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易略带抱歉的的说:“下官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太子出手太快,我落了下风,出于本能打了一掌,纯属无心。”
他身上不知被太子踢出多少患处,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这次切磋,沈迟易打起十二分小心,输不得又赢不得,最后一点没落好,输给了太子,还伤了太子。
沈迟易离开校场就感觉不太好,和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切磋本就不光彩,他凭本事混上的锐锋校尉,不想因为伤了太子断送了自己的前程,主要心里亏得慌,特别是对上太子风轻云淡的眼神,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太子不会给他穿小鞋吧!太子整人的手段他听说一二,还是不惹的好。
程风侧身在沈迟易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心,“皇上公正廉明,太子也不会翻旧账。”
这边说着太子,另一边随心带着太子在村子里面转悠。
今日村里村外都在做陷阱兽夹,紧闭了半月的大门,家家户户今日敞开了。
可能是有捕狼队的人在场,村民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脸上褪去神经兮兮的紧张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忙碌中的欢声笑语。
一时间村子里面的人感觉多了不少,众人都忙,只有随心和程攸宁相对清闲,二人一路走着,一路和村民打招呼,与村民相处一上午,大家也没有那么怕太子和将军了,反而对他们生出了亲近之情。
村子里的妇人看太子更是顺眼,比看自己的儿子都好。
太子的长相,太子的气度,还有太子那一笑就成月牙的小眼睛,一众妇人是怎么看怎么好。
最主要的是太子会打狼,人家太子动动小脚,那大黑狼一个接一个的往下倒,太子在他们村子里面转一圈,黑狼都得绕着走。
程攸宁是太子,但是在妇人眼里更是孩子,平时不舍得给自己家孩子吃的东西这会都拿了出来。
其实倒不是什么都稀奇金贵的东西,多半都是瓜子花生、瓜果核桃这些自家田里种的东西。
程攸宁婉拒,但是扛不住妇人的热情啊!
一路走过来,不苟言笑的乔榕手里凭空多了一个小篮子,篮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农家田里的好吃的,导致早上没吃饱饭的程攸宁到现在都没饿,去河里摸鱼的念头也彻底打消。
百十来户的小村子就那么大,绕一圈也用不了多少时辰,几个人嗑着瓜子吃着瓜果溜溜达达的往前走,走着走着他们就到了村南头。
白家的大门口,一个小孩正拿着锹卖力的挖沟,墙根下躲阴凉处,一只受了伤的大黑狗正冷眼旁观自己的主人出苦大力。
随心一眼就认出那个小孩是狗蛋,他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埋头苦干的小孩,“你家大人呢?”
一走一过,挖陷阱的多半是大人,即使是半大少年也都是十五六岁的男孩,像狗蛋这样十岁左右的小孩还是第一个,这些东西都是迷惑狼的,大人是不放心交给小孩做的。
闻声,狗蛋用满是泥土的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黑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狗蛋见到大将军又敬又畏,一点没有昨晚护狗时的英勇和胆量,他有些发怯的说:“我伯伯和我爹爹昨晚都被狼咬伤了,我爷爷一个跟头也摔坏了腿,目前我是家里唯一男子汉了,这沟渠就得我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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