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统的精确射击数据和她对空间之力的感知，接连又开了几枪。
砰砰砰！
接连几声清脆而独特的枪响，如同死神的点名，精准致命。
第三枪，一架正疯狂爬升试图逃离的轰炸机左翼油箱部位猛地爆开，火焰瞬间吞噬了半个机翼，飞机拖着浓烟烈火，旋转着坠向远方的山沟，发出震天动地的爆炸巨响。
第四枪，一架战斗机飞行员刚拉起操纵杆，子弹便精准地钻入了它的尾翼舵面连接处，整架飞机顿时失去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翻滚着砸向地面。
第五枪，子弹擦着最后一架勉强保持编队的轰炸机的驾驶舱边缘掠过，打穿了它的无线电天线和部分仪表盘。
那飞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队形和任务，几乎是垂直地向下俯冲，然后贴着山脊线，以近乎自杀的方式玩命逃窜，转眼就消失在天际。
天空，为之一清。
只剩下远处两团尚未熄灭的火焰和黑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空狙杀。
整个延安外围的防空阵地、隐蔽的军民，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着头，张着嘴，看着那迅速变得空旷的天空，仿佛做了一场离奇而震撼的梦。
这是哪位牛人，用步枪打下了四架（可能五架？）飞机？！还把剩下的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命？！
这简直是神话，是天方夜谭！
云清歌不管别人怎么猜测，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一下枪膛，确认安全后，将Kar98k重新收进空间。
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已无任何敌机威胁，她快步走下山峁，回到基地外，杨胜利还处于呆滞状态。
“杨大哥，敌机跑了，回去看看实验室的情况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杨胜利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惊醒一样，舌头都有些打结：“清、清歌同志……你、你……这……”
他实在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刚才所见。
云清歌瞪他一眼：“什么这这那那的，什么事情都和我没关系。”
说罢，快速进了基地，不管身后那些或欢呼或发呆的人。
实验室里依旧弥漫着尘土，灯火已经重新点亮，但电压不稳，光线忽明忽暗。戴教授等人正忙着清理狼藉，抢救那些摔碎或洒落的样品和数据，脸上带着痛惜和后怕。
看到云清歌安然无恙地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
“清歌，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们了！”李不白教授心有余悸，“那爆炸太近了！你跑出去太危险了！”
“我没事，就是出去躲了一下，看到敌机好像自己乱飞撞山了，运气真好。”云清歌面不改色地说着早已想好的说辞，顺手拿起扫帚，开始帮忙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
自己乱飞撞山？戴教授和李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但他们对云清歌科研成果更感兴趣，其他的通通抛弃。
数月后，1939年12月11号。
延安的冬日，黄土高原被凛冽的寒风刮得一片苍茫。
但在地下实验室里，却是一片与外界严寒截然不同的火热景象。
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空袭和云清歌力挽狂澜般的“表演”后，实验室的安保和保密级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同时，在周先生的亲自督办下，损坏的器皿和设备迅速得到补充，甚至比之前更加齐全——其中自然少不了云清歌从空间里“合理”补充的关键物品。
而今天，是整个实验室，乃至更高层都翘首以盼的日子。
经过数月废寝忘食的奋战，在云清歌那看似“灵感迸发”实则精准无比的指引下，新型广谱抗菌药——“延生一号”（取“延安诞生，挽救生命”之意）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动物实验和初步的毒性、安全性评估。
此刻，实验室中央，几只之前被人工感染了致死剂量鼠疫杆菌和疟原虫（经过严格减毒和安全处理）的实验小白鼠，正精神抖擞地在笼子里跑动、啃食。
而在旁边的对照组笼子里，未使用“延生一号”的小鼠早已全部死亡。
戴教授的手颤抖着，最后一次记录下实验组小鼠的体温、活动量等数据，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哽咽：“成功了……完全成功了！所有感染指标转阴，肝肾功无明显损伤，存活率百分之百，这……简直是奇迹。”
李不白教授拿着厚厚的实验报告，眼眶通红：“老戴，数据在这里，铁一样的事实。‘延生一号’不仅疗效显著，安全性也非常高，我们……我们真的做出来了。”
几位年过半百的老教授，此刻激动得像孩子一样，互相拥抱，捶打着对方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小瓶淡绿色的药剂，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前线成千上万的战士可以避免因伤口感染而截肢甚至死亡；意味着肆虐多年的瘟疫看到了被遏制的曙光；意味着无数饱受病痛折磨的百姓有了生的希望！
云清歌站在一旁，看着教授们激动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虽然大部分功劳要归于脑海中的系统和未来的知识，但亲身参与并见证这个奇迹在这个时代诞生，那种成就感是无法言喻的。
“快，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首长。”戴教授抹了一把眼泪，激动地说。
消息很快传到了周先生那里，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头所有工作，带着几位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赶到了实验室。
看着实验报告上清晰的数据和活蹦乱跳的实验鼠，即使早已习惯了风浪，周先生的手也不禁有些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位研究人员疲惫却兴奋的脸庞，最后落在云清歌身上。
“同志们，你们立了大功了，天大的功劳。”周先生的声音在这一刻充满力量，“我代表组织，代表前线所有的战士和后方的百姓，感谢你们。”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