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这些万一都不会发生。”虽小燕子不能理解,但紫薇还是道。
“你只要记住规矩,照着做就好。”
“可是……”小燕子还想说什么,却被紫薇打断道。
“没有可是。”紫薇的语气里,带着难得严厉道。
“小燕子,如果你真想挽回永琪,就必须学会这些。”
“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必须题。”
小燕子看着紫薇严肃的表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眼中满是挣扎。
良久,她忽地站起身道。
“我…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不等紫薇反应,她就跑出了房间。
紫薇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其实早就猜到了,今天的学习,最终会又以失败告终……
而此刻的御花园里,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暖却不灼热。
园中菊花盛开,各色品种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永琪握着知画的手,漫步在花间小径上。
今日的知画穿了一身浅绿色的旗装,衣襟上绣着些细小的白色茉莉花,清新淡雅,同这园中的景致更是相得益彰。
“这里的菊花开得真好。”知画轻声说着,俯身轻嗅一朵金黄色的龙爪菊道。
永琪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的腰身,那曲线在旗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玲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皙的颈后,那里有几缕碎发散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永琪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画画。”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地道。
“嗯?”知画回过头,眼中带着询问。
永琪没有回答,而是环顾了下四周。
这条小径颇为僻静,此时又是午后,园中少有人走动。
他拉起知画的手,快步走到一处假山后。
假山嶙峋,恰好形成一个小小的隐蔽空间。
永琪将知画抵在山石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
他的唇先是轻轻碰触她的,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随后逐渐加深,从温柔到热烈,从浅尝到深入。
知画原本想要反抗的,但奈何,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偏偏那个明黄的身影正好过来,便就回应了他。
且知画的手,还环上了她的脖颈,指尖好似无意识一般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当永琪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唇都微微红肿了,眼中都染上了情欲的神色。
“你……”知画的声音有些微喘地道。
“怎么突然……”
“突然想吻你。”永琪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画画,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明明早上才…可现在看着你,我又忍不住了。”
知画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脸上泛着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道。
“这是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
“不会有人来的。”永琪说着,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道。
“而且,就算被人看到又如何?”
“我吻的是自己的福晋,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话音未落,假山外就传来了极重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永琪下意识地将知画护在身后,自己则侧身向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弘历正带着两个太监缓步朝前走着。
皇阿玛似是在赏花,目光在园中扫过,偶尔会停下脚步,仔细端详。
永琪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祈祷皇阿玛不要往这边看过来,因为只要看过来,就能看到他们,也祈祷皇阿玛赶紧离开。
可事与愿违,弘历虽没往他这边看,但他的脚步却恰恰朝着假山的方向来了。
永琪见此,连忙拉着知画,往假山更深处躲去。
那里有几块大石交错,形成了一个勉强可以藏身的小空间。
两人挤在里面,身体紧贴在一起,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假山外停下。
“这株凤凰振羽开得不错。”弘历的声音传来,很近很近,好似就在耳边一样地道。
“移植到养心殿去吧,朕每日都能看到。”
“是,皇上。”太监闻声应道。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挖掘花株。
永琪和知画都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得模样。
知画被永琪圈在怀里,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紧绷着,显露出他的紧张来。
外面的动静持续了一会儿,这才再次听到弘历开口道。
“好了,回去吧。”
而说这话的时候,弘历的声音都染上了丝丝怒意,丝丝嫉妒。
只是不知,永琪是否听得出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听不见了,永琪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知画。
“好险。”他低声说着,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知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红晕未退地道。
“我就说会被人看到。”
永琪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又想吻她,可这次知画却躲开了。
“别闹了,真的该回去了。”她说着,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永琪无奈,只能跟上。
两人重新走上小径,刚走没几步,却迎面撞上了去而复返的弘历。
两人都愣住了,当然,知画纯粹是装的。
弘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知画微肿的唇上,眼神不由暗了暗。
虽然刚刚就看到了两人在假山后做了些什么,但此刻亲眼看到那被吻过的唇,还是抑制不住地涌上了复杂地情绪。
有嫉妒,有愤怒,更有占有欲。
弘历看着知画,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那个隐秘的念头就愈发得清晰起来。
他想取代永琪!
他想将这个时刻占据他心神的女子拥入怀中,想亲吻她那诱人的唇,想看她为自己脸红,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想……
虽然这个念头是那么的不该,可此刻,却像是野草一样,在他的心里坚韧且疯狂地滋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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