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赵家那两扇早已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在奔驰大G狂暴的撞击下,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扭曲变形,连带着两边的门框都直接从土墙里崩了出来。
烟尘四起,碎石乱飞。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院子都震了三震。
院子里正玩着牌、喝着啤酒的几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卧槽!地震了?!”
一个纹着花臂的小黄毛正翘着二郎腿,被飞过来的半扇铁门擦着头皮削过去,狠狠砸在他背后的桌子上。
哗啦!
啤酒瓶碎了一地,酒水混着玻璃碴子乱溅。
“妈呀!什么情况?!”
院子中央。
那个正举着皮带,一脸狰狞的男人——赵二柱,也被这巨响吓得手一抖,皮带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辆黑色的钢铁猛兽,正冒着热气,霸道地横在院子中间。
车头虽然瘪了一块,但更显得狰狞恐怖。
而车子停下的位置,离他只有不到半米!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把他直接碾成肉泥!
“谁……谁啊这是?会不会开车?!”
赵二柱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
车门猛地被推开。
一条穿着黑色作战靴的长腿迈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个满脸杀气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虽然是保安服,但那是红浪漫特制的,看着跟特警作训服似的,非常显身材,身形高大,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
“赵……赵水生?!”
赵二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还是那个以前唯唯诺诺、看到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野种吗?
这就是那个去城里打了几天工的穷小子?
这气势……怎么跟那些杀过人的通缉犯似的?!
赵水生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如同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刘桂兰。
此时的母亲,头发凌乱如枯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上全是脚印和血痕。
她的脸肿得老高,眼睛都睁不开了,嘴角还在往外渗着血。
在这样的大热天,她被暴晒在太阳底下,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看到这一幕。
赵水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疼得他无法呼吸。
“妈……”
他颤抖着叫了一声。
刘桂兰听到声音,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变成了巨大的惊恐。
“水……水生?快……快跑!他们……他们要杀人……”
“跑?想往哪跑?!”
这时,那个险些被铁门砸中的小黄毛回过神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辆撞烂大门的豪车,又看了看赵水生这个“生面孔”,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贪婪和恼怒。
“妈的!敢撞坏我们刘哥的场子,还想跑?”
黄毛拎起一个空啤酒瓶,带着三四个混混就围了上来。
“小子,这车是你的?挺有钱啊!撞坏了我们的心情,先拿个十万八万的精神损失费出来,不然今天废了你!”
赵水生缓缓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毛。
“刚才,我看你踢了我妈一脚?”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
“踢了又怎么样?老子不仅踢她,还要……”
黄毛一句话还没说完。
只见眼前一道残影闪过。
赵水生动了!
快!
太快了!
快到黄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咯嘣!”
那是喉骨被挤压发出的脆响。
黄毛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竟然被赵水生单手硬生生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唔……唔!!”
黄毛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眼珠子因为缺氧而暴突出来,手里的啤酒瓶无力地滑落。
“砰!”
啤酒瓶摔得粉碎。
周围的几个混混瞬间傻眼了。
这是什么怪力?!
单手提人?这特么是在拍电影吗?
“既想找死,我成全你!”
赵水生冷哼一声,手臂一甩。
呼——!
黄毛整个人就像个破沙袋一样,直接横着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还撞倒了后面两个刚想冲上来的混混。
“哎哟卧槽!”
“我的腰!”
三个人滚作一团,哀嚎声一片。
【叮!触发被动技能:蛮牛之力!】
【检测到宿主极度愤怒,力量爆发加成2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赵水生根本没空理会。
他大步走到刘桂兰面前,看着那粗粗的麻绳勒进母亲皮肉里的痕迹,眼眶瞬间红了。
“水生……别管我……你打不过他们的……”
母亲还在念叨着,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妈,没事了,儿子回来了。”
赵水生伸出手,抓住那根大拇指粗的麻绳。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猛地一扯。
崩!
那结实的麻绳,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断了!
身后的车上,赵春妮和林小红这也才反应过来,哭喊着冲下车。
“妈!”
赵春妮扑过去,抱住刚解开绳子的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林小红虽然没哭,但也红了眼圈,赶紧拿出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给刘桂兰喂水。
“水来了,阿姨,慢点喝……”
看着母亲被照顾好,赵水生终于转过身,看向了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继父,赵二柱。
赵二柱此时已经吓傻了。
他虽然平时横行霸道,打老婆打孩子一把好手,但他就是个窝里横的怂包。
看到赵水生一招就解决了黄毛,又徒手崩断麻绳,他哪里还敢动?
“你……你想干什么?”
赵二柱一边往后蹭,一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你爹!虽然不是亲的,那也是你爹!你敢打老子,那是大逆不道!要遭雷劈的!”
“爹?”
赵水生一步步走向他,脚下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从小到大,你除了打我们和要钱,管过我们一天吗?我妈生病你不管,我们上学你不掏钱,就连我姐存的将来的嫁妆钱都被你偷去赌了!”
“赵二柱,你这种人渣,也配当爹?”
赵水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哎哟!疼死我了……刘哥!刘哥救命啊!”
这时,被扔出去的黄毛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他捂着脖子,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院子角落里一直没动的一个光头大喊。
那个光头一直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
听到黄毛的叫声,光头缓缓站了起来。
他一米九的大个子,浑身肌肉虬结,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小子,身手不错啊。”
光头把铁胆往兜里一揣,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但是,打伤了我的人,又撞坏了大门,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他瞥了一眼那辆大G,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样吧,我看你这车不错。把车留下,再留下那五十万,这事儿就算了。否则……”
光头从后腰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在手里耍了个刀花。
“今天你们一家子,谁也别想竖着走出去!”
赵二柱一看有了撑腰的,立马又来了精神。
他从地上爬起来,躲到光头身后,指着赵水生骂道:“对!听见没?这位可是镇上高利贷公司的金牌打手,彪哥!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
赵水生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森冷。
“想要车?还要钱?”
他指了指那辆虽然撞坏了车头,但依然霸气十足的大G。
“车就在那儿,有本事,你拿命来开!”
话音未落。
赵水生头顶突然亮起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那是系统的战斗预警!
彪哥也是个狠人,根本不废话,趁着说话的功夫,直接就是一个偷袭!
手中的弹簧刀带着一股劲风,直刺赵水生的腰窝!
这一刀要是扎实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水生小心!”
林小红尖叫一声。
但下一秒,她的尖叫就变成了捂嘴的惊呼。
只见赵水生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侧,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然后,他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彪哥的手腕。
用力一拧!
“咔嚓!”
“啊!!”
彪哥发出一声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赵水生的一记膝撞,已经重重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噗!”
彪哥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瞬间弯成了大虾米,跪倒在赵水生面前。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的赵二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秒杀?
镇上的金牌打手彪哥,居然被人秒杀了?!
赵水生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脚踩在彪哥那光溜溜的脑袋上,把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狠狠地踩进泥土里。
然后,抬头看向已经抖如筛糠的赵二柱。
“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
“咱们来好好算算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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