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流涌动
隆庆帝登基次日，辰时。
乾清宫内，新皇紧握密报，指尖发白。
“陆爱卿，边疆急报！”
“瓦剌突增十万铁骑，直逼宣府！”
陆沉舟展开地图，目光如炬。
“陛下，火器营尚未完全整顿。”
“但臣愿领三千死士，驰援宣府！”
玄烨突然闯入，腰间佩剑带血。
“慢着！今早发现黑衣死士潜入应天府。”
“目标正是武备库！”
苏璃举起半截染血布条，冷笑。
“布条上的‘玄’字暗记。”
“与二十年前赤焰教灭门案如出一辙！”
二
未时，锦衣卫诏狱。
陆沉舟提审吏部侍郎，绣春刀抵喉。
“说！瓦剌异动与你何干？”
侍郎疯狂大笑，血沫飞溅。
“陆沉舟，武备库里的‘不老药’传说。”
“早传到瓦剌大汗耳中！”
“你们以为守住京城就够了？”
玄烨突然扯开他衣领，瞳孔骤缩。
“看这刺青！他是瓦剌安插的暗桩！”
“二十年前屠赤焰教，本就是里应外合！”
三
申时，兵部衙门。
老尚书摔碎茶盏，暴跳如雷。
“荒谬！瓦剌与我朝百年修好！”
“定是你们想揽军权，故意生事！”
苏璃甩出密信，字字诛心。
“这是您与瓦剌使者的来往文书。”
“‘玄坛之秘，可换十万铁骑’。”
“老大人，解释下？”
老尚书脸色煞白，瘫倒在地。
“不可能……密信明明已销毁！”
陆沉舟抽出圣旨，冷声道。
“陛下有令，即刻接管兵部！”
“备战宣府，抗敌瓦剌！”
四
戌时，玄武门外。
寒风卷着雪粒，三十匹快马疾驰而来。
领头人掀开斗篷——竟是失踪的三皇子！
“陆沉舟！交出圣火令与武备库钥匙！”
“瓦剌大军是我引来的！”
“没有火器，宣府撑不过三日！”
玄烨挥刀直取，刀刃破空。
“原来你逃去瓦剌当狗了！”
“今日便斩你狗头！”
三皇子突然吹响骨哨，林中大雾弥漫。
“杀！一个不留！”
五
亥时，雾中混战。
陆沉舟以一敌十，绣春刀染血。
“苏璃！保护武备库方向！”
“玄烨，跟我去截杀三皇子！”
暗处突然射来毒箭，苏璃飞身挡下。
“小心！箭上是曼陀罗剧毒！”
她咬牙拔出箭矢，药杵甩出毒粉。
“陆沉舟，别管我！”
“三皇子身上有瓦剌军的调令！”
六
子时，密林深处。
陆沉舟终于逼停三皇子，刀指咽喉。
“交出调令！瓦剌大军究竟多少人？”
三皇子却突然掏出火折子，狞笑。
“晚了！武备库下埋着三百斤炸药！”
“轰！”
爆炸声震碎夜空，火光冲天。
玄烨狂奔而来，满脸血污。
“陆兄！武备库被炸了！”
“火器营半数火铳毁于一旦！”
七
丑时，皇宫议事厅。
隆庆帝捶案，龙袍染血。
“三皇子叛国，武备库被毁！”
“宣府守军只剩三日粮草！”
老臣们跪地哭嚎：“陛下，快议和吧！”
“瓦剌索要圣火令与陆沉舟的人头！”
陆沉舟突然撕开衣襟，露出朱砂痣。
“臣愿以身为饵，引瓦剌大军入瓮！”
“但需陛下连夜调集全国商船！”
苏璃捂住伤口，倔强起身。
“我带赤焰教旧部，死守宣府城墙！”
“只要撑到陆沉舟的计划完成！”
八
寅时，应天府码头。
陆沉舟指着郑和海图，目光如电。
“瓦剌以为武备库是火器中枢？”
“错！真正的杀招在海上！”
玄烨将半块圣火令嵌入船舵，机关启动。
“成祖爷当年留下的‘深海雷’。”
“就藏在玄武礁的沉船里！”
突然，一名水手浑身是血跑来。
“大人！瓦剌细作劫持了运粮船队！”
“他们说，要您拿圣火令去换！”
九
卯时，运粮船甲板。
瓦剌使者把玩圣火令，哈哈大笑。
“陆指挥使，这东西可比粮草值钱！”
“把郑和海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陆沉舟却突然吹响特制哨笛。
海面下传来铁链响动，战船围拢。
“你以为我单枪匹马？”
“看看船头站着谁！”
船头，苏璃身披赤焰战旗，药杵高举。
“放箭！一个不留！”
十
辰时，宣府城头。
苏璃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瓦剌大军，咳嗽带血。
“还有半个时辰，陆沉舟该动手了！”
副将突然指着北方，神色惊恐。
“不好！瓦剌用了赤焰教的‘火鸦阵’！”
“那是周玄策当年私授的邪术！”
苏璃却笑了，扯下染血布条。
“正好，让他们尝尝真正的圣火！”
她将曼陀罗种子撒向油锅，大火冲天。
“赤焰烧尽不平事！”
“今日，我便以身为祭！”
十一
巳时，玄武礁海域。
陆沉舟将完整圣火令沉入海底，机关轰鸣。
“启动深海雷！”
海面突然炸开巨浪，瓦剌战船倾覆。
三皇子站在旗舰上，疯狂怒吼。
“不可能！我明明毁掉了武备库！”
玄烨驾船撞来，刀光霍霍。
“你以为武备库是火器库？”
“那不过是诱敌的幌子！”
“真正的杀招，是成祖爷留下的海战机关！”
十二
午时，宣府战场。
瓦剌大军被火海阻拦，阵脚大乱。
苏璃望着天边烟火信号，露出微笑。
“陆沉舟成功了……”
“该我兑现诺言了。”
她点燃身上的炸药引线，冲向敌阵。
“赤焰教，今日不死！”
“正义之火，永不熄灭！”
爆炸声中，陆沉舟的船队赶到。
“苏璃！”
他望着漫天火光，握紧圣火令。
“我定要让瓦剌血债血偿！”
十三
未时，瓦剌营帐。
大汗看着战报，怒摔酒杯。
“陆沉舟用的根本不是火器！”
“那是什么妖法？”
帐外突然闯入黑影，呈上密信。
“大汗，有人愿献上破敌之策。”
“但要价是……整个中原！”
黑影掀开兜帽——竟是本该死去的周玄策！
“大汗，还记得‘不老药’传说吗？”
“我能让您长生不老，一统天下！”
十四
申时，京城皇宫。
隆庆帝看着战报，泪流满面。
“苏姑娘她……以身殉国了……”
陆沉舟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陛下，臣请命再战瓦剌！”
“这次，定要彻底铲除玄坛余孽！”
玄烨将染血的药杵放在案上，咬牙。
“周玄策还活着！”
“他在瓦剌，谋划更大的阴谋！”
老臣们再次跪劝：“陛下，议和吧！”
“瓦剌索要陆指挥使和玄烨的项上人头！”
陆沉舟突然起身，拔出绣春刀。
“想要我的头？”
“那就让他们来取！”
十五
酉时，应天府郊外。
陆沉舟望着苏璃的衣冠冢，轻声道。
“放心，我会查出‘不老药’真相。”
“让周玄策血债血偿！”
暗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陆沉舟，下一个就是你！”
“玄坛的终极计划，即将开启！”
黑影掏出一枚刻着“永生”的玉佩。
“长生不老的秘密，就要重现人间！”
十六
戌时，瓦剌王庭。
周玄策将神秘丹药呈给大汗。
“此乃‘九转还魂丹’。”
“服下后，您将刀枪不入！”
大汗将信将疑：“若有半句假话……”
“您尽可将我千刀万剐！”
周玄策露出阴笑，心中盘算。
“等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整个瓦剌，都将是我的！”
夜色渐深，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发酵。
一场关乎大明存亡的终极对决，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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