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绝无可能!
倘若华妃当真掌握了,实打实的证据。
但凡通奸的妃子,怕是得一个挨着一个排好队,跳井,以谢圣恩。
要知道,她本就人缘欠佳。
怕是巴不得借此机会,搅弄出一番风雨。
赵高断定,此番作为,定是试探无疑,妄图炸出自己的口风。
念及此处,他瞬间入戏,装出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
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开口道。
“娘娘!这小秦公公究竟是何来路,老奴着实不清楚呐!”
“只是,陛下对他宠爱有加.....”
老赵不愧是人精里的翘楚,话里话外都在提点华妃。
别不知深浅,万一触了皇帝的逆鳞,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哦?你当真不知?”
华妃嘴角微微上扬,那眼神仿佛已然洞悉一切,旋即毫不留情地点破道。
“他啊,不是宰相带进宫里的吗?”
“听闻与陛下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所以才特意赐下了面具,当了替身。”
“哼,这狗奴才,胆子可真够大的!”
“那于贵妃费了好几个月的心思训练,莫不是,都把人训到床上去了?”
闻言,赵高心脏猛地一缩,犹如坠入冰窖。
这等机密之事,华妃是如何知晓的?
妈的!定是在宫里安插了眼线。
不过,这上床之事,估摸着也只是无端猜测罢了。
看来,回头得好好清理一番手下的宫女和太监。
身为总管,竟没察觉到出了叛徒,要是传出去,老脸往哪儿搁?
“赵公公!你瞧这是什么!”
忽然间,华妃,玉手轻抬,拿出一个精致无比的礼盒,而后缓缓打开。
只见一尊弥勒佛静静躺着,质地晶莹剔透,在微光下折射出温润光泽....
“此乃本宫家里人所送,据说价值万金呐。”
“我呀,向来不怎么礼佛,公公整日操劳,你便拿去吧!”
见状,赵高心底难免心动。
可多年在宫里摸爬滚打的谨慎,让他瞬间回过神来,搞收买这一套?
“谢娘娘厚爱,老奴心领了,只是这等贵重之物,实在是受不起。”
说着,话锋一转,神色一凛。
“娘娘!您是不是受人蒙蔽了呀?”
“这小秦子,可是慎刑司主刀,冷面公公亲手净身的!”
华妃眉头微微一皱,故作惊讶,轻启朱唇道:“哦?原来如此啊!”
要不怎么说,后宫的人心眼多呢!俩人全是影帝级别!
见收买不成,便轻巧地岔开话题,继续步步紧逼,试探道。
“陛下到底得了什么病啊?这畅春园,围得水泄不通...”
华妃本想着太子即将被废,自家老三便能瞅准机会。
在这夺嫡之争中崭露头角。
为此,她特意精心打扮,满心期许能在皇帝面前博得几分好感。
要是品级上去了,那前途一片光明!
没承想,连康乾面都没见着,就被打发了!
“这…这老奴当真不知呐!”
赵高顿了顿,神色间透着几分惶恐。
“陛下只说自己乏了,朝政暂且交由皇后娘娘主持!”
“而小秦公公深得信任...”
话还未及说完,华妃眸光一闪,陡然打断道:“哦?本宫怎么听说!”
“富察姐姐跟这小太监,不清不楚呢?”
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赵高耳边炸响。
卧槽?这还了得!
他脸上瞬间堆满怒意,佯装义愤填膺道。
“娘娘!这完全是胡言乱语,荒谬至极!”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在您面前嚼舌根,编排这等不实之事?”
此刻。
赵高已然彻底笃定,华妃就是在蓄意套话。
不然,就她的性子,怕是早就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真到那时,太子不但会被废黜,皇后也得跟着遭殃。
而她母子俩,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在这后宫与朝堂的棋局中,大获全胜!
想到此处,赵高越发夸张。
“娘娘啊!您务必告知咱家,此人是谁,我定要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污蔑皇后,诛九族的大罪!哼…老奴这就去禀告陛下,请君圣裁!”
说着,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见状。
华妃心下陡然一慌。
查来查去,不查到自己头上了?那可就完蛋!
她忙不迭地出言阻拦道。
“害!公公别较真,没有就没有吧!权当是误会一场,就此揭过算了。”
见华妃服软,赵高气焰瞬间高涨,还扬巴起来了,梗着脖子道。
“那怎么能行呢!这等污蔑皇室的大事,岂能轻易放过?”
“您等着,咱这就去畅春…”
——园。
这字还未及出口,华妃冷不丁来了句。
“哎呀,对了!最近看见容嬷嬷了吗?”
“本宫记得你们两人关系,可是不错啊!”
此言一出。
赵高犹如遭了一记闷雷,寒意从脊梁骨直蹿而上。
华妃绝非无心之语!
莫不是自己对食之事被察觉了?
倘若如此,小命全然被拿捏在对方手中!
可念头一转,他又觉事有蹊跷。
俩人相好多年,从未出过一丝差错。
唯独有一回,寻求刺激,结果被秦浩撞见!
自那之后,他更是如履薄冰!
妈的!臭娘们!故技重施,妄图让自己乱了阵脚?呸!想得美!
赵高强自镇定下来,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唠家常。
“娘娘,您这可着实说错了!”
“老奴与容嬷嬷,根本谈不上熟络呀。”
闻言,华妃扯出一抹冷笑:“呵呵!不熟吗?那或许是本宫记错了!”
说罢,她玉手轻抬,拍了拍手掌。
转瞬之间。
只见一个太监疾步匆匆走进屋内。
那身形与秦浩竟有七八分相似,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赵公公啊!小李子你可认得?”
见状,赵高顿觉五雷轰顶。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呐!
这狗日的…哦不,这狗东西!
本还想着多加提拔,让其在这宫里能有个奔头。
没承想,恩将仇报,咱家弄得你不挺舒服的?人心不古啊...
“呵呵!这弥勒佛啊,本宫看你还是收着吧!”
华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
那姿态,那神情,透着一股子放荡不羁。
若是秦浩在此,定能将这局面完美扭转,长枪如龙,捅死丫的。
可赵高废物一个!有心无力!
他似霜打的茄子,只能乖乖地凑上前去。
“你啊…要这做…”
华妃压低声音开始了密谋,她早就有了盘算!
半晌后。
赵高只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身子不受控制地晃荡。
——最毒妇人心!这话当真不假!
秦爷啊秦爷,您如今怕是危矣....早就说让您别浪,这下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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