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瞧不上她们介绍的,只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她家小五是个青头小子,要找个黄花大闺女,不过分吧?
他要是个喜欢玩的,给他找个乖的,她都觉得是委屈那闺女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儿子有多好,但比起大多普通男人,还是很有择偶优势。
人嘛,要利用自己的长处。
她儿子脸长得好,现在,也吃上软饭了,她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要没有钱,张嘴给别人要,那才丢脸呢!
有些是自己得不到,也怕让你过上好日子,哼,她才懒得跟那些酸鸡计较。
顾抗日挠挠头,如实开口:“确实,他的事,咱也管不了,让他自个儿过呗,等娃大些,我们就做自己的事,谁会盯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又不是闲得慌。”
张菊花抬了个板凳坐着,抓了把瓜子,心里想着别的事,磕的不得劲。
苏明月咋没回来呢?她都快望眼欲穿了。
天色一黑,彭燕背着苏明月,一家人快速朝着码头而去,生怕晚了,苏明月醒来。
一路上,彭燕胆战心惊的,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不是得手太快了?
苏明月能考上北大,脑子也不是盖的,就这样,被他们忽悠到手了,不会是有诈吧?
她走的气喘吁吁的,跟严秀娟说道:“妈,不大对劲,是不是太顺利了?要不,咱别去阿龙那边了,我怕被人一锅端了,没有出头之日。”
严秀娟听着她这晦气的话,一巴掌呼在她的胳膊上,疼得她呲牙咧嘴的,不敢反驳。
只听严秀娟开口:“我看你是读几天书,胆子都读小了,顺利有什么不好的,说明老天爷长眼,保佑我们赚大钱了。
你少给我说些不吉利的,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她看着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的苏明月,别提多高兴了。
程大强也很不满,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别是想着你们是同学,于心不忍了吧,你也不是什么良心好的,我自己的女儿,我能不清楚吗?”
听着两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彭燕心里很烦,她都想撒手不干了。
她已经很小心隐藏了,要是被抓到,那后半辈子就毁了。
她好不容易,冒名顶替了别人的大学名额,等大学一毕业,有份体面的工作,再找个好的男人。
那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不会跟这些穷酸来往的,暂时,只先忍耐,几人赶到上气不接下气的。
而在院里的阿龙,走来走去的,不停的看手腕上的表。
这程大强,怎么还不来啊?不会是放他鸽子了吧?
有什么好货,就想紧在手里。
他小弟,狗腿的说道:“龙哥,你要不去屋里坐一下,我站着看着,程大强应该快来了。”
阿龙眉头就差蹙到一起,他吩咐道:“不用,你把底下那些人看紧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今天心里毛毛的,干完这一票,我也得回趟老家,暂时不出来了。”
小弟脸上堆满笑意,他应道:“好嘞,龙哥,我马上下去,牛车都安排好了,咱们从通道出去,就有人接应,公安不会这么警觉。”
他们找的位置很偏,就为了应付公安搜查。
阿龙挥手,小弟走到墙角,把上面铺着的干草扒开,盖着的木板提起。
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木梯,他拿出电筒,小心的下去,再把木板顺过来盖上。
地窖里,趴着不少的妇女儿童,很多嗓子要么被毒哑了,要么睡得昏昏沉沉的。
有几个醒着的女大学生,看到他,眼里都是恐惧,身子不断的往墙角缩。
男人猥琐的朝着她们走去,在她们身上摸了一把,“小娘们儿,是不是想我了?过了风头,哥哥就能陪你们了,可得让我好好过一把瘾,我还没有睡过女大学生呢。”
他上头有阿龙管着,这些货,都是有人要的,必须送到主人家。
他们就是个运货的,要忍不住,半路给这些女人破瓜,阿龙得让他们脑袋开花。
再馋,也得忍着。
角落里的女人,浑身无力,她被绑着,手里捏着的瓦片,已经快把绳子割开了。
她眼里都是坚毅,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她要想法子自救,她要回到爸妈身边。
要是让这些畜牲运出城外,到了深山老林的,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不想过着给男人生娃的日子,她还有自己的抱负呢。
同时,心里无比后悔,她不该相信那个女人,让自己落到这些魔鬼手上。
好早她是大学生,领头的想把她卖个好价钱,没有碰她。
但其他几个文化不高的女孩,就没这么幸运了,被这些畜牲变着法的糟蹋。
她是手里没有刀,不然,她都想把他们一刀捅死。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犀利,被男人发现,男人调转了方向,走到她的面前。
看到她姣好的身段,混浊的眼里都是垂涎,他伸手,就想朝她的胸口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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