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崽子,你他妈的....”
被按在墙上的南哥还想试着挣扎反抗。
胡杨直接一个大嘴巴狠狠地抽过去。
啪一声脆向。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南哥直接被胡杨一个大逼兜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狗杂碎只知道欺软怕硬,还敢弄我兄弟的员工,你他妈的真是活腻了!”
胡杨抬手又是两个大逼兜上去。
此刻的南哥不仅感到脸蛋一阵火辣,一股眩晕感也同时快速袭来。
但胡杨没有就此罢手,直接一记顶膝招呼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刚要昏厥过去的南哥顿时被疼醒。
胡杨刚放开手,他立马顺着墙躺到地上,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状,抱着肚子大口大口倒吸凉气。
再看小巷内的另外战场。
刚才那群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流氓青年们仅一个照面就被胡杨带来的人给打趴下。
唯有几个街头打架经验丰富的小混混还能撑一会。
但几人也仅仅只是撑了半分钟。
他们还没来得及掏出怀里的武器,立马就被身材壮硕的体育生们徒手按翻在地。
此刻放眼看去,南哥一行人全军覆没。
所有人抱头趴在地上被胡杨等人一阵圈踢。
巷子内惨叫声连连,哀嚎不断。
巷子口本来还有一些热心市民上前围观。
但很快,又有一群人突然朝巷子快步走来。
不过来人并非南哥的手下。
而是昨日遭到恐吓与侮辱的兼职生们。
等人进入巷子,胡杨一行人也立马停手。
胡杨转头看向身后,昨天那十名兼职生精神还有点恍惚,其中一名女生还在瑟瑟发抖。
“妈的,一群杂碎!”
胡杨一脚踹到南哥胸口上。
后者闷哼一声,畏惧的埋下头装死。
“各位,现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我们在放手去干!”
胡杨让开一个身位,示意昨天遭到羞辱的十人动手报仇。
其他体育生也纷纷效仿着站到旁边。
看着躺地上哀嚎不停的南哥等人。
十名兼职生站在原地没有立马动手。
尽管他们心怀愤怒,很想为昨天被羞辱的事报仇雪恨。
可他们终究还是犹豫不决的不敢下手。
原因很简单,怕事后遭到这群混混的报复,同样也怕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批评之类。
正当一群人举棋不定时。
只见昨天惨遭凌辱的女生突然站出来。
她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钢管,阴冷的看向昨日对她动手动脚的几个混混。
“给老娘死!”
女生愤怒的大骂一句,直接抡起钢管狠狠砸到一名混混身上。
女生的果断出手让剩下的九名兼职生先是一愣,血性也瞬间被激发出来。
九人二话不说,胡乱捡起地上的武器对着南哥一行人劈头盖脸的一顿猛揍。
“让老子跪着扇自己耳光,我让他们的让你扇,让你扇!”
“你他妈的敢让我学狗叫,现在给老子长起来一个试试,继续叫啊,叫!”
“我让你扒老子的衣服,扒老子的裤子,我让你扒!”
被激发出血性的九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脏话更是一句接一句。
昨天羞辱他们的小混混直接被各种武器一顿招呼。
噼里啪啦的闷棍声响个不停。
期间也有人想站起来反抗。
但在一旁充当判官的胡杨等人根本不给对方机会。
只要有人敢站起来,立马就遭到一顿胖揍。
直至十名兼职生发泄完心中的屈辱与怒火,心头的阴云消散,方才畏惧与惶恐的神色变为自信后。
胡杨这才急忙将人拦下。
因为十人下手太狠,直接就是把人往死里揍啊,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人命。
等全部人停手后,胡杨立马掏出手机给辅导员打去电话。
刚接通,他急忙哭喊道:“导员,我们做兼职被H社会威胁了,你快来救我们啊...我们就在广陵区的第二实验中学...”
在胡杨打电话的同时,那位前来帮忙的学长也快马上联系老师,并把被威胁的事统统说了一遍。
很快,巷子里全是体育生们打电话向家长、学校求助的声音。
反观躺在地上被揍得跟猪头一趟的南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诧异的看着胡杨一行人。
你们被H社会当街威胁?
被H社会在巷子里围殴?
他妈的,被揍的人是我们好不好!
南哥此刻的内心与之前的八哥一样,叫苦连连。
分明是他们在挨揍,可这群大学生却是颠倒是非,把黑说成白。
不过,南哥聪明的脑袋瓜也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这一次的恐吓事件玩大了!
正如南哥所想的一样。
四个区内的‘小初高’学校旁,做兼职的学生们都在上演相同一幕,向老师或者家长述说被H社会恐吓的事。
本来四个区的分局都在处理大学校园内招聘兼职生们受H社会威胁的案件。
但随着胡杨他们这群发传单的兼职生开始求援。
部分家长和学校领导们立马帮忙报警找关系。
各分局的接线员简直快忙疯了。
一通通报警电话响个不停。
而正在处理案件的警员们在收到出警通知后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最后带队处理案件的民警不得不快速联系分局领导。
先是把区内连续发生H社会恐吓案件的事大致描述一遍,然后又提到现在区里警力不足,需要支援。
收到消息的分局领导马上向上级领导报告情况。
但还未等市局的领导做出警力分配和部署。
市政府的电话紧随而至。
市领导就一个命令,严查严惩此次金华、龙海、华贸、广陵四个区的涉黑涉恶案件。
因为案件涉及到上百名大学生,再加上大学生们手里有拍到的视频证据。
这显然已不是简单的恐吓案件。
已经彻底升级到扫黑除恶的红线。
外加上云陵大学、师范大学等各高校的领导施压。
所以市里这位大领导命令市局领导,对此次涉黑案件绝对铁血手腕查办,胆敢有人插手干扰办案,绝对一撸到底。
市局领导收到命令后立即让新河区,以及四个区旁边的其他分局派出警力协助办案、抓人。
这一天中午,金华、龙海、华贸、广陵四个区警报声不断。
大批大批的巡警、特警等车辆在每条街道上出入。
一批又一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混混们全被带上银手镯扣押上车,送外各区分局。
而兼职生们也同样听从警察蜀黍们的指挥,在现场做笔录,到分局里指认犯罪嫌疑人。
也许有人会问,是学生打的人,为什么主要抓南哥、八哥他们那群混混?
原因很简单,两个字——学生!
在未进入社会前,学生们最大的依仗和背景就是学校。
学生们在外被人欺负,只要不闹出命案之类,公检法一般都会站在学生这一边。
因为你是学生,你是弱势群体。
所以你在外无论是被人欺负,被人殴打侮辱之类,第一时间上报给老师,然后再报警。
这是你作为学生的最好庇护。
只不过一些情况下除外。
比如欺负你的人有权有势有钱。
而今天沧源市警方大动干戈的出警抓人,除了因为大学生们被H社会恐吓外。
最主要是上百名大学生被恐吓,这已经上升到群体事件。
所以才会被市里领导如此重视。
但其中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云陵省新上任那位在敲山震虎,想要对内部外界进行重新洗牌。
星辉物业的暴力垄断,以及对兼职生们暴力恐吓威胁。
正巧让那位抓到一个典型,便借此机会大查大办。
....
广源大厦A座,造梦科技公司。
董事长办公内。
秦成拿着冰镇可乐非常惬意的喝上一口。
昨天的宿醉也随着可乐下肚渐渐缓解。
在他对面则是只喝茶与咖啡的段春,以及只喝白开水的徐亮。
此时的徐亮与段春正在接电话,两人嘴里还时不时‘嗯’上两句。
片刻,段春最先开口道:“市局那边传来消息,星辉物业的人马全部落网,其中还发现了几个在逃人员。依我看,这次星辉物业要在沧源市被除名了。”
话音刚落,徐亮也放下电话说道:“昨天遭到恐吓的成员到医院里重新做了检查,心理问题基本恢复,没想到你这个以暴制暴的法子还挺管用。”
听完两人的描述,秦成喝口可乐,自信回道:“孟老二既然玩耍无赖的手段,那咱们也跟着学呗,而且咱们的兼职人员都是学生,先天法律保护圣体。”
外界正在开展的雷凌抓捕行动秦成全部知晓。
因为这一次行动的导火索正是他一手安排。
而剧本也如他预料的一样。
只要把事情闹大,让学校出面,正义就站在他这一方。
“秦总,现在孟老二吃大亏,星辉物业也上了黑名单,不如趁热打铁对他们继续猛攻?要是现在全力针对星辉教育,我估计孟老二肯定腾不出手来应对咱们。”
出于对成梦教育未来发展的考虑,段春觉得应该乘胜追击,把星辉教育往死里搞。
就连一旁的徐亮也点下头,赞同段春的意见。
可秦成却是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付星辉教育的事情得放一放。”
“放一放?为啥?”
段春与徐亮疑惑地皱起眉头。
秦成喝口可乐解释说道:“现在星辉物业的人被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我们成梦教育与星辉教育的暗中斗法被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如果我们乘胜追击,那面对的将不仅仅只是星辉教育,其他教育公司肯定也会参与到其中。至于那群人,你俩觉得他们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闻言,操之过急的段春与徐亮才恍然大悟,同时间摇头回复秦成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
现在成梦教育势如破竹的从新河区一跃而起,更是在短时间内发展到周边四个区。
假以时日,沧源市的家教业务绝对会被成梦教育一举拿下。
那些小中型教育公司主要都是靠着家教或者一些培训业务经营。
如果让成梦教育把整个市里的家教业务收入囊中,这些公司将会惨遭经营危机。
能创办教育公司的人绝非傻子,定然能看出其中利害关系。
成梦教育若是对星辉教育继续穷追猛打,到时肯定会面临一挑多的局面。
一对一,一对二,就算是一对三,秦成都不怵。
可要是让他一个人面对十多家公司的围殴,就成梦教育这个小体量,一回合就得干趴下。
所以秦成才会拒绝段春的提议。
段春掏出香烟猛吸一口,无奈说道:“要是让孟老二联合其他人对付咱们,确实有点不容易应对。本来是抢占星辉教育市场的好时机,但现在看来只能暂时放一放了。”
想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的徐亮倒是没有太多失望。
因为他突然注意到秦老三在不经意间露出了老六的眼神。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秦成扫眼正在注视自己的徐亮,收起内心的小心思,咳嗽声说:“段哥你也不要灰心,孟老二绝不可能白白看着成梦教育顺利发展。”
“什么意思?”
“他这样的大老板怎么可能会吃亏,等风头过了,一定会想别的办法对付咱们。”
“别的办法?”
段春疑惑地眯了眯眼。
但秦成不再过多解释,而是含糊说道:“你就等着看吧,星辉教育不出一个星期又会针对咱们成梦教育。”
与此同时。
广源大厦B座,星辉集团。
开完董事会的孟建军沉着脸走进办公室。
等关上门,他一脚踢翻凳子,随手砸烂柜子上的花瓶。
整个办公室变得一片狼藉过后,他才终于发泄完内心的怒火。
而站在办公室外的孟娇则是等里面的动静停下来后,才轻轻推开门。
“爸。”
“娇娇来了,随便找地方坐吧。”
看着凌乱不堪的办公室,孟娇只能在原地说道:“爸,董事会那些人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切割掉星辉物业,找人背锅,绝对不能把星辉集团牵扯进去。”
孟建军烦躁的喝口酒,骂道:“我千算万算没算到秦成这个小杂碎竟然会把体校、武校、体育学院的那些人找来发传单,这小子办事一点不按规矩来,太他妈缺德了。”
孟娇微微皱眉,对父亲陈旧顽固的思想暗叹口气。
她十分了解,老爸对于生意竞争上的思想还停留在九十年代与千禧年初那段时间。
意思就是,要拼官方关系就拼官方关系。
要拼社会实力就拼社会实力。
在九十年代与千禧年初,这种思想确实可以让一个生意人快速崛起。
但在当下时代,这种思想早就腐朽被抛弃。
相比之下,秦成才像当下时代诞生出来的新一辈生意人。
为了利益,为了自己,为了公司,不择手段,缺德一点都没关系,只要能让自己好就行。
经过今天的严打,孟娇也逐渐摸到了秦成的办事方法,做出了相对总结。
所以她现在找上父亲,除了安慰以外,就是想把星辉教育重新接到手里。
“爸,我觉得你现在重心应该是着重处理董事会成员的刁难,还有星辉物业给集团造成负面影响的事。
至于成梦教育那边,我现在有点思路去对付秦成。”
孟娇也不再遮掩,直言说出心里诉求。
孟建军看着女儿陷入沉思,片刻才问道:“娇娇,你真有办法处理那个小杂碎?那狗东西可是阴险得很。”
孟娇信心满满的挺起身子:“我有信心对付秦成,你就放心吧,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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