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民怨沸腾，我看他还怎么保她！”
自那晚不欢而散以后，张素红的日子就过的像恢复了表面平静一样。
但她很快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无论她是在后花园陪着李金喜散步，还是去厨房看看饭菜，总有一个身影，在不远处若即若离。
是个生面孔，穿着下人的衣服，手脚勤快，见人就低头，看着毫不起眼。
一次两次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那就是刻意为之的跟踪。
张素红不动声色，直到她刻意引对方进入一片林子。
果然，那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
张素红在一个拐角处停下，那人探头探脑。
她轻易堵住了对方的去路。
“跟了我三天，不累吗？”
那下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管不得这么多，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小的……小的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张素红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不说是吧，那我就自己去问。”
她倒要看看，是徐墨凡的意思，还是那个苏云艺又在作妖。
书房的门紧闭着，卫兵看到她神色有些复杂。
“夫人，大帅正在跟几位长官商议事情，您怕是去不得。”
他们是听过近期的流言蜚语的。
“滚开。”
张素红只说了两个字。
书房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屋里，几个身穿军装的军官正围着沙盘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徐墨凡坐在主位，他的眉头紧锁。
看到是张素红，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都出去。”他沉声对下属们挥了挥手。
“是，大帅。”
军官们不敢多言，迅速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你又发什么疯？”徐墨凡的声音里压着火气和不耐。
他们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紧张了。
“我发疯？”
“徐墨凡，我还想问问你到底发的哪门子疯，居然派人跟踪我？”
徐墨凡眼神一滞，随即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张素红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跟在我身后那条尾巴是谁的人？苏云艺的？还是说，你这大帅府里，还有第三股势力？”
徐墨凡确实没下个追踪令，他压根儿也用不着。
“我让你住在这里，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我不可能派人去跟踪你！”
张素红才懒得管他呢，这些天的怨气全都积聚在一起，她才没有心思在意呢。
“你知道的那些事情，我也全都告诉过你了，不是吗？”
“是。”徐墨凡点头，“我知道你告诉我了，但你我是夫妻，我更希望你能事无巨细的把影响到你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帮你不是吗？”
“夫妻？”张素红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一见面就怀疑我，还把我关在这里，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吗？见面就是针锋相对？这样的夫妻关系我可不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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