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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迷雾散开现实情


第七十八章 迷雾散开现实情

“顾娇娇,你别以为有太子护着就能为所欲为!”

“如今顾家得势,你又怀了龙种,就可以肆意践踏旁人的性命吗?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夜莫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寒气瞬间炸开,殿角的铜炉似乎都被这寒气逼得晃了晃。

他大步上前,将顾娇娇牢牢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征战沙场多年的煞气扑面而来,让苏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连哭嚎都顿住了。

“苏答应,太子妃好心为你诊病,盼你能早日康复。”夜莫离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你却出言不逊,污蔑太子妃与皇后,可知罪?”

“我没错!”

苏氏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却依旧不肯服软,只是声音弱了几分,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她嘶吼着,情绪过于激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枯瘦的胸腔,她用帕子捂住嘴,指缝间渗出的唾液混着血丝,看得人触目惊心。

咳嗽稍缓,她挪开帕子,众人赫然发现,那帕子中央沾着一丝黑血,黑得发亮,像墨汁一样,在素白的帕子上格外刺目。

顾娇娇眼神一凝——果然是中毒了!

而且这毒已深入肌理,寻常药物怕是难以拔除。

她悄悄拉了拉夜莫离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此事不简单。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皇上福了福身,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皇上,太子妃怀有身孕,不宜在此处受这等惊吓。”

“若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臣妾看不如先让太子妃回东宫歇息,安心养胎。”

“这里的事臣妾定会全力配合皇上查明真相,给苏答应,也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皇上也注意到顾娇娇的脸色有些发白,许是被苏氏咳血的模样吓到了,又或许是殿内气氛太过压抑。

他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莫离,你送太子妃回去,好好照看。”

“是。”夜莫离沉声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顾娇娇转身。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与方才面对苏氏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走到殿门口时,顾娇娇下意识地回头。

她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苏氏,那丝黑血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刚出养心殿,殿外的雪风就卷着碎雪扑在脸上,冰冷刺骨,让顾娇娇瞬间清醒了不少。

夜莫离一直陪在顾娇娇身边,见青竹走远,才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那些人的破绽,往往都藏在不经意的神态里。”

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无论背后是谁在搞鬼,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碎雪,动作轻柔至极:“你回东宫后好好休息,让厨房炖点驱寒的姜汤。”

“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立刻回去陪你。”

顾娇娇用力点头,随即转身坐上了等候在宫门外的马车。

马车轱轳驶远,夜莫离站在原地,看着车帘上绣着的太子府徽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重新走进养心殿。

此时的养心殿内,内务府总管已经捧着厚厚的档案匆匆返回。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进门后连礼都来不及行,就捧着档案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查到了!”

“说。”皇上的声音依旧低沉。

“这宫女确实在中宫待过三个月,”总管翻着档案,手指都在发抖,“不过只是洒扫的杂役,从未近过皇后娘娘的身。”

“三个月前按规矩调去浣衣局,后因顶撞浣衣局管事,才被派去冷宫当差的。”

皇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名宫女,带着几分嘲讽:“一个连我面都没见过的杂役,说我指使她害苏答应,皇上觉得可信吗?”

“可她有您的凤纹玉佩!”夜宸轩立刻上前一步,指着宫女腰间挂着的玉佩,语气激动,“这总做不得假吧!”

“凤纹玉佩宫中并不少见。”张嬷嬷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呈上,“稍有品级的宫女都有赏赐,这是去年皇上赏给中宫的,奴婢这里就有一枚,与那宫女的一模一样。”

她将玉佩举到皇上面前,玉质温润,上面的凤纹与宫女腰间的别无二致。

“若仅凭一枚玉佩就能定罪,那宫中大半人都能被诬陷。”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又扔回给张嬷嬷。

目光转向那名宫女,满是审视:“你说皇后指使你,除了玉佩,还有什么证据?”

宫女眼神闪烁,方才的嚣张气焰消散了大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当时只想着按韩芸汐教的话说,却没料到皇后这边早有准备,连玉佩的事都能轻易反驳。

韩芸汐站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中银针。

她心里暗惊——这宫女怎么这么不中用?连句完整的证词都编不圆,白白坏了她的计划。

苏氏见状,又开始哭嚎起来,她趴在地上,对着皇上连连磕头:“皇上!就算没有证据,我这病也是真的!”

“那针扎娃娃上的生辰八字分明是我的!若不是皇后害我,我怎么会中此剧毒,变成这样?”

“苏答应要证据,臣妾自然能给。”皇后转向皇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力,“皇上,这针扎娃娃的布料看起来并非宫中常用的粗布,反而像是贡品云锦。”

“臣妾恳请传布料房的管事嬷嬷来辨认,一查便知出处。”

“准奏。”皇上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去传。

很快,布料房的刘嬷嬷就被带了进来。

她是宫里的老人了,一辈子与布料打交道,什么样的料子只要摸一摸、看一看,就能说出个大概。

看到太监捧着的木盒里的针扎娃娃,她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用指腹仔细摩挲着布料。

不过片刻,她就抬起头,肯定地说:“皇上,这是上月刚入库的云锦。”

“这种云锦是江南织造特意进贡的,料子细密,色泽鲜亮,只有中宫、东宫和贵妃宫里有份例,其他地方绝无可能拿到。”

“你看!”夜宸轩立刻激动地指着那娃娃,“还是皇后宫里的布料!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未必。”皇后淡淡开口,丝毫不见慌乱,“上月的云锦分下去后,臣妾宫里只用了一匹做屏风,剩下的都锁在库房,有专人看管,出入都有记录。”

她转头看向张嬷嬷:“张嬷嬷,去查查库房的云锦库存,以及最近的出入记录。”

“是,皇后娘娘。”张嬷嬷领命而去。

片刻后,她就匆匆返回,脸色凝重地跪在皇后面前:“皇后娘娘,库房的云锦少了一匹!”

韩芸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下看皇后怎么辩解,总不能说云锦自己长了腿跑了吧。

可皇后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转向刘嬷嬷,继续问道:“刘嬷嬷,上月云锦入库后,除了按例分发给各宫,还有谁额外申领过?”

刘嬷嬷仔细回想了一下,立刻回答:“回皇后娘娘,除了按例分发,只有贵妃宫里的掌事宫女李嬷嬷,在出事前三天来申领过一匹。”

“她当时说,是贵妃要做新衣裳,觉得库房分的花色不合心意,特意来申领这匹云锦。”

“你胡说!”苏氏尖叫起来,声音尖利,“我从未让李嬷嬷去申领过云锦!我宫里的布料还够用,根本不需要额外申领!”

“奴婢不敢胡说。”刘嬷嬷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申领簿,双手奉上,“这是贵妃宫里李嬷嬷的签押,皇上可以查验,上面还有申领日期和事由,与奴婢说的分毫不差。”

皇上接过申领簿,翻开到对应的页码。

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李嬷嬷的,签押清晰,日期也正是刘嬷嬷所说的那天,事由一栏写着“贵妃制衣用”。

他合上申领簿,看向苏氏的目光里满是失望:“苏答应,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不是我!”苏氏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一定是李嬷嬷被人收买了!是她私自申领的,与我无关!皇上,您要为我做主啊!”

“皇后娘娘,”张嬷嬷这时又开口,“奴婢已经查过库房的出入记录,以及看管库房的太监的证词。”

“出事前五天,有两个杂役接触过云锦库房,一个叫王富贵,三天前以家中老母病重为由请假回乡下探亲,至今未归,内务府派人去他老家查过,根本没有这回事。”

“另一个叫李四亨,两天前突发恶疾死了,死状蹊跷,太医说他是中了不知名的毒素,与苏答应的症状有几分相似。”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明白,这两个杂役的“巧合”太过刻意,一个失踪,一个暴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清理痕迹。

皇上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殿内慌乱的苏氏、闪烁其词的宫女,以及角落里眼神微变的韩芸汐,手指再次敲击起龙椅扶手。

这一次,那笃笃声里,满是即将爆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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