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周丰油嘴滑舌,哄的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不是因为大舅妈溺爱李莲到了极致。
从小到大,只要是李莲想要的,大舅妈无一例外的都会给女儿弄到手,啥贵不贵的,适用不适用的,只要女儿喜欢,大舅妈是连天上的星星都会想办法给女儿摘下来的。
可是……爱到了极致就是害啊……
现在的大舅妈意识不到这一点,以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可就晚了啊。
赵晓凡有些许的感叹,孩子生而不养,还不如不生!
生了也是浪费空气!
送走了李勇,赵晓凡往教室走的时候,又看到了李莲和周舟。
他们两个还保持刚才的姿势,‘感情’深厚的抱在了一起。
是啊,在李莲的心目中,恐怕也就只有刚才那个誓死也要捍卫她爱情的忠诚闺蜜能理解她了吧!
赵晓凡想回去上课,李莲却拦住了她,“少管我们家闲事!别在我爸爸耳朵边吹风!以后我的孩子要是掉了,这笔账我要算在你的头上!”
“你死了都没人管。”赵晓凡冷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扫到周舟。
赵晓凡分明看到了周舟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真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伪小人!
啥是真坏人?
赵老太和赵老头这样的就是真坏人。
审讯室里,郑直用力锤了下桌子。
“吴晨他爷爷已经全部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老太眼睛滴溜溜地转,心慌气短各种感觉全部都涌了上来。
她不敢说啊。
真要她承认孩子是她弄来的,自己会不会真的进去?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她可不想临进棺材了,在局子里蹲着。
听说局子里蹲着的人心都黑了,自己一把年纪了,人家揍自己,连还手都不可能!
早知道赵晓凡那个死丫头会弄这么一出,赵老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他们家的饭店里闹事的。
这一闹,将自己后半生都搭进来了。
那个死丫头,还有那个赵志国,一个个真是好狠的心肠啊……
‘砰!’
郑直又是用力一敲。
赵老太吓的魂飞魄散,哼哧哼哧地喘粗气,“警察打人,我说,我说,我都承认。志国是别人的孩子,那个人贩子说只要我将收养了志国,我的孩子就能放到有钱人家里养,对……我的孩子养在了志国亲生父母那里……警察我都承认了,你们可不可以对我从轻发落啊,我真的不想蹲监狱啊……呜呜呜……看在我一把年纪的分数上,你们可不可以将我放回去……我害怕……求求你了……”
“好歹毒的心啊!”郑直看都懒的看赵老太一眼,这些年,赵志国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早就在村子里打听多了。
自己的孩子是个宝,别人的孩子就是个草?
说什么养育之情?
屁!
这些年,他们哪里有当赵志国当成了人去看待,什么重活累活都是他去干,那完全就是按照养牲畜的标准在养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警局里看到的黑暗事情多了,郑直有的时候都要麻木了,可是赵老太太的做法还是让他怒火中烧。
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审讯室。
赵老头心里素质比赵老太太好,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数地上地上的石子呢。
见到郑直进了门,他还有点懒洋洋,“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和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进了警局之后,赵老头惊慌之后,就开始淡定了。
他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只要自己口风紧,四十多年的事情,谁能说出个真假来?
郑直也不开腔,直接将一份份明晃晃地证据甩在赵老头的眼前。
包括了赵老太的说辞证据。
赵老头眼神没焦点,四处乱瞟,一颗没了多少头发的大脑袋来回乱转,他有点慌了,“警察同志……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郑直冷起脸来,连阎王都要惧三分。
响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审讯室回荡,赵老头脑子里瞬间就没了主意。
“你说不说?”
“好……好……我都说……我都说……我说完了,你就让我们两个老的回家行吗?”
还想讲条件?
郑直面色严肃,扫了他一眼。
赵老头六神无主,“当年……”
收获了证词,郑直想要再继续深挖,羊城那边却传来了消息。
“赵晓凡同志,赵家二老虽然坦白了,可是吴晨的爷爷突然暴毙。线索中断。您父亲的亲生父母,现在暂时还查不出来。”
突然暴毙?
赵晓凡好似来了当头一棒。
吴晨的爷爷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就死了?
要说畏罪自杀,那也不可能啊?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在刀尖上舔生活,这么点抗压能力没有?
他的死实在太蹊跷了。
“郑直警察,可以去查查羊城沈家吗?我和你提过的。”
“不行。现在没有证据,不可以去查。”
“那好吧……”赵晓凡无奈地摇头。
原来虽然对查出自己父亲的亲生父母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可是但凡有一丁点可能,人都是习惯地抱有希望。
四十多前的事情,要查出亲生父母来,哪有那么容易?
将这个事情和赵志过国一说,他沉默了许久,“没事……爸不着急,等你考完试,咱们一起去羊城看看。”
看着父亲失望的表情,赵晓凡心里不好受,喃喃地骂了一句,“黑心肝的玩意!吴晨爷爷死了,他还有那么多同伙呢……我咒那些坏心眼将你拐来的人吃饭噎着,出门摔着,脸上长大脓包,一辈子都掉不下去!”
赵志国被闺女逗乐了,“得了,晓凡,你可别说气话了,你再怎么骂也伤不到人家,那坏人该活的好好的,不还是活的好好!”
“那我也要骂,骂出来我心里舒坦!万一老天有眼,那些人真的恶有恶报了呢!”
……
羊城。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病床边上,病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年过四十的儿子。
“儿子啊,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老人去握男人的手。
哪知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刚一睁开眼睛,就尖叫起来,“爸!爸!你的脸,你的脸上怎么出现了那么大的一个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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