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言看着我,嘴角溢出不屑的轻嗤。
“离开?”
“桑茗,离开我,你养活的起自己和孩子吗?”
“赶紧回屋去,别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丢脸。”
说完,他给佣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冲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推向卧室。
门被他们从外面锁上。
这个房间的隔音不太好,我还是听见了他们的议论。
“真不知道太太在闹什么,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让先生在记者面前下不来台。”
“不就是给一个死人养孩子吗?她一个靠着先生养活的寄生虫,忍忍不就过去了。”
寄生虫?
当年我和白叙言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个身无长物的穷小子。
是我将所有积蓄给他创业。
是我为他的公司通宵喝酒应酬谈下来第一笔大单。
也是我,在他忙的顾及不到生活时选择后退成为他的后盾。
可现在,在所有人眼中,我却成了一个依附于他的寄生虫。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外面的喧嚣渐止。
白叙言拉开房门,往里迈的步子踢在我的腰上。
不疼,但像给了我一个发泄口。
眼泪溢出眼眶。
就在我准备放肆哭一场时,一件衣服兜头将我盖住。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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