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准一听时杨这话,从怀中拿东西的动作立刻一停。
他看了看时杨,思索一番后,看着她开口道:“何钧,看着挺好,可其实他有病。这个病,你们没嫁人的姑娘不好知道。”说完这话,杨准又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时杨。
“太子让我带给你的。”说完这话,杨准到底是不甘心,从时杨的桌子上,将她这里一整盘冬日里难得的果子拿了一半在怀里后,这才看着时杨道:“哥哥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你就算去和祖母告状,我也不怕。”
说完,杨准对着时杨抬抬下巴,指着她手中的信道:“你慢慢看,明日我再给你送。”
话落,杨准也不等时杨追问,就抱着果子像个偷儿一样,飞快地跑走。
等时杨再抬眸,只能看见杨准留下的一串脚印。
她失笑出声,想着刚才杨准的话。
不好给没嫁人的姑娘知道的病,肯定是男性方面的病。
现代的广告那么多,她不用再去问别人,都能说出好几种。
想到这些,对这件事情再没兴趣的时杨低头看向手中的信件。
虽不明白为何明明上午还见过,这晚上就给自己送信做什么,可时杨还是小心地拆开了越熙的信。
越熙的信很短,只有两行。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清是这两行字,时杨立刻将手中的信倒扣在桌子上。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后,时杨这才将信纸翻过来,看向信纸上的两行字。
“明明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会脸红?”
“时杨,你没收过情书吗?”
自言自语地问了自己两个问题后,时杨最后将这张纸小心叠好,又放回了信封。
刚想着要不要回信,时杨又想起了刚才杨准最后说的话。
“明日还有?”
“那明日再回?”
短短的时间,时杨便决定先不回信,等第二天看看再说。
因为越熙的这封信,时杨这一整晚都觉得她是甜的。
心情好,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时杨觉得她整个人的眉眼都是透着喜悦的。
从未看过自己露出如此神情的时杨不敢去看镜中的自己,她快速收拾好自己,而后出了院子。
时杨到主院后,见这里只有杨准不见杨冲,当即疑惑道:“冲哥呢?”
“你冲哥说年底忙,下午他会去花家接我们。”
一听郑氏的话,时杨就在心里摇头。
‘她冲哥怕不是忙,是不敢见花烟吧?’
心里虽这么想,可时杨却没有说出来。
只坐在马车上往花家去的时候,时杨还是不由想,就杨冲这性子,她要是不帮一把,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对花烟说出那句话。
时杨原本是真的不爱参与这种事情,可她却发现,到了京城,认识了花熳和越熙他们后,就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参与这些事情。
在现代的她,因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一直跟着保姆生活,也不愿意打开心扉去真的交朋友。
可到了这里,在西北,身边同龄的姑娘很少,哥哥们十多岁就要去军营跟着训练。
还是到京城认识越熙他们后,经过相处,她才好像多了些人情味。
想到这里,时杨不由勾了勾唇。
她,还挺喜欢如今这样的生活。
……
或许是最近花家出了太多的事情,本打算只请了亲近人家的花熳及笄礼,如今请了许多人。
花家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她膝下更是有四位嫡子,中宫之位无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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