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醒了。”秋蝉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小心翼翼的。
知画撩开帐幔,看向秋蝉。
对方是她挑选后,提上来的,此刻的秋蝉面容平静,只是眼下却也有着明显的青影,显然是一夜都不曾休息。
“什么时辰了?”知画的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快…快午时了。”秋蝉垂着眼,恭敬地道。
“福晋,您…您要不要先洗漱用膳?”
知画闻言,点了点头。
秋蝉连忙出去吩咐,不一会儿,热水和早膳就送了上来。
洗漱时,秋蝉全程低着头,动作却比往日更加轻柔小心。
她为知画擦拭身体时,看到那些痕迹,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布巾。
“福晋……”秋蝉到底还是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道。
“昨夜…昨夜……”
“昨夜怎么了?”知画淡淡地问道,语气平静得就好像是在问今日的天气一般。
秋蝉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道。
“没…没什么。”
“福晋昨夜身体不适,早早歇下了,今晨才起得晚了些。”
“只是蚊虫叮咬,让福晋的皮肤都受伤了……”
知画看了秋蝉一眼,正好看到秋蝉眼中心疼的神色,之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道,心情还算不错。
她还以为这丫头是害怕才这般多嘴,原竟是关心她?
“你记得就好。”
“以后有人问起,就这么说。”
“是,奴婢记住了。”秋蝉连声应着。
用早膳时,秋蝉一直欲言又止。
直到知画用完膳,放下筷子,她这才才压低声音道。
“福晋,皇上…皇上让人传话来了。”
知画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动作优雅从容地道。
“说什么?”
“说…说他在玄穹宝殿等您。”秋蝉的声音更低了些道。
“还说…还说您可以用给五阿哥祈福为借口过去。”
知画闻言,眼皮子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好家伙,这皇上…动作可真快。
昨夜才得了手,今儿就直接让秋蝉传话,连借口都给想好了。
他还真是……
“知道了。”知画站起身道。
“更衣吧。”
秋蝉连忙应声,取来一套素净的淡青色旗装。
这颜色端庄,最适合去佛殿祈福。
知画看了看,没有反对,任由秋蝉为她换上。
更衣后,知画坐在梳妆台前,秋蝉为她梳头。镜中的女子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那双眸子却异常清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对主子爷的愧疚。
她默默地为知画绾好发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一切准备妥当,知画起身道。
“走吧。”
玄穹宝殿是宫中供奉佛像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有在重要节日或皇家祭祀时,才会有人在此诵经祈福。
知画走进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袅袅的香烟从香炉中升起,弥漫在空旷的大殿里。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殿中庄严肃穆的佛像。
她刚走进殿内,身后的门就被人轻轻关上了。
关门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知画转过身,只见弘历正站在门边,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在昏暗的殿内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得好似是要将她点燃一般。
“皇上。”知画微微福身,声音平静地道。
弘历没有回应,只是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知画直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知画……”他将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有些厉害地道。
“朕这一上午…连奏折都批阅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
说话间,弘历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知画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你可有想朕?”弘历低声问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知画沉默了片刻,然后实话实说道。
“臣媳…睡到现在,所以不曾想。”
这话说得委婉,却也甚是坦率、无情。
弘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眼中有着明显的受伤,控诉道。
“画画,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哄哄朕吗?”
知画看着他,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清澈见底,倒映出他急切的面容。
良久,在弘历期待的目光中,知画这才轻声道。
“皇上想听什么好听的?”
“说臣媳也想您了?”
“说臣媳也惦记着您?”
“可臣媳真的…真的没想。”
说到此处,知画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不想,是…没时间想。”
“醒来就用膳,用膳完就过来了。”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宽慰他,可对于他来说,却比刚才那句更加无情。
弘历气得心梗,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那双好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都。
但不得不说,弘历到底是皇上,这承受力还是不错的,很快就将这挫败感给压了下去,满心满眼地,都是占有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不像是昨夜那般的温柔试探,反而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好似是在发泄心中的那点不敢言说的不满一样。
“唔……”知画轻哼一声,想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弘历吻得越来越用心,越来越急切,却也越来越动情。
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茶香,能闻到她身上那淡雅的玫瑰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良久,他才松开知画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且灼热地道。
“知画…朕真想将你吞了。”
弘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了,眼中也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怎么办呢陈知画?”
“朕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拥着你,吻你…永远都不分开。”
不得不说,此刻全名从他的口中唤出,反倒是让人有些受不住地身体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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