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
这三个字就像是“吃饭吧”那么容易就说出去了。
说完后,许夭夭还有些懵逼。
她看着面前的程韫,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程韫的目光里还有担忧和关切。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自己看不懂的偏执和疯狂,还有几分燃烧的烈火。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程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道。
许夭夭睡懵了。
不是程韫要和自己离婚的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啊!
许夭夭伸出手,拍了拍程韫的脸,是冰凉的。而后捏了捏他的脸,软软的,很有弹性。
下一秒,用力捏了捏,问:“疼吗?”
程韫冷着脸反问:“你觉得呢?”
许夭夭眨了眨眼睛,“捏得是你的脸,我怎么知道疼不疼。”
“真好,很不错。许夭夭,你还知道捏得是我的脸,那么我请问,为什么你要捏着我的脸,和我离婚?”程韫黑着一张脸问道。
谁知道怎么回事,自家妻子在医院住了一晚上,就选择和他离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医院,而是劝离不劝合的地方呢。
许夭夭捏了一把自己的脸。
喔!草!
疼!
所以,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生活中,是吗?
许夭夭立马委屈巴巴的抱紧程韫,道:“程韫,你不知道我刚才做梦了。梦里的你太凶了,说要和我离婚,我被催眠了。脑子里就仨字,离婚吧。”
被抱住的程韫先是一愣,后听到了许夭夭的解释。
在梦里,他说要离婚?
梦里的他是有什么大病吗?
许夭夭松开程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所以,我刚才的那三个字,是条件反射。我完全没有要和你离婚的意思,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想到这方面去。”
她的解释,诚恳而又真挚。
程韫摸了摸她的脸,随后轻轻捏了捏。
许夭夭并没有感觉到疼。
就听到他说道:“刚才你捏了我的脸,现在换我了。所以,我们扯平。”
实际上,程韫的脸都被捏红了。
刚才被捏过的地方,一片红色的痕迹。
许夭夭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程韫的样子,内心仿佛滋生了什么生物一般。蠢蠢欲动,慢慢生根发芽。
她抬起头,看着程韫的眼睛。
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刚才自己捏过的位置,嘴唇触碰到程韫脸颊的那一刻,能够感觉到那块位置因为被捏灼热的温度。
凑近亲吻不过几秒钟,两个人分开。
许夭夭一本正经:“我这是…咳咳,道歉。”
程韫眉开眼笑。
完全是一副被哄好的表情。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道歉诚恳,我接受。”
随即,他轻轻吻上了许夭夭的嘴唇。
两个人旁若无人,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接吻,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许夭夭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脑海里的画面是一群老黄牛哞哞哞的冲破栅栏,一拥而起。
心脏抑制不住得跳动。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喜欢程韫到什么程度,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生理性喜欢肯定很多,不然不会接受他的靠近。
病房外。
方驰野手里头拿着鲜花,旁边的江一漾提着果篮。两个人是过来探病的,没有想到遇到了这么一出。
“人家正经夫妻,接个吻怎么了?你不是还要飞日本吗?赶紧的进去打个招呼,然后就去机场。”江一漾道。
方驰野满脸挫败。
他本来想偷偷跟许夭夭道个别再去日本的。结果没有想到,一来就看到了如此扎心的一幕。
“漾姐,你说我差哪儿了?”方驰野问。
江一漾礼貌的看着他,说道:“我觉得这事儿你还是想开点,夭夭什么性格我们都知道。她能够喜欢一个人,很困难。现如今好不容易打开心扉,你不要过去打扰人家。”
方驰野听到这话,更加难过了。
江一漾都不站在他的身边。
江一漾像是知道他心里头的想法一般,开口说道:“我只会站在能让夭夭幸福的这一边。很显然,二驰,你不是。”
真心话,总是让人觉得扎心的。
所以,方驰野现在很扎心。
“我就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可能吗?程韫是个老狐狸啊,肯定是他骗了夭夭。你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方驰野吐槽。
江一漾立马嫌弃:“那你走。”
方驰野惊呼:“可我还没有告别。”
江一漾冷哼:“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告别。还是赶紧走别碍眼了。知道什么动物不能沾水吗?”
方驰野摇头。
江一漾说:“是鸡,因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已经失去机会了。这个时候就当个普通的发小退场得了。别给夭妹的生活带来苦扰,好吗?”
方驰野指了指自己,“我吗?”
他给许夭夭的生活带来困扰了吗?
“可不是嘛,人家结婚了你突然出现说要当小三什么的,是个人都会觉得你有病吧。”江一漾不愧是发小,嘴巴跟抹了敌敌畏似的。
估摸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都不敢舔一口嘴巴。
害怕被毒死。
“如果他们两个人离婚了,我还是有机会的,是吧?”方驰野问。
江一漾:“不要想还没发生的事情。”
方驰野把手里头的花递给江一漾,开口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你替我把花给她吧。我先走了。”
说罢,真的转身离开。
江一漾都有点意外他突如其来的洒脱。
她看着方驰野离开的背影,然后看向手里头的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进病房。
病房里,程韫和许夭夭的暧昧动作已经结束了。
“漾姐,你怎么来了?”
许夭夭惊呼出声。
她看向程韫,后者立马摇头:“不是我干的。”
江一漾开口说道:“是方驰野跟我说你住院了。怎么回事?怎么会住院呃?哪里不舒服啊?我问方驰野,那货也不告诉我。”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许夭夭。
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不像是受外伤的样子。
难不成,是内伤吗?
“方驰野这张嘴啊,真是棉裤腰。”许夭夭摇摇头。
江一漾怒:“那你住院怎么不跟我说啊!”
许夭夭立马缩脑袋,“没想起来。”
程韫把许夭夭搂在怀里,一本正经的开口:“江经理,夭夭不是有意的。所以,希望你稳定一下情绪。”
这该死的狗粮的香味……
嗯,她闻到了,也吃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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