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这是?”
李文煜还没搞清楚状况,却只觉一道寒光经遍全身。
扭头一看,正巧撞上了那只巨大的虎爪。
“这...这是...”
纵使他再想保持镇定,都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
不仅是因为那巨大的体型。
更重要的,还是那道君临天下的王霸之气。
就连在自家老爷的身上,他都不曾感受得如此真切。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伤员!”
看着他们的出现,向来冷静的龙禛也不由得大吼出声。
因为那个该死的父亲,最爱的母亲在他还有三岁的时候便含恨离开了人世。
若不是有他们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恐怕他和妹妹也不可能从那丧亲的悲痛之中清醒过来。
可现在,他们已经受了重伤,甚至有的连站起身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力完成。
就是这种情况之下,这混蛋畜生竟然还将他们给传送到了这个地方。
这又如何让他能够冷静下来。
“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本座吗?”
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周边气温骤降下来。
感受着那道凝成实意的杀气,龙禛再不甘,也只能握紧拳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人数够了,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
眼看再没一人说话,白虎这才悠悠发出声音。
“谁当主帅谁当棋子,五分钟之后,告诉本座你们的答案。”
刚刚说完,白虎一转身形,向着后方撤了出去。
“真是混蛋!”
看着那道离去的庞大身影,龙禛还是不由得暗骂出声。
这些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亲人同伴,无疑就是他龙禛最大的逆鳞。
“振作一点,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
眼见对方将要被愤怒冲昏头脑,杜寅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倒不如想想该怎么赢下这场游戏。”
“嗯,你说得对。”
有了杜寅的疏导,他才总算冷静了下来。
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确实没有功夫再这样内耗下去。
“接下来的游戏,除了我们这些尚能活动的十五人之外,还有两位的空缺。”
“策琛,张帅,就由你们两位补上这个位置吧。”
“放心吧少爷!”
一番斟酌之下,龙禛还是选择了伤势相对较轻的策琛两人。
一个是在腹部受伤,一个是在腿部受伤,虽然已经染红了包扎用的纱布,但再怎么样,也比其他人要好上太多。
“那关于这个主帅....”
“等下少爷!”
可才刚刚决定好人员的名单,已经没了心力瘫坐在地的李文煜却还是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少爷您去我没意见,但是龙葵小姐,我希望可以让我来代替她的位置!”
听到他的提议,不仅周边的众人,就是龙禛本人都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这.....”
“没时间犹豫了少爷!龙葵小姐的情况你是清楚的,怎么能把她牵扯到这么危险的游戏中去!”
虽是出自关心,但并不是没有道理。
作为众人当中唯一没有祖魂的普通人,让她参加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不要!我要参加!”
出乎意料地,向来柔弱的龙葵却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朝着对方大声反驳了起来。
“不就是个游戏嘛!”
“我!...我没问题的!”
即使声音喊得十分坚定,但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本就绷紧的身体,已然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一时之间,又再次归于寂静。
“没事的,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江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吧两位,一会若是威胁到她的性命,请尽管将我提到她的面前。”
有了这句承诺,沉闷的氛围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先不说这个了,主帅位置,应该选谁。”
杜寅适时地扯开了话题。
毕竟时间所剩不多,这掌控全局的操盘手,才是决定这场游戏胜负的关键。
“要不你来吧杜兄。”
“不不不,下棋可不是我的强项。”
在对方将人选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第一时间,杜寅便赶忙撇开了关系。
这倒也不是谦虚,毕竟从小到大,他也就和自己的爷爷下过两把。
两把还全都是被爆杀的局面。
“龙少爷,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您来比较合适。”
眼见杜寅对这位置没有意思,江篱这才望向了一旁的龙禛。
“都说您在琴棋书画造诣颇深,一手棋术更是驰骋天下没有敌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异变发生的前一周,您才刚刚战胜当今第一,棋圣褚嬴吧。”
虽然对于象棋比赛她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但越是这样,越能彰显出这场比赛的含金量。
可以说目前在这个领域,他龙禛说是第二,就没人再敢称自己是第一。
“这么厉害?”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一直待在村沟沟里的杜寅却是没有了解。
“那这操盘手,就交给你了。”
“那只是虚名,我....”
“行了,不用多说了,眼下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没给龙禛说下去的机会,杜寅直接勾住了他的肩膀。
“再说了,即使我们才见一面,但以我对于你的了解。”
“把命交到你的手上,我很放心。”
“对!我们也是!”
附和的声音不绝于耳,直接堵住了龙禛还想推脱的嘴巴。
看着即使瘫在地上却仍旧陷入狂热的一众同伴,龙禛浅浅地笑出了声。
“放心吧各位,我一定会带你们顺利离开这里。”
“怎么样?想好了吗?”
心里估算着大概的时间,一直待在尽头默不作声的白虎这才缓缓张开了自己金色的双瞳。
“不错,看你们这样子,倒是精神的很啊。”
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已经重振精神的杜寅等人。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一前一后踱着步子,白虎神色愉悦地走向了面前的众人。
在这里守了两千多年,他早就已经感到厌倦。
若真有人可以给他提供一些乐子。
就是放他们过去,那区区一个人类的帝王,又能奈自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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