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轻轻拉开房门，手里提着打包回来的早餐。他动作很轻，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
房间里还很安静。
陈秋林把装着早餐的纸袋轻轻放在房间的矮桌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铺盖旁。
叶辞雨和叶辞雪还在睡。
两个人挨得紧紧的，几乎分不出彼此。
她们面对面侧躺着，叶辞雨的脸埋在姐姐肩窝里，叶辞雪的下巴则轻轻抵着妹妹的头顶。
陈秋林在床边蹲下来，正好在她们头顶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张睡脸靠得那么近，近到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
叶辞雨的嘴唇微微嘟着，睡得很沉；叶辞雪的眉头则舒展着，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这画面太美好，温馨又可爱，让人心里发软。
陈秋林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从相认到现在，满打满算，这才是第四天。可感觉却像是已经一起度过了很久很久。
看着看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是不是该把这一幕保存下来？
到现在为止，他们三个人，居然连一张正式的合照都没有。
手机相册里只有之前他偷拍的姐妹俩的房间照片。
眼下这个场景，虽然不能算正式合照，但……很值得记录。
他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调出相机。为了避免吵醒她们，他关了快门声音和闪光灯。
镜头对准了姐妹俩的上半身。她们身上没有穿衣服，只盖着一层被子。
这样直接拍似乎不太合适。
陈秋林想了想，伸出手指，轻轻地、小心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直到堪堪遮住两人的锁骨位置，只露出肩膀、脖颈和那张并排安睡的美丽脸庞。
这样既保留了那份静谧的美感，又不会太过暴露。
调整好角度，他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按下了拍摄键。
屏幕定格，照片生成。他点开看了看，效果很好。
看着这张照片，他心里忽然又有点“贪心”。一个更私密、更属于他自己的念头悄悄浮现。
反正……她们现在是他女朋友了，对吧？拍一张稍微……“里版”一点的，留着自己看，应该……不算过分吧？
这个念头让他脸上有点发热，但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了相机。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是将被子非常缓慢、非常小心地往下拉了一点点，只露出一点点引人遐想的沟壑。
恰到好处，既保留了想象空间，又不至于太过直接。
又是无声的快门。
拍完，他赶紧把被子重新拉好，做贼似的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心脏跳得有点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大概算是……男朋友的一点小特权？
做完这一切，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叫她们起床吃饭了。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叶辞雨的肩膀：“小雨，小雪，起床了。早饭买回来了。”
没有反应。
叶辞雨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更深的地方。叶辞雪那边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陈秋林又试着叫了几声，还摇了摇她们的手臂，但姐妹俩睡意正浓，完全不为所动。
看来普通方法是叫不醒了。
陈秋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想起一个很久没用过、但在小时候对她们俩几乎百试百灵的老办法。
那是很久以前，在泥流镇的时候。有时候姐妹俩赖床，怎么叫都不起，他就会用这招。
他定了定神，回忆着儿时的感觉，然后伸出双手。
右手抓住叶辞雨的后颈。左手则凑到叶辞雪的耳边，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呀——！”
“嗯啊！”
两声短促的惊叫几乎同时响起。
叶辞雨像是被电到一样，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往后缩，捂住自己发痒的后颈。
叶辞雪的反应同样剧烈，她猛地睁开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手捂住被“袭击”的耳朵。
“醒啦？”
陈秋林已经迅速收回手，端坐在一旁，脸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指了指窗外，“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再睡饭该凉了。”
叶辞雨揉着还在发痒的后颈，嘟着嘴，控诉道：“哥哥！你又来这一招！都这么多年了！”
陈秋林耸耸肩，一脸“我也是被逼无奈”的表情：“我有什么办法？喊了你们好几声，推也推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叶辞雪的脸还红着，耳朵更是烫得厉害。
她看了陈秋林一眼，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娇嗔：“哥哥……作为惊吓到我们的赔偿，要抱我们一下。”
“啊？我也要！” 叶辞雨立刻忘了后颈的痒，眼睛一亮，附和道。
话音未落，两个人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来，一左一右扑进陈秋林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陈秋林僵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她们。
“抱之前……”他艰难地开口，“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他侧过身，从床脚捡起两件散落的浴袍，抖开，分别披在姐妹俩肩上。
布料裹住她们的肩膀，陈秋林仔细地把前襟拢好，系上腰带。
“好了，”他拍拍两人的背，“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
叶辞雨仰起脸，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哥哥喂我。”
“自己吃。”陈秋林好笑地捏捏她的脸，“快去洗脸，眼睛还肿着呢。”
叶辞雪倒是乖乖站了起来，浴袍松松地裹在身上，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陈秋林面前，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早安，哥哥。”她红着脸说完，转身就拉着还在撒娇的妹妹往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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