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锦绣苑的楼道里逐渐安静下来。
柳飞和谢霜今晚还没回来,这种情况要么不回了,要么很晚,偌大的合租房里,只剩下郑浔佳和厉锋两个人。
郑浔佳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疲惫。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小脸蛋儿白里透着粉,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倦意。
干了一整天的活儿,她这双从小养尊处优的手哪里受得了?此刻手腕酸痛得厉害,连抬起来都觉得沉甸甸的。
她坐在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天在夜市买的那瓶身体乳。粉白色的瓶身上印着可爱的小奶牛图案,瓶盖一拧开,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就飘散开来,清甜又温和,是那种小孩儿也能用的温和配方。
郑浔佳挤了一大坨乳白色的乳液在掌心,先往小腿上抹去。
她的腿又细又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肌肤上画着圈,将乳液一点点推开、按压、吸收。
厉锋推门进来时,正巧看见这一幕。
暖黄的小夜灯下,郑浔佳微微侧着身子,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她正低着头,指尖轻柔地打着圈,试图让乳液吸收。
厉锋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黑色的背心被肌肉撑得紧绷。看着眼前的画面,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又燥热了起来。
“那个……我手酸。”郑浔佳揉了揉手腕,轻轻叹了口气,杏眼里满是委屈地看向厉锋,“老公,你帮我揉揉行吗?身体乳太厚了,我自己揉不匀,腿也酸痛得厉害。”
她仰着小脸,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副娇憨又示弱的模样,任谁也拒绝不了。
厉锋沉默了两秒,视线从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上掠过,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我的手太粗糙,你皮肉嫩,会疼。”
他在工地上搬砖、扛钢筋,掌心和指节都有茧子,对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而言,就是实打实的凶器。
郑浔佳却不太信,撇了撇嘴嘟囔道:“能有多疼呀,你轻点不就行了?我今天可是为了这个家才累成这样的。”
厉锋见她坚持,终究没再拒绝。他坐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那股属于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
他先往掌心倒了些乳液,两只大手对搓了一下,试图用体温将乳液化开,顺便磨平一点掌心的棱角。
当他那只宽大厚实的手掌握住郑浔佳的小腿时,肤色和体型对比极为强烈。
他的手背青筋突起,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而她的腿纤细匀称,肌肤细嫩像牛奶浇的,白到近乎透明。
厉锋试着发力,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推拿。
“嘶——!”
郑浔佳猛地缩了缩腿,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疼……好疼!”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颤音。
厉锋的手掌像是一层粗粝的砂纸,即便隔着滑腻的身体乳,那层薄茧刮过她娇嫩肌肤时的触感,依旧清晰得如同针扎。这种疼不是肌肉的酸痛,而是那种细嫩皮肉被粗糙质地强行摩擦的灼烧感。
厉锋立刻停了手。
“说了你受不住。”他想收回手,声音里透着股子克制的生硬。
郑浔佳咬着下唇,看着自己腿上被他揉过的地方,果然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那抹红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又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这下终于信了,这个男人的手,是真的能杀人,也是真的能让她疼。
“你……你再轻一点点嘛。”郑浔佳虽然喊疼,却没让他走,反而大着胆子伸手覆在他在手背上,指尖触碰到他突起的青筋,轻声诱哄着,“慢一点,像摸小猫那样。”
厉锋低头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小手,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几乎不敢用力,只用指腹最柔软的一小块地方,带着乳液一点点推开。
牛奶的香气在升温的空气中愈发甜腻,郑浔佳感受着那种粗糙与温柔并存的力道,原本的疼痛竟慢慢化作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节节爬了上来。
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小猫。
男人嘛,就算再粗鲁,细致的教一教,还是很贴心的。
牛奶身体乳的香气在升温的空气中愈发浓郁,伴随着厉锋粗粝掌心有节奏的推拿,原本酸痛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
郑浔佳趴在枕头上,起初还哼哼唧唧地喊着疼,可没过一会儿,声音就变成了细碎的、猫儿一样的呢喃。
等到厉锋抹匀了最后一块皮肤,低头去看时,这小姑娘竟然已经合上眼,呼吸均匀地睡熟了。
她睡颜恬静,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厉锋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
寻常豪门小姐要是被家里撵出来,落到这般田地,生活待遇相差这么大,怕是早就整天伤心难过、以泪洗面了。
可郑浔佳倒好,除了干活时会娇气地喊累,平日里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心思在大扫除后给自己做个全身保养。
她虽然不是努力上进有野心的性子,但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本事,只要眼前有一口热饭、一个能遮风避雨的窝,她就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厉锋坐在床边,并没有趁着她睡着多做什么。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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