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挽月双双死于春节祭祖路上的一场车祸。
重生回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退婚。
她猩红着眼看向我。
“我已经错过你哥哥一世了,这辈子我一定要给他幸福。”
上一世,我和哥哥傅墨尘同时爱上宋挽月。
但他为了成全我,选择娶了一个他并不爱的女人,不到三年郁郁而终。
宋挽月在与我成婚后,把我当做害死哥哥的凶手恨了十年。
只有每年春节祭祖,我们才会见面。
“好啊。”
我一脸笑意地接过退婚书,毫不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辈子,我成全你们。
......
傅墨尘看着退婚书红了眼眶。
“寒声,我只是傅家的养子,根本配不上宋挽月。你别冲动。”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自你八岁来到我家,我父母就把你当做亲生儿子对待,你怎么配不上?”
一想到上一世我独守空房十年,我闭了闭眼。
径直转向爸妈。
“你们之前的提议我接受。”
“我愿意出国深造一年,回来继承家业。”
爸妈惊喜拿出股权协议。
“寒声,你之前那样想要这门婚事,今天怎么突然想开了?”
“还有这家族生意,之前也是你一贯推脱的。”
我看着宋挽月平静地摇了摇头。
“她爱的不是我,我不想强求。”
傅墨尘他爸爸曾经是我家私人司机,重病去世后孩子无人可托,央求我爸爸替他照顾一二。
我爸重情义,这一养就是十二年。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傅墨尘不会成为我们傅家的继承人。
宋挽月父母反对女儿嫁给傅墨尘也是人之常情。
爸妈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宋挽月。
“既然你决意要换新郎,那我们就成全你和墨尘。”
“放心,我们给的聘礼只会多不会少,日后你和墨尘要好好过日子,要是你因为身世轻视他,我们老两口不会坐视不理。”
傅墨尘瞬间红了眼眶。
“爸妈,我什么都不要,是我对不住你们。”
我捕捉到傅墨尘眼底露出的那一抹喜悦,忍不住出声。
“是吗?我听说哥哥准备买商铺,连定金都交了。”
傅墨尘急忙摇头。
“我那是自己攒的钱,不是想用聘礼填。”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在宋挽月看来,却满眼心疼。
她安抚道。
“墨尘,以后你再也不用为了赚钱这么辛苦,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想到上一世,傅墨尘死后,宋挽月豪掷千金给他买了栋庄园放骨灰。
我强压住心中酸涩,不愿再看到他们
我拿起协议准备离开,却被宋挽月拦了下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嘶哑开口:“多谢你的成全,这是说好的价格。”
重生回来后的第一通电话就是宋挽月打来的,她要我配合她退婚。
想到上一世付出所有也没得到真心,我当即应了下来。
但我的条件是她必须支付五百万给我。
如今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模样,我点头收下了支票。
傅墨尘面色不悦地跟了上来,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寒声,以后要钱直接跟哥哥说,不要跟你嫂嫂要。”
我轻嗤了一声,手机在此刻响起。
我接通后开了扩音。
“萧氏邀请函我已经拿到了,晚上不见不散。”兄弟韩星辰发来祝贺。
傅墨尘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原本的得意僵在脸上。
“萧氏的私人晚宴,你这个身份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追问,我“嘶”了一声推开他。
漫不经心回答:
“萧思忆邀请的。”
傅墨尘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你什么时候和首富千金认识了?听说今晚有很多大佬到场,我能不能......”
“不能。”
我果断拒绝,看见宋挽月吩咐等候多时的助理将给傅墨尘的礼物抬进来。
比上一世给我准备的多了一倍还不止。
我没有再回头看她。
这一次,我要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活出自我。
我去见了兄弟介绍的私家侦探。
刚聊完,妈妈的电话追了过来。
“寒声,刚刚挽月和我们坦白说心悦傅墨尘已经好几年了,她甚至已经怀了墨尘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傅墨尘是个老实的乖孩子,没想到他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觊觎你的未婚妻!”
这十二年,傅墨尘一直在我面前扮演着贴心大哥哥的样子,背地常常在我爸妈面前上眼药水。
我爸妈一直觉得他比我懂事。
但这一次,傅墨尘却是触碰到了他们的逆鳞。
我笑了笑安慰,“宋挽月比不上萧家千金三分之一,不要也罢。”
妈妈怔了几秒,试探道:“你和萧思忆?”
我知道,我们家虽然家世门第也不错,但是和魔都首富家结亲,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但他们不知道,我是萧思忆的救命恩人。
十八岁升学宴那天,她心脏病突发,现场只有我第一时间上去给她做了急救措施。
事后她给过我一枚戒指。
她说日后有困难随时都可以找她。
既然重活一世,我必然要选一个更为有利的助力。
电话挂断后,韩星辰对着我竖起大拇指。
“早说了,凭你的样貌和才华,宋挽月是配不上你的。”
就在我们打趣之际,傅墨尘带着一群兄弟出现在了咖啡厅。
他满脸堆笑地走到我的跟前,晒了晒他的新表。
“弟弟,晚上的宴会要不哥哥把表借你撑撑场子吧。”
那确实是我一直心仪的表,当年我重金拿下后送给了宋挽月。
没想到宋挽月转手就送给了傅墨尘。
我微微蹙眉,摆了摆手,“我对二手货不感兴趣。”
话落,一众人捂嘴轻笑起来。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哥哥特意送来给你,你还装上了。”
我无视他们的话,看向不怀好意的傅墨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傅墨尘没有回应,目光盯上了我脖子上的项链。
“这条钻链全国只有三条,我喜欢很久了,要不送我当新婚礼物吧?”
他伸手就要摘。
“不行!”我用力推开他,他手撞到杆子留下划痕。
傅墨尘气急败坏道:“五天后就是订婚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凝血功能不好,还这样!”
傅墨尘拉住我的手腕,。
“划伤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这条项链你不愿意送,我买还不行吗?”
我见他厚颜无耻,怒意涌上心头。
“你不都是陆氏的女婿了,你想要的宋挽月给不起吗?”
傅墨尘瞪了我一眼:“弟弟收了我们家挽月五百万,连个新婚礼物都舍不得送。”
“看来还是怨恨哥哥,哥哥就不该答应宋婉月的求婚。”
上一世,他口口声声祝福我和宋挽月,背地里却使绊子送宋挽月绝子的手串和饰品,害得我结婚十年,一个孩子没有。
我笑着回怼:“是啊,哥哥抢弟弟的未婚妻,还要舔着脸要礼物,真是闻所未闻!”
“你——!”
傅墨尘气决,伸手想打人。
被我身后的韩星辰一把推开,泼了满脸咖啡。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浪费了一杯咖啡。”
韩星辰没有理会跳脚的傅墨尘,带着我快步离开。
两小时后,宋挽月打来电话,怒气冲冲道:“给你二十分钟,立刻来一院!”
爸爸在一旁附和,语气冰冷。
“寒声,现在赶紧来医院一趟。”
我想起妈妈半年前刚做过肺部手术,心头一紧二话没说赶了过去。
病房里傅墨尘脸色苍白地靠在宋挽月的怀里,哭得眼眶红肿。
宋挽月一直蹲在他的身旁安抚他的情绪,傅墨尘抬眸见到我之后眼眶含着泪。
我一脸疑惑。
“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宋挽月恶狠狠地瞪着我,“退婚是你答应的,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
傅墨尘见宋挽月怒视着我,摇着头哽咽劝阻:“这事不怪弟弟。我确实抢了他的婚约,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话落,宋挽月轻拍着他的后背继续安慰。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我什么都没做,怪我干什么?!”
“够了!”宋挽月再转头看我时目光冰冷:“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你这样满口谎言又狠毒的人,谁嫁给你都倒霉!”
宋挽月的口吻十分强硬,攥紧的拳头仿佛随时都能落在我的脸上。
我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们。
傅墨尘一直捂着肚子,我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心中了然。
我冷着脸解释:“我只说一遍,我虽然在咖啡厅见过他,但我什么都没做。”
宋挽月冷哼一声:“是吗?难道不是你在他的咖啡里加了东西?”
“才导致他胆囊炎发作,差点就要手术!”
以前被冤枉,我都会选择忍耐。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板着脸,语气盛满寒意。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做的。”
傅墨尘像是只受惊的小猫钻进宋挽月的怀里,拼命摇头。
“都是一家人,我已经不怪弟弟了,你让他走吧。”
傅墨尘的招数,我早已摸透。
我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翻看了傅墨尘床头的化验单。
“你敢再说一遍,是我给你下了药吗?”
傅墨尘表情一滞,似乎自知理亏的岔开话题。
“头好疼,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爸妈见我态度强硬,一脸冷漠,终于开了口。
“事已至此,寒声,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就和哥哥道个歉,看看怎么赔偿。”
爸妈最终还是信了傅墨尘的话。
我失声冷笑:“我没有做,何来的道歉呢?”
医生在这时送来了最新的化验结果,傅墨尘胃里确实有药物残留。
证据面前,连一向护着我的妈妈都颤抖着拉着我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爸爸妈妈一向心疼你,你现在这样让我们怎么办才好?”
傅墨尘哭着劝着:“爸,妈,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答应宋挽月的求婚,要不是我弟弟也不会被退婚,更不会一时糊涂。”
爸爸妈妈看向“懂事”的傅墨尘,立即表态。
“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我知道傅墨尘的目的,爸妈没有给他继承权,他定会布局索要。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下手这么狠。
见我不愿认罪,宋挽月推了推我。
“墨尘等会要休息,你要么现在道歉,要不我就报警了。”
爸妈一向好面子,我被退婚的事情已经让我们家被放在油锅上烘烤了,要是我再闹出伤人的丑闻,公司的股价一定动荡。
见我仍旧沉默,爸爸挡在我的跟前。
“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妈妈听闻,二话没说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作为赔偿你看够不够?”
这张卡妈妈一年前曾经给过我,是为我出国准备的。
那天,傅墨尘刚好路过许是听见了。
傅墨尘攥着衣角,怔怔地看向银行卡。
我一把抢过银行卡看向傅墨尘,“所以,我的一切,你都想要是吗?”
傅墨尘变得更加委屈,“呜咽”一声,“弟弟你在说什么?这是爸妈提出来的条件,我什么都没说。”
宋挽月脸色阴沉地瞪着我。
“傅寒声!你闹够了没有?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爸爸也厉声呵斥:“住口!先赶紧道歉吧!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他们所有人都被傅墨尘那副无辜的样子蒙蔽了双眼。
妈妈更是上前想夺回银行卡,嘴里念叨着。
“快把卡给墨尘,别再丢人现眼了!”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看着侦探发来的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傅墨尘,你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需要我现在公布吗?”
傅墨尘一脸严肃地看向我。
“什么私生子?!你少污蔑。”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傅墨尘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叫了媒体?”
我勾唇浅笑。
“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
他抱着宋挽月的腰埋着头。
“我不想看见他们,让他们滚开!”
宋挽月轻轻安抚着傅墨尘,面色冷峻地看向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故意给墨尘难堪吗?”
我轻叹一口气走向门口刚准备打开门却被拦了下来。
宋挽月紧张得看向门外,发现时外卖小哥后松了手。
我无奈地接过鲜花递了上去。
“妈妈让我准备的。”
傅墨尘提到嗓子眼的心渐渐松了下去。
他又恢复了神气瞪向我。
“你是真的不打算道歉是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打算公开的你丑事了?”
傅墨尘对上我的视线时,身体猛地一震。
我打开了一段音频,是傅墨尘和兄弟们喝多了酒在背后议论宋挽月的。
听完音频后,傅墨尘气急败坏地拿着手边的枕头砸向我。
“那都是你后期合成的,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
宋挽月也跟着附和。
“墨尘从不爱喝酒,更不爱泡吧,都是你为了冤枉他造假的!”
指甲狠狠攥进肉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可以为我今天的陈述付出代价,你们不相信可以,别信口开河乱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的目光很冷,看向他们二人的时候,冷漠又疏离。
见他们不信,我接着又拿出一条视频。
傅墨尘带着助理在午夜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家门。
他整个人都靠在女孩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
女孩环着他的脖颈,撒娇道:“儿子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
傅墨尘深深吻了下去,语气轻佻:“现在不方便见面,等我大事告成,好好补偿你们。”
关门应声响起,里面的音乐声掩盖着所有暧昧的气息,从屋子里缓缓流淌出来。
房间里,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而我恰好被吵醒拍下了这段视频。
宋挽月看后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一直坚信傅墨尘是深爱着她的,但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幕更让她心凉。
傅墨尘气愤不已指着我。
“你......什么时候在家里装了监控?”
我冷笑两声:“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
“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今天?”
最后宋挽月将我和爸妈都赶了出去。
一连三天我都没有再和傅墨尘联系过,直到三天后,
我一直派私家侦探在傅墨尘病房前蹲守,发现他鬼鬼祟祟打扮成魔术师的模样去参加集会了。
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里傅墨尘满脸笑意,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我带着装扮完成的兄弟一同出发,去集会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我有目的带着韩星辰一起去了专属合照区。
一眼就找到了小魔女装扮的傅墨尘,站在人群中央十分生气地指着两名coser,“我不过就是想让你们和我多拍两张,你们凭什么限制只能拍两张,让我重新排队?!”
“我是顾客,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你们懂不懂?”
其他人一定不会将中间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和傅墨尘联系到一起的,但是我会。
我们本就是兄弟,他撒泼打滚的模样我可见过见过不止一次。
我勾唇一笑看向韩星辰,“你拿手机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如何?”
韩星辰了解我,我说话做事总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所以他二话没说拿起手机开启了直播。
他本就是律师,最近也在为工作室做账号。
我们站在人群外面看了五分钟,韩星辰激动地告诉我:“寒声!今天直播间人气好高,已经破十万了。”
我拉着他一路冲到了人群前方。
傅墨尘见争吵无果,直接激动地摘下脖子上的钻链语气凶狠。
“你们认得出这条项链价值多少吗?你们只要答应我的诉求,我就考虑将这块项链送给你们!”
两名coser眸子动了动,我看出了傅墨尘脸上吃定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得意。
当两名coser摇头拒绝他的时候,傅墨尘气红了眼直接将带着吊坠的项链对着他们砸了上去。
我早就安排好了两名助手混在人群中,在项链飞出去的那一刹那,助手直接冲了上去。
其中一名被砸中了太阳穴当场昏迷。
还有一位在推搡中头撞到了身后的台阶上。
全场陷入一片混乱,傅墨尘在混乱中快速跑离。
现场发生的一切都被直播记录了下来,我派助手跟着他们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
Coser们人刚进抢救室,我就被送上了微博热搜。
韩星辰满脸焦急地问我:“寒声,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网上都说伤人的是你啊?你那条项链不是全国限量只有几条吗?”
我勾唇一笑拍了拍他。
“没关系,真相很快就能被公布出来。”
我主动以傅氏独子的身份发了条微博,承认了我确实也去了活动现场。
微博已经一经发出,网友们纷纷在我的评论区炸了锅。
【你人在现场,又有这块手表,不是你能是谁?】
【那魔法师个头跟你几乎一模一样,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获取对方的原谅,有这个时间解释不如早点去解决问题。】
【在场的群众们都看见了你企图拿这条项链贿赂那两名伤者!】
......
看着网友们义愤填膺的模样,我的背后不禁冒出了阵阵冷汗。
我再次致电傅墨尘,没想到他直接将我的电话转入了语音信箱。
我犹豫了几秒,对着语音信箱留了言。
“我知道是你,你想诬陷我完全是妄想。”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遇到突破我的底线的事情,我会寸步不让。
我的微博最新动态一直挂在热搜上。
我眼睁睁看着舆论发酵,并第一时间安排助手去看望了那两名coser。
我主动拿出态度,告诉他们家长医药费之类的我这边会先承担过来。
等病人醒了,一切就都有结论了。
跟去医院的那两名保镖还是二十四小时守护在医院,随时向我汇报动态。
他们告诉我出事之后医院楼道口围了不少想要采访的记者。
因为我和病人家属沟通得当,他们选择沉默不语。
我的家门口也围了不少媒体。
他们吵闹着想要我出来发声,见等了六个小时后我仍旧没有发声,网友们直接给我冠上了“胆小鬼”的称号。
韩星辰一直在我家陪伴我,他看见我悠然自得地在二层阳台晒太阳,急得团团转。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听闻韩星辰的话沉思了几秒,拉着他再次出门。
“走,再带你去看个好戏。”
这五年傅墨尘为达目的和富富商的千金们走的很近的消息我早有耳闻,也有不少小众媒体报道。
虽然傅墨尘告诉爸妈这一切都是造谣,但我知道事情绝不是空穴来风。
在路上,我还联系了萧思忆,上次缺席宴会的事情我顺带道了个歉。
当萧思忆满脸严肃下车时,我看见了她满脸的愁容。
能让他露出如此表情的,一定是很棘手的事情。
正当我愣神之际,韩星辰将手机递给了我。
傅墨尘将我的留言箱的内容公开在了网上。
他还发了五百字的配文批判我作为他的亲人,遇到事情不但不和颜悦色,反而指责背后之人是他。
傅墨尘的公司还晒出了他正在欧洲度假购物的照片,只有眼见的我看见了其中一张照片背后时钟上的数字。
照片是真实的,但是时间不对。
我走近萧思忆问道:“是什么事让你感到如此棘手?”
萧思忆盯着我的看了几秒开口。
“你真的确定在现场伤人的不是你吗?爸妈多次想找你沟通都被我阻止了。”
“当然不是。”
“可你没有那天的不在场证明!”
萧思忆见我笑脸相迎,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你不要以为你笑两下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这件事对于我们半个月后能否顺利订婚有很大影响。”
“你到底有什么把握能挽回自己的名誉?”
我并没有直接回复萧思忆,而是示意她先吃饭。
我在等一个契机。
萧思忆面对一桌子爱吃的海鲜,迟迟不动筷子,直到五分钟后,我睨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和傅墨尘传绯闻的富商的千金名字。
萧思忆拿起手机走到一旁说了几句,回来后脸色铁青。
“你要不简要说一下你的计划吧。”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直截了当道:“这个饭局,傅墨尘是不是也参加?”
萧思忆有些愣神,而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和我猜想的没错,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萧思忆准备的。
当傅墨尘穿着高定西服挽着富商千金笑着走来时,我冷不丁来了一句。
“现在欧洲回来的航班已经这么快了吗?”
傅墨尘傻站在原地,眸中闪过的慌张被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指着我支支吾吾道:“你......怎么来了?”
傅墨尘看向萧思忆时面色不悦。
“萧小姐不是说只有自己来吗?”
萧思忆理了理衣袖,下了车回道:“你们不是说有高端海鲜吗?寒声喜欢吃,我就带他来了。”
“想必多一两双筷子,大家也不会介意的。”
“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了。”
我们萧思忆是江城实打实的富二代,她开娱乐公司纯粹是副业,个人爱好而已。
哪怕是富商邀请,也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
萧思忆见傅墨尘如此说话,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看向身后的富商千金。
富商千金林晚晚立马走到我们跟前。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吧。”
傅墨尘吃了瘪,生气地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两眼。
事到如今,傅墨尘也不再像之前一样,一口一个“弟弟”喊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傅墨尘铁青的脸色。
落座后,我直接起身举杯敬林晚晚,感谢她的款待。
傅墨尘的小心眼我是见识过的。
他直接也举杯站了起来冷言冷语,“你是看不见晚晚身旁的我吗?”
见傅墨尘如此上赶着和林氏搭上关系,我自然也是给了他面子。
半杯下肚之后,我继续了刚刚的问题,“我的好哥哥,你不是下午刚发了微博说是在欧洲吗?”
一旁的林晚晚想都没想回应:“不会啊,她下午一直和我在一起。”
傅墨尘的脸立马变得青一阵紫一阵。
我顺势追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在老总们的面前,自然是不能撒谎的。
林晚晚的目光也停留在傅墨尘的身上,她立马解释。
“那是我前几天的照片,图都修好了,不发白不发。”
大家见我们针芒相对,服务员赶忙出声说道:“大家都饿了,要不让我先给大家盛碗鱼汤吧吧。这鱼可是一小时前新鲜打捞上来的。”
傅墨尘气得耳朵都红了想要继续反驳,被林晚晚一个眼神吓退了。
我对着韩星辰使了个颜色,在得知他录音完毕之后,放下心来。
鱼汤很鲜美,只是我刚喝两口,医院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医生告诉我伤者醒了,让我赶紧赶过去。
在我起身要走的瞬间,傅墨尘出声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急事吗?”
直到重来一世,我才发现傅墨尘其实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而我心大之前从未发现。
我冷冷地回了句:“去医院。”
傅墨尘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而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要不要我去帮你一起解释?毕竟你一下伤了两个人,他们家里人不会放过你吧?”
我看着傅墨尘一脸得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反问:“事到如今,还是不打算把偷我的吊坠项链还给我吗?”
萧思忆一脸诧异问道:“你是说,那人是傅墨尘?他偷了你的东西?”
我冷笑两声点了点头拉着韩星辰起身离开。
背后还传来傅墨尘的嘲讽声,“你们看他心虚跑走了吧,他就是自己出事想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不做理会,快步上了车。
我一点都不担心萧思忆会听信傅墨尘的话直接放弃我。
毕竟,她答应过的事情都会做好。
到医院楼下,我看见蹲守的记者的闪光灯一直对着我,我大方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看守的保镖告诉我说伤者虽然伤势严重,但是好在脑子都很清醒。
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和伤者的父母通话,他们说已经提前沟通好,就等着我去当面发问。
我前脚刚进病房,后脚我现身医院处理后续事项的新闻就登上了微博。
粉丝们说都在等着后续处理结果。
这一次我直接从进医院的大厅开始就让助理用我的微博号开启了全程直播。
仅仅十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破了十万。
弹幕上大部分的网友们还是将矛头指向我,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处理,赔偿一定要到位。
我静静看着疯狂刷着的弹幕,没有回应。
直到推开病房门看见了头上缠着纱布的coser,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无法想象,傅墨尘的心到底是有多狠。
Coser在见到我的那一瞬,也将我认错了。
她指着我大喊道:“你......怎么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立马伸出双手安慰道:“你别激动,你仔细看看,那天伤你的真的是我吗?”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看见这一幕,弹幕刷的更快了。
【你们看!伤者认出他了,直接赔偿道歉算了!】
【还用等什么反转,这就是证据。】
【人的第一感觉是不会错的!南寒声还在挣扎什么?!】
......
医生和护士也站在床边,是我要求的。
毕竟刚苏醒,我也怕人一时激动出意外。
见女儿指认我,伤者的父母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原来真的是你!你还跟我们说另有其人!”
“你是不是就想引一波流量。”
“亏我们之前还那么信任你!原来你就是肇事者!”
剑指偏锋,我不得不拿出我早已经准备好的视频。
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韩星辰的手机打开了那天在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确实身在拍视频的人一侧,并没有在coser身旁。
所有人看到我的视频后,愣了神。
她仔细打量着我,直到另外一位腿受伤了的coser也被家人推着轮椅送了进来。
她们两人拿着韩星辰的手机又看了两遍手机里的视频。
韩星辰那天还开了直播,不少网友回忆起来那天还进直播间看了几眼。
有了网友们作证,这条视频的真实性就毋庸置疑了。
只是她们不解地问我:“你......为什么非要等我们苏醒呢?”
我立马笑笑回应,“因为我需要你们帮着我一起确认,那天伤你们的人的左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
Coser沉默了几秒立马点了点头,“确实有。”
此话一出,舆论风向再次转了过去。
“真的不是他!那到底是谁?”
“肇事者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话音刚落,我直接拿出了我家里的监控记录。
监控里面清楚地记录了傅墨尘溜进我的衣帽间顺走了我的项链的事情。
当这一条监控视频拿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网友都偏向了我这一边。
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为什么你要忍受大家的怒火到今天才说!”
我挺直了腰板回道:“因为我必须要搜集齐证据,才能他让他没有办法反驳!”
“他还污蔑我说我让他胆囊炎发作。”
直播到这里后,身后的两名伤者和父母纷纷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表示感谢。
“谢谢你为我们付了医药费。之前你让我们相信你,我们都是半信半疑。”
“这一次,我们是彻底相信了!”
我转头看了看他们满脸的真挚,摇摇头。
“这都是人之常情。孩子受伤父母出面是应该的。”
我又安慰了几句转身出了病房。
许是都看见了我的直播,楼下蹲守的媒体比我来的时候多了五倍。
他们举着摄像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我发问。
我丝毫不怯,对着镜头公开发话。
“哥哥,我希望你能主动承认过错,好好赔偿。”
“我希望你能主动承认错误,好好赔偿!做一个有良心的人。”
我果断地上了车,任凭车后的记者们呼叫我都没有再摇下车窗。
路上萧思忆给我打了通电话,夸我比之前沉着冷静得多。
我笑笑回了句:“那还不是你教的好。”
我直接起诉傅墨尘造谣,将证据同步发在了家庭群里。
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傅墨尘满脸憔悴找到我。
看着他没了昔日的模样之后,我只觉心中堵着的那大团棉花松动了。
傅墨尘怒不可遏地对着我质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勾唇笑着回他:“是你先动的坏心思,我不过就是真当防卫而已!”
我又去医院看了伤者,家属告诉我傅墨尘已经赔偿了一笔钱。
傍晚,宋挽月来找我。
我本不想开门的,但他站在门口动静十分大。
惹得不少邻居驻足看热闹,我只好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事需要找上门?”
她满脸委屈地拉着我的手腕。
“是我错了,我以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还和我结婚?”
我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他的表演:“你想多了,我对你早就没了兴趣。”
宋挽月冷笑一声,终于收起了伪装的嘴脸。
“都是重生回来的,你只有和我最为相配。”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是嘛,那我宁愿不娶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宋挽月闻言,立刻变了脸色。
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找过来宣誓主权,定是清楚我和萧思忆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宋挽月的脸色变得难看,抬手就想来抱我。
我当即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你再胡来我就动手了。这是我家,就算我捅死你也属于自保行为。”
上一世太憋屈,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惯着她。
要是她真的动手,我是真得敢捅下去。
好在宋挽月有心没胆,僵持了几秒后还是咬牙忍下了,气得跺脚摔门而去。
屋内终于再次陷入安静。
我松了口气,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萧思忆语气温柔。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登山。”
我点头应了下来。
当晚宋挽月给我发来不少信息。
她说只要我肯乖乖结婚,就给我五百万作为补偿。
我却放下手机嘲讽一笑。
我至今都忘不了上一世她的背叛。
已经决定放下的人便不会再心软。
当晚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可笑的是,那个制造伤害的人却哭着闹着说她后悔了。
我不明白宋挽月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但对我来说,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晚了。
因为我不想再做依附她的蝼蚁,我想走出那片束缚着我的牢笼,去寻找属于我的人生价值。
把上一辈子的事情,都重新找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妈说了我和萧思忆当日的行程。
妈妈眼眶微红,紧紧握着我的手。
“辛苦你了。”
“爸妈只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点了点头。
“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们失望,我和萧思忆会好好的。”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决意回家继承南氏。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事务。
我新招了一位得力助理。
小伙子在工作上做事认真待人真诚,却偶尔透着一股迷迷糊糊的可爱。
傅墨尘因故意伤人一事被彻底赶出南氏,他开始日日在网上哭诉。
我们却都视而不见。
被我拒绝后,宋挽月彻底消沉了。
巨大的落差使她的心理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她在一次彻夜买醉后的清晨,醉着酒堵着一行人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宋挽月受了很重的伤。
毕竟是曾经的爱人,我理应去看望一下的。
当我走进病房,与她对视的那一刻。
宋挽月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把准备的请柬放在她的床头:“听阿姨的话好好把身体养好吧,下个月二十号我的婚礼,有空的话可以和叔叔阿姨一起来参加。”
眼泪顺着她的脸,一滴一滴砸在红色的请柬上。
直到我走出病房,身后才响起一道弱弱的祝福声:“祝你幸福。”
我没回头,却释怀一笑。
有些人,在一起时注定互相折磨,倒不如坦然的分开,放彼此一条生路。
以后,我们,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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