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墨凡脸色大变，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大帅，您伤还没好！”周副官赶紧扶住他。
“我孙子都要出世了，我还躺得住吗！”
徐墨凡推开他，强撑着站了起来。
……
张素红刚回到自己的院子，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脑子嗡的一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金喜要早产？
她顾不上跟徐墨凡置气，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拔腿就往徐添和李金喜的院子跑。
刚跑到半路，就迎面撞上了被周副官搀扶着的徐墨凡。
看到他不好好躺着也跑了出来，张素红心里又急又气。
“你伤还没好，出来做什么？回去躺着！”
“我孙子要出世了。”
徐墨凡皱着眉，脚步不停。
“你怎么就知道是孙子啊，你重男轻女啊？”
徐墨凡：“……”
两人对视一眼，想要争辩，但是又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焦急，谁也没再多说一句，一起加快脚步。
还没进产房的院子，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李金喜压抑的痛呼声，和稳婆焦急的喊声。
张素红心一沉，第一个冲了进去。
产房里，血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
李金喜躺在床上，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头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了血色。
徐添跪在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急得眼眶通红，手足无措。
“娘！娘您快看看金喜！”
看到张素红，徐添像是找到了救星。
“怎么回事！”
张素红快步走到床边，看着满头大汗的稳婆。
稳婆见到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哭丧着脸说：“夫人！不好了！大少奶奶这是动了胎气，摔了一跤后，那孩子估计在里面呆不住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跤？”张素红厉声问道。
稳婆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还是旁边一个帮忙的小丫鬟，胆子小，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是……是大少奶奶听府里的下人嚼舌根，说，说外面那些人要……要烧死您祭天，大少奶奶一激动，没站稳，就，就摔倒了……”
张素红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又是苏云艺！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稳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哎呀！见红了！流了好多血！这是大出血啊！”
稳婆彻底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张素红就磕头：“夫人！这……这可怎么办啊！血止不住，孩子月份又不足，怕是……怕是只能保一个了！您快拿个主意，保大还是保小啊！”
“都给我闭嘴！”
张素红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床上已经快要昏迷的李金喜，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稳婆。
保大还是保小？
去他娘的保大还是保小！
她的人，一个都不能有事！
“保！”张素红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两个都得给我保住！”
稳婆被张素红这一声喝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抖个不停，话都说不利索了。
“夫人……这……这……不是我说了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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