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外界的质疑,裴云辞迅速开了一场道歉澄清记者会。
面对镜头和无数的麦克风,裴家彻底与二房三房割席,并且主动承认疏忽的错误。
挽回了裴氏岌岌可危的名声和股价。
也是借着这个机会,裴云辞彻底处理家贼,主动将消息提供给督察局。
包括但不限于余家和王家,还有林家背后小动作的证据。
全港震动。
这时间说慢也很快,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林知意被抓回香椿别墅。
裴云辞坐在沙发上,眉眼清冷。
他伸出手,将桌面上的文件推到林知意面前。
“林家归你,孩子打掉。”
林知意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眶中已经含满泪水,“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如果你指的是你要勾结王家,扶你上位,那我确实知道了。”
裴云辞情绪没有波动,他在港城翻云覆雨,又怎么会再次栽在林知意身上。
“我母亲想要孙子,那也得那个孩子是我要的才算数。”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裴云辞双腿交叠,微微抬起的下颌和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扑面的压迫感。
林知意知道,就算她现在不同意,等会也根本走不出去。
“好。”
林家出事她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没想到裴云辞一点情面都没留,在得知当初那次偶遇是林山设计。
他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如今林家元气大伤,她就算拿了回去,也难成大器。
“没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裴云辞丢下冷冷的一句,朝手下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立刻会意,将林知意带了出去,盯着她进了手术室。
这个医院是裴家控股,林知意再难刷什么花招。
“股份准备好了吗?”
裴云辞问道,
“准备好了。”林宏应声,将一份签字的文件递了过去。
他看着裴云辞,暗自心惊。
这里面是裴氏百分之41的股份,除去上交的百分之30的股份,裴云辞自己掌握的只剩下百分之29的股份。
这相当于将裴氏控股权,拱手让人。
下午,是流芳艺术工作室的庆功宴。
宾客满朋,来了很多很多的人,流芳很贴心,连记者都单独安排了位置。
因此,一片欢声笑语。
直到裴云辞清俊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大厅。
“微澜。”他轻声唤她。
他曾以为沈微澜是他掌心逃不掉的雀鸟,直到现在她让整个家族天翻地覆,这位清冷矜持的贵公子于万人中央,当着世人的面。
将手中的股权转让协议递给了沈微澜。
“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眼眶微红,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这一刻,裴云辞放下了所有骄傲求她,求她的原谅,求她归来。
“厉总,要过去吗?”
看着裴云辞搞这出,厉一不由为自家厉总捏了一把汗,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
可厉寒渊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指令。
他不会干涉她的决定,以前如此,现在也依旧如此。
“无论你如何选,我都在。”厉寒渊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是她的,但她是自由的。
众人目光中,沈微澜也拿过了一份文件,和两个红本。
“我们已经离婚了,裴云辞。”
顿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那枣红色本子上,清晰的三个字——离婚证。
在看到离婚协议上自己的签名时,裴云辞瞳孔一缩。
“我没有签过。”
“不,你签了,在林知意的那份分手协议上。”
沈微澜声音低到只有对面的男人可以听见。
她眼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释然:“你凭什么以为我沈微澜会要一个心猿意马的男人?”
裴云辞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哇,怪不得厉总你这么坐得住,原来你早就知道沈小姐会拒绝了。”
厉一赞叹的拍着马屁。
厉寒渊唇角含笑,喝下一口红酒。
这才哪到哪。
裴云辞从来都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等回过神来,他肯定还会追着沈微澜不放弃。
是夜,流芳院门口。
沈微澜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深夜来访的男人。
他对着她伸出手,声音沙哑:“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有我这个人,和一颗从始至终,只为你跳动的心。”
厉寒渊眉眼深邃,灯光下,浓密的睫毛在鼻梁处打下阴影,显得更外无辜和可怜。
明知道他是在犯规,可沈微澜还是笑着将手放在他的胸口,
“真的只为我跳动?让我摸摸看。”
...
秋季,一切步入正轨,厉寒渊准备了一场旅游。
“现在的草原刚刚好,去骑马吧!”
沈微澜眼睛一亮,她从小就爱看鲜衣怒马,驰骋在草原一向是她向往的。
当他们落地草原的时候,裴云辞还在忙碌。
他稳住了裴家,反而因为没了内鬼,公司运行更为顺畅。
在听到沈微澜和厉寒渊一同去了草原之后,他立刻放下了一切,追了过去。
对沈微澜,裴云辞没有打算放弃。
他如今真的知道错了,知道以前自己这个丈夫做得多么不合格。
他愿意为了她而改变。
当裴云辞拦在马前,沈微澜勒住受惊的马,忍不住心急道:“你不要命了。”
明明被骂了一句,可裴云辞反而还笑了。
她还在意他。
他拿出那个枣红色的离婚证,将其撕成两半,“微澜,我真的知道错了。”
裴云辞单膝跪地,掏出一个红丝绒戒盒。
缓缓打开,是一个火彩夺目的粉色钻戒,价值不菲。
“从小,我就被所有人告诫,需要冷静,不能为情绪所困。因此,我收敛一切情感,直到把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感情的泥塑。可是,微澜你的出现,让我知道原来笑可以那么开心,原来哭也会有人心疼。”
“沈微澜,我早在不懂爱的时候便已经爱上了你,是我太愚笨,没有早点发现。”
裴云辞眼眶微红,清冷的眉眼深情望着面前的沈微澜,再也不复从前的骄傲。
“嫁给我,好吗?”
草原上傍晚的风刮起,呼呼的响声穿梭在两人之间,沈微澜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曾几何时,这是她梦里千回百转的渴求。
渴望他能够低头看看自己,让她可以有温暖的胸膛可以依靠。
“裴云辞,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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