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单只是陈问鼎。
人皇圣地的轩辕青、秦九、禹善等灵尊,本来也以为楚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猛然间感应到什么。
目光也同陈问鼎那样,看向影箭魔尊的藏身方向。
箭尊,擅长远程攻击。
更擅长身法和隐匿。
可在他们这些灵尊强者面前,在影箭魔尊射箭的瞬间,他们就判断得出影箭魔尊的藏匿方位了。
只是因为限制,他们也不能出手,更不能阻止影箭魔尊射杀楚白。
此刻,一个少年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一身钦差官袍战甲,浑身萦绕人道官威,墨发飞扬,杀气腾腾。
不是楚白,又是谁?
他,竟然没死!
那刚刚在紫阳城里,被射杀的身影,又是谁?
“好一招桃代李僵,金蝉脱壳!”
“此子的这手绝学,竟然将我都骗过了!”
陈问鼎很震惊。
他不明白,这楚白明明就在紫阳城上空悟道,凝聚星辰法相的第三形态。
怎么就逃过了他的感知。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了影箭魔尊的位置?
当然了,这一招,先前楚白施展过。
就是在崇山大尊玄剑大尊围攻他的时候,他直接一个虚招,出现在渊雷大尊的身后,出手直接生擒了渊雷大尊。
不过,那时候陈问鼎隔着近,还是能够看出点痕迹。
这一次,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难道是此子凝练出星辰法相的第三形态的缘故?”
陈问鼎只能这么猜测了。
然而,他看向楚白的目光,也重视和忌惮起来。
第一次将楚白当做和他同级别的对手看待。
而轩辕青、秦九、禹善等灵尊们,此刻内心更加的震撼!
“草!”
“逆天了!”
“连我等都骗过了!”
“这到底是什么分身术法?”
商封灵尊再度爆粗口。
这一次,是激动的粗口。
这楚白,可远比他们所想象的妖孽,实力也远比他们所想象的要更强大。
“能凝聚出法相领域,说明他已经掌握到一些天道星辰法则意志,触碰到悟道境的门槛。”
“有一些手段,我们这些灵尊察觉不出,也应该算是正常吧。”
轩辕青灵尊极力冷静的分析。
可不管他表面怎么冷静,内心都如同惊涛骇浪般激动。
这样的绝世天骄,他们轩辕圣地,可一定要收回门下啊。
“有这等身法……”
“这小子应该……死不了吧。”
秦九灵尊死死的捏紧着拳头。
世俗人间这盘大棋,他们人皇圣地不允许插手,仙人宗门亦不可出手。
所以,就只能够看世俗人间的各方势力的强者厮杀。
而楚白此刻显露出来的实力,只怕世俗人间的灵尊亲自出手来杀,都未必杀得了。
然而,世俗人间的灵尊,也是有限制的。
不能随便杀戮灵尊一下的修士。
影箭魔尊此刻站在山顶的松树下。
苍劲的青松,迎着天风,枝叶猎猎作响。
而影箭魔尊的身影,仿佛就和整个青松融为一体。
明明人就站在那里,可一点气息都没有。
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青松下还站着一个黑衣老者。
影箭魔尊,一头灰发。
精神矍铄。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身材虽然矮小,但整个人却又一种说不出的高大气质。
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将天地都踩在脚下。
此刻的他,手持一张黑色的宝弓。
正是他用来射杀楚白的地阶星辰灵宝:灵影宝弓!
他也以为,自己巅峰射杀而出的箭矢,已经将楚白给射杀了。
嘴角微微上扬,还挂着得意的小表情呢。
可猛然间,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抬头就看到虚空中走出来的楚白,吓得脸色都变。
就像是见到鬼一样。
“你……你怎么……”
“不可能……”
影箭魔尊声音微微发颤。
他反应也非常的迅速。
立刻将手中的灵影宝弓收好。
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柄宝剑。
这柄宝剑就逊色于灵影宝弓很多了,只是玄阶星辰灵宝。
然后,身形快速的飞退。
作为大尊箭道天榜第一的箭尊强者,他最引以为傲的除了这一手箭术外,就是他的身法了。
地阶极品身法绝学:九影遁空身法!
“本官乃是大乾王朝的钦差大臣,天子钦点的诛邪殿副殿主,三省总督!”
“代表着人道苍生!”
“何方叛逆,竟然敢射杀本官!”
“速速伏法”
楚白含着一张脸,冷声怒喝。
声如雷霆,震响在这方天地。
仿佛连天空的烈日,照射下来的阳光,此刻也带着寒意起来。
这一声怒喝。
也成功将紫阳城内的各方宗门强者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
因为,此刻这些人都以为楚白射杀了。
“是楚白!”
“他……他还没有死……”
林知蝉听到楚白的怒喝,激动的赶紧寻声望去,就看到紫阳城外的一座山头上空,楚白官威冲天的伟岸身影,正立在虚空。
眼眸激动得泛起了泪花。
“厉害啊!”
“好一招分身之术,桃代李僵,瞒天过海!”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看来,跟着他混,那是对的!”
无涯大尊也激动得手舞足蹈。
太震撼了!
连影箭魔尊这种级别的偷袭,都杀不了这少年。
这少年的真正实力,到底恐怖到何等层次啊。
“只怕,除非那些灵尊们出手。”
“不然灵尊之下,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了!”
“而世俗人间,灵尊无故,可不能对非灵尊修士出手的。”
“否则人皇圣地的执法者,有权对违规的灵尊问责,甚至是击杀他们!”
天刀大尊也激动。
他加入鹰犬团,投靠楚白,可谓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楚白的身上。
现在楚白没死。
就代表着,他还没有赌输!
“阁老,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刚我们不是已经亲眼看到这小子被射杀了吗?”
“怎么又出现在城外了?”
炎阳王很不开心。
心情大起大落。
他很希望楚白死。
坏了他的局,当了他的道。
还成为他皇兄削藩手里那柄最锋利的刀。
而且第一个就那他来开刀。
如果楚白死,那他皇兄的削藩计划就要落空。
可这楚白……怎么这么难杀啊!
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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