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走到温母身前,脸上堆满殷勤的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
他笑嘿嘿地拿起自己准备的礼物向温母献宝。
温父更加笃定,这个姓姜的打自己老婆的主意!
觉察到温父的气势,苏母连忙打圆场。
“哎呦,你这样就不合适了。”
“我们一家子在聚会呢,你把礼物放下,就赶快离开吧。”
姜父还有些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苏母直接把人推出门,继续让他待在这里,矛盾肯定会升级。
现在不声不响地,她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姜父继续在这里。
等苏母打开门的时候,温玲注意到门外略过的一道人影。
她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一闪而过的人影好像是姜似锦。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姜似锦真的有问题?
一股不妙的预感在温玲的心中蔓延。
等姜父被赶走,温母温父,还有苏父苏母坐在沙发上。
温玲和苏毅则站在旁边,听几个长辈说结婚的细节。
温玲听着这些只觉得聒噪,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想让他们一手操办。
所以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几天忙着准备结婚的事情,温玲精疲力尽。
在上课的时候,她半阖着眼睛,摇摇欲睡。
她拖着下巴,不停地打哈欠,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玲坐在第一排,她一趴下,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
教授敲了敲桌子,示意旁边的同学把温玲叫醒。
温玲揉了揉眼睛,拖着下巴,看着教授。
对上视线后,教授笑了起来。
“这几天你是不是在和苏毅同学准备婚礼?”
温玲点头,“抱歉,教授,我实在太累, 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教授哈哈笑了起来,“没事,你这么好的学生,天天睡觉都没事。”
“打扰你休息,就是想问你要一些喜糖。”
“你和苏毅都是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优秀学生。”
温玲不禁笑出声,“教授,放心吧,喜糖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到时候会请全部同学和老师一起去。”
同学们顿时沸腾起来,温玲也没了什么睡意。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喊了一声,“姜似锦?”
原先还在沸腾的同学们顿时安静下来,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果不其然,姜似锦站在角落,正笑盈盈地看着其他人。
大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向姜似锦的目光各异,表情也变得古怪,哪里还有刚刚的开心。
温玲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家你睡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之间,姜似锦成为众矢之的。
她连忙解释,“大家千万别误会,我来这里就是想给温玲送一些东西。”
她走到温玲桌子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温玲,然后把自己怀里抱着的盒子郑重放在温玲的桌子上。
“温玲,这是我哥哥精心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温玲愣了一下,嗯了声,“替我谢谢他。”
她抬起眼,余光打量着姜似锦。
姜似锦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是真的在祝福。
不过温玲总觉得姜似锦的笑有些奇怪。
有些毛毛的,只是看着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温玲把礼物收了起来,姜似锦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向身旁的同学。
“我想问一下,温玲和苏毅是什么时候结婚?”
她依旧笑着,解释道:“我之前和温玲有一些过节,我爸爸和哥哥都不愿意把温玲的婚期透露给我。”
“所以我只能问你们了。”
一个同学小声说:“温玲和苏毅是在毕业那天结婚。”
“哦,那确实快了。”
姜似锦再次转向温玲,“那我提前祝你和苏毅新婚快乐。”
温玲扯了扯唇角,拿出一把喜糖,“给吧,你先吃吧,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姜似锦收到喜糖,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她满脸欣喜地收下喜糖,“你的糖我会好好吃的,真的谢谢你。”
姜似锦这么活力还笑的这么明媚,其他同学纷纷露出怪异的表情。
看着她,温玲也觉得奇怪。
好在姜似锦并没有多停留,拿着喜糖就离开了。
同学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她怎么出来了啊。”
“对啊,姜似锦看起来变化很大,不过我总感觉姜似锦很渗人。”
“送礼物就送礼物,姜云升和温玲私底下又不是不认识,她怎么偏偏来学校啊。”
“我现在看到姜似锦就觉得恐怖,怎么有她这样的人啊。”
有关姜似锦的讨论越来越多,大多都不是什么好的。
等姜似锦离开教室,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她的眼底泛起刺骨的冷芒,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细线。
等走到角落处,姜似锦忍无可忍,她抓紧喜糖,然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她恨不得把每一块儿喜糖都踩碎。
“温玲,去死!去死!”
在她看来,这些喜糖就好像是温玲,她要踩碎,让温玲永远无法翻身才行。
这段时间,姜似锦不停地伪装演戏,违背自己的本性。
为的就是报仇。
不过很快,报仇那一天马上就来了。
她到时候要让温玲和苏毅都痛苦!
想到这里,姜似锦眼里燃烧着仇恨的怒火。
就在她酝酿报仇计划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蒋正源拿着教科书,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姜似锦,感觉奇怪。
她脚底下踩着喜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学校最近传出要结婚的只有温玲和苏毅。
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会带着喜糖来。
对上视线,姜似锦并没有慌张。
她知道蒋正源喜欢温玲,他们两个虽然目的不同,但求同存异,目的是一样的。
姜似锦脸上换上笑,走到蒋正源身边。
“我在踩喜糖,有什么问题吗?”
蒋正源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姜似锦,“没猜错的话,这些喜糖应该是温玲的吧。”
“你为什么要踩温玲的喜糖?”
按理来说,姜似锦从精神病院出来应该已经好了,怎么还能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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