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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镇国公府的金枝玉叶,岂容你这般作践。”

母亲捂着脸大叫道:“你居敢打我?我含辛茹苦替你操持家业,养大女儿,一回来你便动手打我?”

父亲一声冷笑:“含辛茹苦?养大女儿?恐怕是含辛茹苦地养大你的外甥女吧。”

“你真当我不知道吗?平日里偏心就算了,你居然敢毁瑶儿的名节!像你这样的毒妇,怎么配做瑶儿的母亲。”

母亲泪流满面,一脸凄楚:“国公爷冤枉我,我并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父亲一挥手,他身边的侍卫直接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是个画师。

侍卫将他按在地上,凶狠地说:“把你做过的事当着大伙的面再说一遍!”

那人瑟瑟发抖,立马应道:“我说,我说……是国公夫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叫我画一副春宫图,还给了小姐的画像,让我照着画,还描了一个梅花的样子,让我画作腰间胎记……”“她说只要我画好了,拿到书坊去卖,她必重重有赏。”

“我只是个画师,别人让我画什么我便画什么,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此人一出现,母亲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喃喃地说:“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国公爷,是他冤枉我!”

那个画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还有一根簪子,举过头顶:“大人,她给我的银票我还未花,她还赏了一根簪子,可为凭证。”

那枝梅花簪眼熟得很,是母亲以前的簪子,如今却出现在画师的手里。

母亲跌坐在椅子上,瘫软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厌恶至极地看着她,从案几上拿过纸笔,唰唰写下一纸休书,扔在母亲身上:“像你这种恶毒之妇,不配做国公府的宗妇,今日我便休了你,你即刻带着薛锦玉滚出姜家!”

母亲这才知道害怕起来:“国公爷,我只是一时糊涂了,我……我只是想磨一磨初瑶的性子,不是真的对她不好,你相信我。”

父亲嘲讽地看向她:“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做过的事,还要我一一列出来?再说下去,怕是要送你去见官了。”

“当年,你家获罪败落,初瑶的母亲怜悯你,将你接来。”

“后来她缠绵病榻,临死之际,拉着我的手说,她谁都不信,只信你,让我给你一个名分,日后好好养育初瑶,不至于让她在后母手中讨生活。”

“这些年,边关连年作战,我抽不开身,想着元音与你生死相托,无论如何,你都不至于苛待了她的女儿,谁想到,你居然是这种蛇蝎之人!”

我愣住了,林梦茹居然不是我的生母?

父亲愧疚地看着我:“是爹不好,我早该告诉你真相,不该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薛锦玉只跪着不停地磕着头:“姨父,求求你别赶走我和姨母,我再也不抢表妹的东西,再也不与她争了。”

可是无人理会她,侍卫们抓起两人,丢给她们两个包袱,便将他们轰出了国公府。

当日,父亲便进宫请罪,说自己治家不严,致使毒妇作乱。

皇上并未说什么,只是称赞父亲,说他这些年为了边关安危这才舍弃小家,又说了不少勉励的话,赏下不少东西。

皇后娘娘听说,更是唏嘘:“难怪国公夫人对初瑶如此,本宫还叹,天下岂有如此心狠的母亲。”

又下令让太子送父亲回府,到家里,好好宽慰我一番,劝我开怀。

镇国公回京,第一件事便是休妻,原来姜家大小姐,并非林氏亲生,而是继母,一时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林梦茹被赶出国公府,与薛锦玉一起流落街头。

她屡次跑回来,想向父亲求情,想再回府,但父亲都没有理她,只交待门房将她轰走。

时日一久,她也没有再出现。

三个月后,我和太子的婚期到了,为了表示对我的看重,聘礼十分丰厚,里面还有一对活雁,听说是太子亲自去猎的。

那对活雁送进府时,父亲笑开了花,逢人便说,太子深恩,姜家感激涕零。

出嫁那日,父亲将半个国公府都搬空了,给我做妆奁。

我将其中一部分拿了出来,建了一个善堂,常年施粥派药,以济穷苦百姓。

大婚那日,满城欢庆,太子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国公府迎亲。

他是个端方君子,东宫里也清净,我们夫妻恩爱,很快我便有了身孕。

待我坐稳了胎,太子特意带我去京郊寺庙,祈求我生产顺利。

可刚到,我居然看到了林氏和薛锦玉,她们剃了头,穿着一身尼姑的袍子。

大雪的天,俩人穿着一身薄薄的袍子,拿着扫帚扫着路上的积雪,为上山进香的贵人们清扫道路。

太子与太子妃驾临,路边纷纷跪倒一片。

我虽穿的素简,却依着制式,长长的宫裳划过她们面前的地板,太子稳稳扶着我,向殿内走去。

她们虽不甘心,却已连抬头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想来,这些时日,她们也受了不少磋磨。

仰头看着满殿神佛,我祈求着腹中孩子的安康。

太子忽然开口:“昨日,惠州的人来报,薛锦玉的身份已查明,原来她是林氏的亲生女,多年前,林家获罪流放,她未婚先孕不敢声张,便偷偷生了下来,送给了已经嫁人的姐姐,然后自己孤身一人投京。”

我抬头,诧异地看向他:“殿下派人去查薛锦玉的身世了?”

他一抿嘴:“林氏自幼对你不好,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定然是委屈的。”

我抚了抚肚子:“母女天伦,她偏心自己的女儿,也是寻常。”

“前尘已往,如今臣妾也要做母亲了,这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太子握住我的手:“好,我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最终,我并未要了林氏母女的性命。

想来佛寺清修,对于她们这样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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