是裴烬。

往日对淮阳侯府,他素来表现得冷淡疏远,如今借着祝三爷回来,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自己对妻子的看重,给夫人多挣几分脸面。

偏巧事不遂人愿,兵部临时有公务寻他,推脱不得,只得先过去商议。

去的一路心里都在盘算,等处理完公务便亲自来接祝歌。

可惜,他没赶上好时机。

进到侯府,正欲去往饭厅时,就看到不远处回廊里锦绣陪着祝歌走了出来。

裴烬立刻迎了过去,心里叫糟,这是来晚了,宴席散了!

“夫人,我这边耽搁了,三哥可休息了?我去赔个礼。”

裴烬这话给足了态度,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便是当朝宰辅,也未必能让他这般主动示好。

而这全是看在祝歌的面上。

因着心中急切,裴烬边走边说,走得近了,这才看清祝歌脸上凝着的冷意。

祝歌本身在祝治那边有点火气,她觉得三哥是府中比较拎得清的人了,结果脑子里装得也全是水!

在听到裴烬这话后,直接迁怒地瞪了他一眼道:“想去便去,与我无关,我可没有那么糊涂又愚蠢的三哥!”

话语落下,不等裴烬反应,便气冲冲地迈步离去。

裴烬呆愣在原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晚上这顿饭吃得不愉快!

瞧着祝歌身影快不见了,连忙快步去追,三五步后又回头看了眼屋檐方向。

都怪这破灯笼!一点都不亮堂!害他没注意到夫人的心情。

此刻三哥什么的抛一边去,哄好夫人才是正事!裴烬很是懊恼,只恨自己偏偏赶在这时候被公务绊住。

祝歌回到将军府,径直去了前院的书房,裴烬平日里在此处理公务,也宿在这个院子。

跟着回来的裴烬刚迈进脚,就听祝歌凉飕飕道:“我们谈谈。”

而这话说完,裴烬脑子里自动补上了后半句:谈不好便和离。

锦绣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书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祝歌正要开口继续说,就见裴烬走到屏风后面拿出一个厚垫子:“夫人,你坐这上面舒服些。”

书房榻上没有放软垫,裴烬皮糙肉厚习惯了,加上屋内刚生火炉还不热,他怕祝歌着凉。

祝歌嘴角抽了抽,很想继续保持严肃,但这榻坐着是有点冰,她把垫子接了过来。

垫子很厚,祝歌坐着比刚才高了些,这下看裴烬不用仰头了。

祝歌抬抬下巴,眼神充满不容回避的坚定问道:“你之前说等祝治回来再与我细说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裴烬面上微露为难,沉吟片刻才道:“此事目前还只是我的揣测,并无确凿证据,若是三哥在场,咱们三人一同商议,或许更为妥当。”

夫人与祝治到底是亲兄妹,裴烬想了想还是称呼为三哥更稳妥。

祝歌听在耳里,想起方才祝治那番居高临下的说教语气,心头烦躁更甚,紧紧皱起眉:“有什么话是你不能单独同我说的,非要他在场才行?”

裴烬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夫人这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舅兄什么的,哪会比夫人重要!

裴烬开口前先特意打了个铺垫,语气带着几分慎重:“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接下来这些,全是我的私下揣测,未必就是实情。”

祝歌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不耐地甩了甩手,眉眼间满是催促,示意他赶紧直言。

“皇上之所以急着除我,是他心中忌惮,认为我会撼动了皇权根基,皇子们压不住我。

若我生出谋权篡位之心,大夏的江山社稷,怕是要易主更名。”

裴烬语气平静,字里行间所言却惊心动魄,近乎放肆!

这番话太过惊世骇俗,直白得近乎大逆不道,祝歌听得心头发颤,只觉得头都大了一圈。

怎么好好的谈话,陡然就扯到了谋逆这等诛九族的大事上?

这人如今,莫非是一门心思想要冒天大的风险,搞出一番“惊天动地”不成?

裴烬沉声继续说道:“我在军中的势力,不过是能影响边北一带的局势罢了,如此便成了皇上的心病,当年的岳父远比我厉害百倍……”

淮阳侯在大夏武将之中的威名,无人能出其右,三军将士无不对其敬重信服,心甘情愿听他调遣指挥。

“若我没记错,岳父离世的节点,恰恰是先皇与当今圣上皇权交替的关键时候……”

帝王心术向来最深不可测,自古便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说法。

先皇登基之时,淮阳侯离奇战死沙场,这真是巧合吗?

裴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帝王手段往往伴随尸横遍野,先皇当年便是要借着战事,除去淮阳侯这等功高震主的武将权臣,只为让日后即位的皇子,不受武将势力辖制,彻底坐稳皇家江山,保住皇权独尊。”

事实也果真如此,淮阳侯一死,朝中武将瞬间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互相制衡,谁也不服谁,军中局势陷入一片混乱。

而这般混乱,恰恰给了皇上可乘之机,他趁势收拢兵权,一步步培养自己的心腹势力。

裴家,便是先皇为当今圣上提拔起来的可用之人。

说到此处,裴烬的语气多了几分唏嘘与无奈:“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在位时,对裴家信任有加,委以重任。

可如今,当今圣上年岁渐高,身体日渐衰微,一旦他龙驭宾天,我们裴家手握兵权、势大压主,便成了下一任帝王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

就如同当年的岳父一般,成了皇权之下,欲除之的隐患。”

见祝歌未曾反驳,裴烬便知她是在认真思忖,当即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说。

“我怀疑,三哥察觉到了岳父的死另有隐情,他在江南频频私下接触当年追随岳父的旧部……”

“什么?”

祝歌心头猛地一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