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是真的震惊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跟他同境界的情况下拦住他的攻击。
这个白箦是头一个!
这家伙的手段王尘也看不懂,文字形成力量?
关键是还这么硬!
台下,观众席上。
就连剑玖的面色都变的凝重起来,整个人脸色一变。
“修道?这家伙居然是修道人?”
“草根出身的修道人!”
观众席前方,无数大势力的人面色大变。
别人可能不知道白箦修道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们可再清楚不过。
修道人一出,任何人都只能成为陪衬。
哪怕妖孽如王尘,现如今,也只能沦为陪衬!
所有人都被白箦的手段给震惊到了。
没有人能想到,战斗方式能这样。
诡异!
强大!
王尘皱眉,他是真的搞不懂,这招式到底是什么玩意。
不过既然是力量,那就绝对能够破开!
王尘吐出口浊气,眼神一凛。
“天地…一剑!”
王尘猛地一剑斩出!
剑气骤然斩出,猛地于白箦的文字碰撞。
轰然间,双方碰撞,文字剧烈颤动,而后骤然消散。
这还是王尘第一次把文字斩没,但是看白箦的脸色依旧如常。
也就是说,这个白箦的文字,真的就只是攻击手段而已。
光是攻击手段,居然就如此强大!
王尘脸色难看下来。
天地一剑、斩天剑都没用。
那他该怎么赢?
王尘已经开始有点绝望了。
……
不仅是王尘。
就连观众席的那些人看见了,都忍不住绝望起来。
王尘这个对手太妖孽了!
白箦面带笑意,从始至终脚下都没有离开一步。
“尘兄,我说过,同境界,我也没败过。”
……
观众席上。
安南叹了口气,“没希望了。”
安南也没想到,天府城出来的人居然这么强,这已经强得不正常了!
安澜靖不甘心,“怎么可能,这个白箦肯定用了什么不见人的手段,他那个攻击手段太奇葩了,肯定不正常!”
安南摇头,“不可能的,如果要是真的不正常的话,那肯定不会容忍他继续在比武台上的。”
……
阮青禾身旁的许长老冷笑一声,摇摇头道:
“王尘这小子,以为自己有点天赋就为所欲为,殊不知他只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阮青禾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而是紧紧盯着台上的王尘。
“无论胜败,你都是王尘。”
…...
台上。
王尘已经退无可退,被逼至角落。
在他面前,漫天的文字组成的河流,如同太阳般逼压。
再退,便是输。
向前,便是死。
王尘心中一沉。
自从修行以来,这是他面对过最强大,也最让他感到绝望的对手,没有之一。
打也打不过,退也无处可退。
白箦轻声道:“你败了。”
王尘面色阴沉,看着面前的金色河流,紧咬牙关。
“老子他妈不会输!”
王尘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哪怕前面无数岁月里受尽嘲讽,辱骂。
但他也有他的骄傲。
自从修炼后,他同境界就没有败过。
以前不会。
今天也不会!
哪怕是宗师自降境界又如何,就算是武王境自降境界又怎样?
他王尘的傲气,就是无论对手是谁,同境界必须赢!
王尘面色狰狞,整个人如同发疯般,猛地冲向金色河流。
白箦叹了口气,“尘兄,你这又是何必呢。”
漫天金色河流席卷,王尘一口血吐出,只感觉进了黑洞一般,浑身上下都被挤压,随时都会炸掉。
“给老子破!”
王尘猛地一剑斩出,斩天剑!
一剑斩出,仅仅只是让这金色河流消灭了小半边,没什么作用。
那漫天的河流依旧想要馋食王尘。
但王尘的肉身和不死之身太霸道了,再加上碎天霸体诀的四十倍强化。
让这些金色河流愣是一时半会伤不了王尘。
白箦眼神中罕见的浮现出诧异之色。
“这肉身,当真妖孽。”
“不过,你又能撑多久呢?”
白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压。
王尘只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要爆炸开来般疼痛。
在茫然之际,王尘只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随后紧而来的,便是不可敌。
王尘感觉,这辈子或许都打不过眼前的白箦。
在白箦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境界?
人家如此年轻,早已是大宗师四重,甚至比无数大势力的弟子还要强!
实力?
人家自降境界,与王尘同境界都把王尘打的近乎濒死。
他怎么打得过白箦?
现在打不过,难道以后就能打的过了吗?
王尘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不可抗力的想法,如同梦魇,挥散不去。
这时。
王尘两眼一黑,整个人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等到眼前再次出现画面时,却是他小时候,在威震武馆内,潇洒肆意的挥剑。
而他的父母,就站在旁边,慈祥的看着王尘,温馨,幸福,温暖。
而他作为旁观者,只能静静看着,不能发出声音,动不了,只能眼含热泪的盯着父母,想要将他们的容貌死死记住。
……
小时候的王尘挥着剑,汗水掉落,却依旧乐此不疲。
而这时,王尘的父母仿佛忽然接收到了什么紧急的消息,迅速离开。
临走前还叮嘱王尘好好修理,不要偷懒。
但就在王尘父母走了没多久。
一道身穿黑色斗篷,遮住面容的男子忽然如鬼魅般出现在王尘身边。
那黑色斗篷男子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年幼的王尘身后。
小王尘正专心致志地挥着木剑,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毫无察觉。
斗篷下,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缓缓伸出,手指纤细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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