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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老宅


大胡子和他体型一样是个胸怀宽广的人。虽然张大师说的是实话,但也多少令人接受不了。
这感觉就像现在一个朝气蓬勃努力奋斗的年轻人。别人突然来那么一句,别努力了,你没那个命。一样的。
张大师笑着安抚大胡子和他讲起了因果。一想到我还有正事儿没问,要把姜鹏先支出去,便索性就对姜鹏说道:
“你先去道下饭店点桌好菜,一会儿咱几个好好请大师吃一顿饭。”
等姜鹏走后我才向张大师问道:
“大师过几日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想请大师陪我走一趟。”
张大师拿起茶壶又给自己添了杯茶道:
“哦?什么事?着急吗?”
“挺急的,这次就是想请您来帮忙。”
张大师掏出一张火车票看了看道:
“那估计是不行了,下星期的火车...”
既然张大师没有时间我自然也是不好硬求,我也不方便问他要去哪里,去多久。而我拜托张大师陪我走一趟也不是因为别的,正是老冯死前留下的那句话。
去桦林镇找李铁炮的遗孀...
这也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不一会儿姜鹏就打来了电话说菜已经点好了让我们过去,但张大师说啥也不去,说家中粗茶淡饭惯了吃不惯外面的大鱼大肉。
劝人这方面我不行,最后还是大胡子硬拉着张大师下楼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内心却是五味杂陈。此行桦林镇虽然不至于牵扯鬼,更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并且农历十五也已过去。但光凭我自己的话可能也会比较难办,或是会碰到我解决不了的重重阻碍。
不过既然张大师没有空那我也只好作罢,到了饭店在餐桌上大家互相向张大师敬酒,酒桌之中我自然也感谢了他上次鬼敲门那张符纸的帮忙。
酒足饭饱后姜鹏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大胡子也喝多了酒,我见时机正好,拍着大胡子道:
“过几天跟我走一趟,你请几天假给我出趟车,单位你也请几天假,回来我把差的钱都给你补上。”
大胡子干了一杯啤酒又往嘴里送了几颗花生米说道:
“咋了,有急事啊?”
“嗯呢。”
“行。啥钱不钱的,想哪天去提前招呼我就得了,我好跟单位请假。”
毕竟有大胡子在的话,这次行程会顺利不少。吃完饭后把张大师安全送回了家,我们二人坐在小公园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可能二人现在各有各的想法吧。
姜鹏早已经在车里醉醺醺地睡着了。大胡子看着天上的星星连连叹气,估计是张大师的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对于前途未来的渺茫。
我看了看他也不禁摇头嘲笑着自己。大胡子不甘做平庸之人,总想一夜暴富,挣大钱,干大事,出人头地。并不奇怪,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理想,愿望。况且他正夜以继日地为了这个目标而奔波奋斗。
而我呢?我现在最奢求的却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正常的生活。
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穿越火线仓库里躺着的七天加特林机关枪也过期了吧。唉!
如果我没有接手废品站该多好啊...
二人各自对老天爷宣泄了不满情绪刚要起身准备上车。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小公园里正有一个人在嘿哈的锻炼身体,运动器材磨的滋啦作响。远看那人穿着一套肥大的袍子左转右拧,乍一看好似是在打太极的模样。
这都九点多了,广场舞老太太和吹牛*的老头这个点儿也都散场子回家看抗日神剧了。哪有这么晚还出来锻炼的?
走近一看我感觉这人身形有些眼熟,因为天黑没有路灯的原因便悄悄凑过跟前去偷看,这人可能是打转盘打累了便又开始压起了腿,盯了莫约五分钟看他累得转身一屁股又坐在秋千上打起了秋千,这一转身我才看清人脸,惊呼道:
“李道长?”
这一喊给李道长吓了一激灵警惕回头道:
“是谁?”
我俩走上前去细看,果不其然还真是李道长,大胡子惊喜地说道:
“嘿,还真是你啊道长,你在这干啥呢?”
也不知道是大胡子的面相使得李道长有些发毛,还是刚才被我那一喊给吓着了。磕磕巴巴道:
“我...出来锻炼锻炼身体。”
大胡子看了看四周一把把我拉到一边儿捂着嘴小声对我说道:
“兄弟,你进笆篱子那天让我找李道长,我打听了一下午也没人知道,他现在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该他妈的不会是鬼吧?”
虽然我只有农历十五的三天才会见鬼,但听完大胡子说的话也倍感迷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随即问李道长:
“李道长,你到底住哪儿啊。这些天我们问遍了小区也不知道你家在哪,想找你都没地方找。也没有你电话号码和微信。”
李道长坐在秋千上疑问道:
“啥?飞信?我就听过飞鸽传书,啥是飞信啊?飞机送信?”
大胡子听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我捂着嘴也憋不住跟着乐出了声,大胡子对我摆了摆手:
“放心吧,肯定不是鬼!”
大胡子坐在李道长旁边打开手机道:
“李道长你看,这是微信。不是飞机送信。就是现在手机里的社交软件,去年开始流行可火啦!就跟以前发短信一样,还能打电话视频呢。现在大家都时兴用这个你不知道?”
李道长认真的看着大胡子摆弄着手机,讲解着微信中的打字聊天,语音输入,语音通话,视频聊天等功能。看着如此简单方便的功能夸赞道:
“这东西不错,方便。给我手机也整一个如何?”
说着李道长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我俩看着他的手机顿时又哈哈大笑起来,这给大胡子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说道:
“道长你这摩托罗拉可有年头了!摆弄个俄罗斯方块,推箱子就行了。我看您老也别使微信了,飞机送信也挺好。哈哈哈哈~”
李道长知道在被大胡子取笑,不高兴地把头转了回去,我对李道长说道:
“道长,你家到底住在哪啊?”
李道长把手机踹进兜里背倚秋千,回头往后一指:
“那边。”
我顺着道长手指着的楼看去...
卧槽!不会吧?也是58号楼?跟张大师住一栋?
“道长你住哪个单元?”
道长搓了搓手道:
“一单元601。”
我和大胡子听到这句话犹如电击一般咽了口吐沫说道:
“那...那您认识您楼下301的张大师吗?”
“张天书?那个摆邪卦的老头儿?你们咋认识他的?”
我和大胡子对视了一眼一改刚才的笑模样,坐在秋千上把从寻找李道长的那天开始,一直讲到符纸保命,再到鬼敲门和今晚的给姜鹏看相。
李道长认真地听完之后捋了捋胡须说:
“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能做出来帮人的事?”
不对啊,当初我问过张大师认不认识李淳风,他跟我说不认识啊。我带着疑惑把这件事情又向李道长学了一遍,没想到李道长身子靠在秋千上笑道:
“你上来就告诉人家我的名字人家上哪认识去?就像我帮了你这几回你不照样不知道我住哪儿吗?”
我不解此话的含义,但看李道长必然是知道其中一二,便向他询问缘由,李道长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
“这张天书确实在龙虎山修行,也有些许道行手段。但他近年涉猎很多千奇百怪的法术,那年废品站老张出事便求他出山帮忙,他也不远千里来帮助他的这个远房表舅,几近丧命。事情开始时进展也还算顺利,但废品站那邪崇的威力仅凭他一人之力却难以制服,只能暂且用符纸把邪崇的魂魄又封回到棺椁之中。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张天书也准备回去。但据我所知他的行程并不是江西省,而是出了国。”
我和大胡子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我说道:
“张大师符纸封棺之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据我所知当年镇压在水泥棺的符纸后来被人摘了下来。但不知道当时是谁摘了符纸,导致邪祟又被重新放了出来,接而害死了老张,赵叔,冯叔三人。有没有可能当年他去寻访的目的是想彻底地消灭邪崇?”
“咯咯咯,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要是我和你讲那符纸就是张天书回来之后自己去摘下来的呢?”
听到这消息我自然是不会相信,毕竟这也只是李道长的一面之词:
“不可能!时间和地点都对不上!”
“他在当时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去解开了符纸的封印。当他再回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之后老张就死了。他没有回龙虎山反而在这儿小区租了个房子,成天闷在家里研习一些法术,时不时地就去趟外地,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我听完了这些话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张大师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又把当初张大师对我说得不除邪祟誓不回山的话语给李道长学了一边,李道长听后眉头一皱思索道:
“他的正义感和想除掉邪祟的心是真的...但他练习歪门邪道亲手摘下符纸也是真的...
可能是他第二次回来东北之后遇到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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