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受了这么严重的烫伤,国公夫人也毫不关心的样子,这真是亲生的吗?”
锦玉脸瞬间白了,一脸愤怒地看向我:“你故意的?你故意烫伤自己,把胎记除掉了!”
“皇后娘娘,她是故意的,您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不信您问姨母,姜初瑶就是画上之人,她水性扬花,不配做太子正妃啊。”
我含着眼泪看向她:“表姐一口咬死我是画上之人,你与我到底有何仇何怨,非我置我于死地。”
“我明明没有胎记,你有何证据证明,那胎记便是我身上的!”
锦玉疯魔地大叫:“姨母可证明!”
母亲愤怒地看向我:“够了,姜初瑶,你满口谎言,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锦玉戳穿你,是为了全家着想!”
“你罪犯欺君,她是为了救你,你还不知好歹,咬死不认,我看你是没救了!”
“皇后娘娘,臣妇可以作证,小女身上确有梅花胎记啊。”
我拭着眼泪:“母亲偏爱姐姐,岂会不帮着姐姐做证。”
“好,既然母亲想让我死,我便成全母亲。我承认,画上之人就是我,母亲和表姐可满意了?”
我扯着皇后的裙摆,哭得伤心欲绝:“请娘娘将玉如意收回,重新替太子殿下择选一位贤淑之人。”
“瑶儿被亲生母亲指认,百口难言,唯有一死,以报生恩。”
母亲瞬间大怒:“姜初瑶,你敢说我冤枉你?我可是你的亲娘!”
大殿上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不知说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清朗之音。
“孤可以为姜小姐证明,她腰间并无梅花胎记。”
贵女们纷纷向外看去,太子萧琛正从殿外走来。
众人跪了一地:“太子殿下千岁金安。”
我跪在地上,泪眼簌簌,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萧琛一把扶起我,叹了口气:“方才儿臣在后花园遇刺,是姜小姐舍命相救,因此她才被手炉中的火炭灼伤。”
“孤找了医女替她包扎上药,她可以证明,姜小姐的腰间并无胎记。”
他后面闪出一位医女,正是为我包扎的那位,她伏跪在地,声音清脆:“奴婢给姜小姐上药时,并未看见任何胎记。”
锦玉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说谎,一定是姜初瑶收买了你,让你帮她圆谎!”
太子面露不虞:“她是大内伺候的医女,你的意思是说,孤也在说谎是吗?”
“你与姜小姐是骨肉血亲,本应友爱互助,即便有什么矛盾,也不该如此毁她名节。”
说完他又看向母亲:“母女天伦,孤倒是从未见过,要替别人作证,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
锦玉面色苍白,跌坐在地上,母亲也面色灰败,顶着在场众人的目光,如坐针毡。
太子看向皇后:“母后,姜家小姐心地善良,儿臣愿意为她证明清白,此事请交给儿臣去查,到底是谁画出这样的画本,肆意污蔑他人。”
“姜小姐是孤的救命恩人,孤定会为她找出幕后主使之人。”
说完,他拿起玉如意,稳稳走到我的面前,放入我的手中:“儿臣对初瑶小姐一见倾心,请母后赐婚,让她做儿臣的正妃。”
话音落地,悬了多时的太子妃人选,终于有了定局。
贵女们皆出身世家大族,怎么不知今日这场事故背后的龃龉,对着锦玉指指点点道:“听说她是个孤女,进京投奔姨母,结果反倒是鸠占鹊巢,还想毁人家亲生女儿的名声。”
“这种人最有心计,最是可恶。”
“国公夫人居然不为自己的女儿说话,反倒是对外甥女言听计从,姜初瑶难道不是她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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