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的回应，她的呻吟，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的模样，还有她最后累极睡去时，那疲惫却满足的神情。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美好，美好得让他几乎以为是一场梦……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可即便如此，知画还是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永琪看着她露出的半个雪白肩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袍，走到了外殿。
桂嬷嬷早已候在外面，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行礼道。
“五阿哥。”
“备热水，福晋要沐浴。”永琪轻声吩咐着，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晨起的沙哑道。
“还有，准备些清淡的膳食，福晋醒来要用。”
“是。”桂嬷嬷应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她立刻吩咐宫女去准备，自己则候在一旁，欲言又止。
永琪看了她一眼：“还有事？”
“回五阿哥。”桂嬷嬷小心翼翼地问道。
“昨夜…昨夜福晋可还习惯？”
“需不需要老奴准备些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永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必。”他简短地说道。
“福晋很好。”
说完，永琪连忙转身回了内殿，留下桂嬷嬷在外面，脸上的笑容那是藏都藏不住啊。
毕竟经过昨晚，想来老佛爷的心事也就去了大半了，剩下的，就是福晋有孕的事情了，只希望福晋能早些有孕……
内殿里，知画已经醒了。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榻上，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看向永琪。
那双墨玉般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却也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醒了？”永琪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道。
“我让人备了热水，你先沐浴，然后我们用膳。”
知画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却轻嘶了一声，眉头蹙了起来。
“怎么了？”永琪立刻紧张地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知画摇了摇头，脸上却飞起两抹红晕道。
“没事…就是…有些……”
她明显是说不下去了，只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永琪见此，立刻就明白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被心疼取代，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起道。
“我抱你去。”
“不用……”知画小声地说着，却没有真的拒绝。
永琪将她抱到屏风后的浴桶边，热水已经备好，上面还撒了些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随后将她放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她。
知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道。
“五阿哥先出去吧，我…我自己来。”
永琪闻言，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所以转过身去道。
“我不看。”
知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做了些手段，但没在全身都用上啊，这要是真让他伺候那么彻底，那可就真的要露馅了。
这般想着，知画就快速将衣服褪下，扶着浴桶的边缘，跨了进去。
而永琪听着身后的动静，呼吸明显加重了些。
等知画进到水中，永琪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浴桶边。
可看着她那在晨光中白玉无瑕的身体，眼中不禁染上浓重的欲色，不过想到她身体不适，也只能作罢。
永琪拿起一旁的澡豆和布巾，认认真真地为她擦洗着。
他的动作很是生疏，却也很是温柔，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水下的腰肢，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
“我自己来就好……”知画的脸上盈满红晕，也不知是被热气熏得，还是此情此景过于羞人所致，小声地道。
“让我来。”永琪坚持地道。
“昨夜…是我不知节制，孟浪了，累着了你。”
“现在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这话他说的很是坦诚，知画有那么一瞬间的小尴尬，很想回一句，你昨晚的孟浪和不知节制，都献给了被子……
但这话说了，她做的这一切就都白做了，所以只好闭上眼睛，装作没听到了。
浴桶内的水汽氤氲，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着。
永琪虽然怕自己早上再禽兽，所以一直避免触碰她的肌肤，可还是会有碰到的时候，而每次碰到，他都不由地呼吸一滞。
洗澡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永琪来说，确实格外的煎熬。
等终于帮知画洗好后，永琪的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永琪将重新穿戴好的知画抱起，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地道。
“先用膳吧。”
膳食已经摆在外殿的桌上，都是清淡易消化的食物，燕窝粥，几样小菜，还有一碟精致的点心。
永琪没有让宫女伺候，直接亲自喂知画。
他舀起一勺燕窝粥，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她唇边。
“我自己来……”知画又想拒绝。
“张嘴。”永琪闻言，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坚持地道。
知画懒得再去跟他在小事上扯皮，直接张嘴。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永琪就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偶尔还会用帕子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残渍。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可在旁人看来，这周围都弥漫着温馨和亲昵。
桂嬷嬷站在殿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都退远些，不要打扰，而她则赶紧去了慈宁宫，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太后去了。
用过早膳，知画确实是有些累了，毕竟昨夜她都没怎么休息好，此刻吃饱了，这困意也就上来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永琪放下碗，轻声问道。
“嗯。”知画点了点头，眼中有了些许水光地道。
“想睡会儿。”
“好，那就睡。”永琪再次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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