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左右。
两人才终于完事儿。
陈秋林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小鱼，起来一下。”
叶辞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脖子，没有动。
“我得去看看李倩倩。”陈秋林又说，声音里带着无奈，“她还躺在地上呢。”
这话终于让叶辞雨有了反应。
她不太情愿地撑起身子。
“她不会有事的啦……”叶辞雨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地从陈秋林身上挪开了。
陈秋林坐起身，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他走到李倩倩身边，蹲下身。
李倩倩还保持着刚才晕倒时的姿势，仰面躺在地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确实就像叶辞雨说的——只是受刺激太大晕过去了，没什么生命危险。
陈秋林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倩倩？李倩倩？”
还是没反应。
叶辞雨裹着那床薄薄的空调被走过来，站在陈秋林身边，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好奇？像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看到那种场面而晕过去。
“现在怎么办啊？哥哥。”她问，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陈秋林叹了口气，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一片狼藉的房间。拉布酱还被绳子困着，急得呜呜叫，床上被子枕头乱成一团。
“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他说，揉了揉太阳穴，“先把她送回自己家吧。”
叶辞雨眨眨眼：“她知道我们送她回去吗？”
“不知道，”陈秋林说，“但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在这儿。”
他弯腰，想把李倩倩扶起来，但一个人有点吃力。叶辞雨见状，把空调被往身上裹紧了些，走上前帮忙。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抬脚，费了点劲才把李倩倩从地上弄起来。
“走吧。”陈秋林说，背着李倩倩往外走。
叶辞雨跟在后面，裹着空调被，赤脚踩在地上。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还被困着的拉布酱，想了想，走过去把绳子从李倩倩身下抽出来，牵在手里。
“狗也一起带上去吧。”她说。
陈秋林点点头。
李倩倩住在四楼，就在陈秋林楼上。楼梯不算长，但背着个人走起来还是有点吃力。
终于到了四楼。
陈秋林把李倩倩放下，让她靠墙坐着，然后从她背着的包里翻找钥匙。
钥匙串上挂着好几个钥匙，还有一个叶辞雨和叶辞雪的Q版挂件。陈秋林试了两把，终于打开了门。
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摸索着找到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
李倩倩的房间，和陈秋林的出租屋大小差不多，格局也差不多。但里面的布置……天差地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海报。
整整四面墙，贴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点空隙。全都是叶辞雪和叶辞雨——有舞台照，有写真照，有杂志封面，有演唱会宣传图。有的海报还是带夜光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是书架。
书架上没有书，全是专辑。叶辞雪和叶辞雨的每一张专辑，从出道单曲到最新专辑，全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按照发行时间顺序。
每张专辑旁边还放着对应的特典——明信片、小卡、写真册，甚至还有限量版的立牌。
书桌也不一样。
陈秋林的书桌上堆的是课本和作业，李倩倩的书桌上……堆的是周边。
各种各样的周边——应援棒、应援扇、吧唧、钥匙扣、抱枕、毯子，甚至还有等身立牌，就靠在书桌旁边，是叶辞雨穿着打歌服的样子，笑容灿烂得晃眼。
床上用品也是定制的。
床单、被套、枕头套，全都是印着叶辞雪和叶辞雨的照片。枕头上还放着两个等身抱枕，一个是叶辞雪，一个是叶辞雨。
叶辞雨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
“哇塞……”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这房间里……全是我跟姐姐欸。”
陈秋林苦笑了一下，把李倩倩背到床边，小心地放上去，让她躺好，又给她盖上被子。
“那当然了，”他说，环顾着这个被偶像周边填满的房间，“她可是你们两个的头号铁粉。在你们还没出道、还没什么人气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你们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感慨。
叶辞雨慢慢走进房间，像个参观博物馆的孩子，好奇地四处看着。
她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排列整齐的专辑；她走到墙边，仰头看着那些贴得密密麻麻的海报；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叶辞雨的Q版手办，在手里把玩着。
“这些……”她轻声说，“都是她买的吗？”
“嗯，”陈秋林点头，“花了不少钱。她家里条件其实一般，这些钱都是她自己打工攒的，或者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叶辞雨沉默了一会儿，把手办放回原处。
陈秋林又检查了一下李倩倩的情况——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走到客厅，从厨房柜子里找出狗粮，给拉布酱倒了一盆，又倒了点水。
做完这一切，陈秋林走回卧室，拉了拉还在看周边的叶辞雨：“走吧，回去了。”
叶辞雨“哦”了一声，乖乖跟着他走出房间。陈秋林关上门，锁好，把钥匙塞回李倩倩的包里，然后把包放在她床头柜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回到三楼。
叶辞雨一进门，就立刻甩掉身上裹着的空调被——刚才为了方便行动，她一直裹着，现在回到暖和的地方，立刻觉得热了——然后像条鱼一样，“嗖”地钻回了床上。
她侧躺着，面朝陈秋林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陈秋林关上门。
“欸？”他看着床上已经躺好的叶辞雨，愣了一下，“小鱼，你今天不回去吗？”
叶辞雨眨眨眼：“不回去啊。”
“可是……”陈秋林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的话，你姐姐不会担心吗？”
“不会的，”叶辞雨理所当然地说，“我跟姐姐说我今晚在朋友家过夜。”
陈秋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叶辞雨已经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拽。
“哥哥，快躺下嘛。”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陈秋林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床上。他稳住身体，看着叶辞雨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脱掉鞋，躺上床。
几乎是他刚躺下的瞬间，叶辞雨就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脸埋进他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叶辞雨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蹭了蹭，又蹭了蹭，然后……开始舔。
“你、你又来？”他的声音有点抖。
叶辞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她的嘴唇还泛着水光，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哥哥忍心放我就这么睡一晚上吗？”她小声说，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这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表情天真又无辜，但动作却一点也不天真。
然后，她主动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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