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律衍站在门前,面无表情。
门板并不能完全隔绝声音。
少女被逼出来的惊叫声,细碎又清晰,像羽毛刮过鼓膜,带着哭腔的颤音缠绵不休。
哪怕只是些残余的尾音,也足以叫人眉眼沉冷,心神作乱。
“盛燃,开门。”
京律衍再次开口,声线一如既往地低稳。
可这一刻,却偏偏更显压迫,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几秒后,门内突然安静了。
他本以为那疯狗终于肯收敛了。
可下一瞬——
更放肆地娇喘声破门而出,像被故意折腾地般,撩人得要命。
“……啊……”
京律衍眼神蓦地沉了下去。
那张冷峻的面庞,迅速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仿佛夜色里即将落雷的天,黑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一秒。
“咔哒。”
隔壁的房门忽然响了一声,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是席屹泽。
他换了睡衣,明显是刚准备休息,却在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
“怎么了?”
他声音淡淡,眉眼微挑,看见京律衍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可还没来得及多问——
房间内又是一声细微的娇吟响起,却仿佛利爪般勾进两人耳中。
席屹泽蓦地一顿。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人拽住了后颈。
喉结缓缓滚动,眼神一寸寸变了。
他当然听得出来,那是谁的声音……
他没再问了。
只是站在那儿,整张脸慢慢沉了下去。
京律衍却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直直朝楼下走去。
他要去拿备用钥匙。
此刻,楼道一片寂静。
只剩席屹泽一人站在门外。
他没动,站得笔直。
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纽扣扣到最顶。
门缝传来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唔…盛……燃…”
少女带着哭腔的轻喘,低低的、软软的,像猫咪发情时的哼吟。
一声声,像利爪划着他的理智,一点点撕碎得血淋淋。
他辅导功课时,也听过她撒娇时的嗓音。
可从没像现在这样。
叫得……这么撩人。
那声音像一根根羽毛,一寸寸从耳朵扫进心口,撩得他神经发麻,心跳几乎失控。
席屹泽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没压下去,反而胸腔更热了。
他身形僵硬,脚步却忍不住地,靠近了那扇门半步。
像被蛊惑。
又像自我折磨。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冷静又克制。
可喉结上下滚了下,睫毛忍不住微颤。
他想起之前,她总是喜欢窝在他怀里看剧,因为其他人总会对她“动手动脚”。
不是揉肚子就是捏手。
但他始终安静。
所以她更喜欢窝进他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经意蹭得他心尖发颤。
可自从他给她辅导完功课后,她就不让他抱了。
似乎……是因为他是唯一能“压制”住她的。
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教她,最后惹她烦了。
想到这儿,席屹泽眼底那点光渐渐暗了下去。
门内响起更响亮一声娇喘,几乎是被谁用力顶撞般的颤音。
席屹泽陡然睁大眼,眼尾一瞬间红透了。
下一秒,他的手悄然伸进了睡裤口袋里……
掌心滚烫,一点点、缓慢地上下律动着。
他几乎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
那双润亮的眼睛泛着水光,唇张着,脸颊绯红,脖颈细细地弯着。
像被谁咬住了那样微颤地仰着头——
每一声娇喘、每一句哽咽,像是少女亲口喊给他听的……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乱,指尖微微颤着。
眼底那点清明早已湮灭,理智溺毙在欲望深渊里。
一下一下都像是对理智的背叛。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曾经告诉自己,也告诉她:爱一个人,是要给她自由的。
可现在的他只想将人锁住。
哪怕……只有一天。
只属于他。
那画面太美好了。
美好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席屹泽闭着眼,耳尖通红,额角沁出冷汗。
~
楼下,京律衍脸色仍沉得吓人。
他问管家要钥匙,可结果却并不如他所愿。
“钥匙……被表少爷拿走了。”管家小心翼翼地回话。
“温酌?”
“是的。”管家低头道,
“之前您交代过,您不在家的时候一切听从表少爷的,所以……”
所以,只能便宜了盛燃,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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