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还算是比较合理客观的，王医生也是个会说话的，不想让自己招惹上麻烦。
徐墨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素红身上。
这个女人，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的认知。
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
与后院的欢天喜地不同，苏云艺这边早就已经气得不知所措了。
小翠带来的消息更是让她彻底崩溃。
“小姐，您别砸了……外面都传遍了，说二少爷好了，神智都清醒了！府里的人都说……都说夫人是福星下凡，是活菩萨转世！”小翠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福星？菩萨？”苏云艺停了下来，发出冷笑，“她也配！”
她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散播的谣言，不光没伤到张素红分毫，反而让她借着施粥和治好儿子这两件事，名声越来越好，简直成了北平城人人称颂的活菩萨！
而自己，却像个跳梁小丑，被无情地驱赶，被所有人耻笑。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邪术……一定是邪术！”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她能返老还童，能让傻子变聪明……这不是邪术是什么？”
她猛地抓住小翠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小翠生疼。
“你之前说，城外那些灾民，愚昧无知，最信鬼神之说，对不对？”
小翠吓得直点头：“是……是的小姐。”
“好！很好！”苏云艺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一张嘴说没人信，那一百张嘴，一千张嘴呢？法不责众！我就不信，全城的人都这么说，徐墨凡还能护着她！”
她冲回屋里，将自己首饰盒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金镯子、玉耳环、珠花……全都塞进一个布包里，扔给小翠。
“去！拿着这些东西，去城里找那些最会搬弄是非的乞丐，找那些无所事事的混混！”
苏云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狠厉。
“让他们去传！就说，大帅夫人张素红，是个修炼邪术的妖孽！她之所以能变年轻，之所以能治好傻儿子，全都是因为她用了见不得光的邪法！”
小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还要说什么？”
苏云艺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就按照之前的说，说她就是一个用邪术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活菩萨，而是一个会带来灾难的灾星。”
“要想求来雨水，要想活命，就只有一个办法……”
苏云艺一字一顿，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是烧死她这个妖孽，祭天！”
“一定要说的真实一点，否则别人是不会听的。”
小翠觉得这实在是过于冒险。
“不行啊，我听说大帅那边已经在让人肃清谣言了，咱们要是乱来，只怕会被大帅抓到。”
苏云艺冷笑：“我不听，我就是要把这件事情闹到底，我要让外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否则我绝对不安心。”
凭什么张素红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呢？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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