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婚姻生活消磨掉的专业知识和自信,在这一刻,仿佛全部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甚至感觉,自己比五年前,更加敏锐,也更加强大。
因为现在的我,心中没有了任何牵挂和软肋,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心。
会议结束时,团队成员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信服和钦佩。
他们热烈地鼓掌,一声声“许总监”叫得真诚而响亮。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重新回到了属于我的战场。
这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是过去五年里,我从未体验过的。
中午,我和团队一起在公司的餐厅吃饭。
大家有说有笑,聊着工作,也聊着生活。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围着灶台和家庭打转的保姆,我有了自己的社交圈,有了自己的事业。
我的人生,正在以一种全新的,充满活力的方式,重新展开。
下午,我正埋首于一份项目计划书。
秘书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为难。
“许总监,楼下前台说,有一位姓周的**,指名要见您。”
“她说她是您的……小姑子。”
我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周莉。
她还是找来了。
“告诉前台,我不认识她。”我平静地说。
“让她离开,如果她要硬闯,就直接叫保安。”
秘书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点了点头。
“好的,许总监。”
我低下头,继续看我的计划书,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没过十分钟,我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前台打来的。
“许总监,那位周**在大堂里大吵大闹,我们劝不住,保安已经过去了。”
我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里是二十八楼,视野极佳。
楼下的广场上,一个女人正被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从写字楼金碧辉煌的大门里,半架半拖地弄了出来。
虽然距离很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撒泼打滚,状若疯妇的人,就是周莉。
她被赶出来后,还不甘心,指着大楼的门口,破口大骂。
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和赵秀芳如出一辙。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的同情。
虚荣和懒惰,早就蛀空了她的灵魂。
离开了周文博的庇护,她根本无法独立生存。
而现在,庇护她的大树倒了,她自然也就成了无人理睬的藤蔓。
我回到座位上,给张妍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周莉今天来我公司闹事了。”
张妍很快回复。
“预料之中。她已经被公司正式辞退,并且因为账目问题,被要求赔偿一笔不小的金额。”
“她名下的信用卡也已经全面逾期,被银行列入了失信名单。”
“她现在,应该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我看着张妍发来的信息,心中了然。
一个人的毁灭,往往是从失去经济来源开始的。
周莉的结局,从她心安理得做寄生虫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似乎清静了很多。
周莉没有再来骚扰我。
赵秀芳也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
只有周文bo,换了一种新的策略。
他不再打电话,也不再发那些充满威胁和谩骂的短信。
他开始给我发邮件。
每天一封,长篇大论。
邮件的内容,不再是质问和愤怒,而是充满了悔恨和温情。
第一封邮件,他回忆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阳光正好,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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