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道:“罗副书记,不光是宁东县,就连东肥市也是如此。一个老鼠坏了一锅粥。这一次要将曹小勇殴打副县长靳志浩的事,当成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在全省进行宣传,更要在东肥市进行大力宣传,以示惩戒!”
李初年道:“靳志浩早就和我说过,曹小勇将县教育系统弄得乌烟瘴气,就凭他这种货色,违法乱纪的事肯定不少。我看还是直接对他立案调查吧,同时也彻底搜查他的办公室和家里。将他直接一棍子闷倒。”
罗副书记道:“我也正有此意。曹小勇胆敢动手殴打副县长靳志浩,这就说明此人压根就没有将党纪国法放在眼里。对这样的人,还是直接立案调查的好。”
杨盛道:“我也赞同对曹小勇直接立案调查。”
李初年立即给赵平民打电话,让赵平民直接将曹小勇押解到省纪委专案组来。
此时的赵平民和李小军正在修理曹小勇。
曹小勇嚣张惯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县教育局长,但他却是横着走。
就连浑身匪气十足的吴杰华也得让着他。
曹小勇双手戴着手铐,嘴巴封着胶带,被赵平民和李小军等干警押解到了县公安局审讯室。
李小军将他嘴巴的胶带一扯下来,曹小勇当即就对赵平民和李小军等干警破口大骂。
赵平民冷冷地看着他,道:“从现在开始,你他妈把嘴巴闭上,我就放过你。不然,我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曹小勇还记恨着赵平民抽了他两记耳光,他咬牙切齿地道:“去你妈的,你知道老子是谁?我非把你这身皮扒了不可,你给老子等着。”
曹小勇不认识赵平民,更不知道赵平民现在可是县公安局的一把手。
他还以为这个动手打他两记耳光的警察就是个普通的民警。因为县公安局的领导层和大部分中层干部,他不但认识还很是熟络。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赵平民。
他不知道赵平民是从苍云县过来的,更不知道赵平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性格。
他要是知道了,打死他也不敢再嚣张了。
赵平民让其他干警都出去,他和李小军留了下来。
赵平民对李小军道:“把他的嘴巴再封住。”
啪,李小军又将胶带封住了曹小勇的嘴巴,曹小勇急得双目圆睁,喉咙嘶吼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赵平民伸手拿起了两个沙发坐垫,递给了李小军一个,李小军顿时心领神会。
这两个沙发坐垫,都是海绵的。
赵平民和李小军各自拿着一个沙发垫走向了曹小勇。
赵平民用这种方式收拾人,早就摸索出来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打的人生疼,但却验不出什么伤来。
赵平民用这种办法,让很多穷凶极恶的人都乖乖地老实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赵平民将曹小勇嘴巴上的胶带扯下来,问道:“服了吗?”
曹小勇惊恐地看着赵平民,道:“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我们刑讯逼供?我们怎么刑讯你了?又逼你交代什么了?”
“你们打我了。”
“哦?我们打你了?好啊,你申请验证吧。如果验不出伤来,那你就是诬陷我们。”
“你们怕我验出伤来,才专门隔着沙发垫打我。”
“放你妈的屁,谁能证明?”
啪的一声,赵平民抬手又将胶带封住了曹小勇的嘴巴,随即将手中的沙发坐垫贴在了曹小勇身上,对着他又是一阵疯狂的烂捣蒜。
李小军如法炮制,随即也动起手来。
赵平民和李小军都是下手极狠的人,虽然隔着沙发坐垫,但打在身上,那也是疼彻入骨。
曹小勇被打的鬼哭狼嚎。
只不过他的鬼哭狼嚎发不出来,都憋在了喉咙里。
这就让他更加难受了,好几次都翻起了白眼。
又是十多分钟,曹小勇被打的眼前发黑,几近昏厥过去的时候,赵平民抬手又将他嘴巴上的胶带扯了下来。
曹小勇急忙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万状地看着赵平民和李小军,嚣张气焰不复存在。
赵平民沉声问道:“服了吗?”
曹小勇急忙点头道:“服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就打死我了。”
这厮说着竟然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赵平民道:“我们打你了吗?”
曹小勇一愣,他看着赵平民阴鸷冷酷的目光,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这厮也不是个笨人,忙摇头道:“没有,你们没有打我。”
赵平民又道:“你不是说在县教育局的时候,指责我打了你两个耳光吗?还要去告我,是不是?”
曹小勇赶忙又道:“我那是胡说八道,你没有打过我耳光,我更不会去告你。”
“那你是诬陷我了?”
“是,是我诬陷你。”
“还诬陷我吧?”
“不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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