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郑浔佳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
小太阳已经开了一会儿了,房间里暖烘烘的。她穿着棉质睡衣,趿着兔子拖鞋,吹干的墨色长发披在肩上,身上带着身体乳的淡淡奶香。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奶白色的亚麻窗帘垂在窗边,被小太阳的红光映成了淡淡的暖橘色。窗台上的绿萝安安静静地舒展着翠绿的叶片。
床头柜上的收纳盒整整齐齐,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晕。地上那块浅灰色的毛绒地毯软软地铺着,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
而房间最显眼的,当然是这张新的深胡桃色实木大床。
一米八的宽度,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郑浔佳深吸了一口气,脱掉拖鞋,光着脚踩在毛绒地毯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新床。
床垫微微下沉,承接住了她的重量,柔软而有弹性,不软不硬,刚刚好。
她先是坐在床边,用手按了按床垫的边缘,感受着那种扎实的支撑感。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后背接触到平整的床单,整个人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托住了一样,舒服得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呼——”
她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钟这种久违的舒适感。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左边翻到右边。
又从右边翻到左边。
再翻一次。
整个过程中,身下的大床纹丝不动。
没有“吱呀”声,没有“咯吱”声,没有任何让人尴尬的噪音。
床架稳稳当当的,像是一座扎根在地面上的小山,任凭她怎么翻滚,都不会有丝毫的晃动和声响。
呜呜呜真的太好了!
郑浔佳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睡到了一张结实的床感到激动。
唯一不太妙的,就是四件套的尺寸还是之前一米五的床的,与现在的不太匹配。
之前的旧床垫和床一起扔了,现在的床垫和床是一起的,都是九成新的,睡起来还好。
就是床单与床的尺寸不是很契合。
郑浔佳想着自己回头得去买两套质量好一点的四件套。
毕竟一天有八个小时都在床上,晚上睡得好一点,白天才有精力去做事。
更何况,现在天气冷了,床品换洗的话,一天根本晒不干。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
厉锋洗完澡走了出来,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上身只套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宽阔结实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的头发还没擦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皂香。
郑浔佳从旁边拿了毛巾递给他,厉锋接过来擦拭干净,坐在了郑浔佳的身侧。
厉锋接过毛巾,随意地在头上揉搓了几下,把半干的头发往后捋了捋,然后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他走到床边,在郑浔佳身侧坐下。
一米八的实木大床,即便承受了他将近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也依然稳如泰山,连一声最轻微的“吱呀”都没有。
但他坐下来的那一刻,郑浔佳还是感觉到了床垫的明显下陷。
不仅仅是重量的压迫,更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强大的存在感。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清冽的皂香,混合着他特有的那种带着阳光味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将背心撑得紧绷绷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微微贲起,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野性美感。
郑浔佳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敞开着,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厉锋已经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暖黄色的台灯光晕下,她穿着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领口因为刚才在床上翻滚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但那片白皙之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和青紫色的指印。
全是昨天他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厉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落在了她被睡衣下摆遮住的双腿上。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郑浔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不……不疼了。”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他给人的存在感超级明显,哪怕结束依旧能够强烈感觉到。
但她绝对不能承认。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一旦她承认疼,他肯定会用他负责到底的方式,亲自来检查她的伤势。
果不其然,厉锋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罢休。
“我看看。”
他沉声说着,伸出那双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啊!”郑浔佳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腿缩回来,“你干嘛!”
“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厉锋的语气强势,手上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让她挣脱,又不会弄疼她,“让我看看。”
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腿。
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郑浔佳浑身一颤。
但厉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继续往上,眼看着就要探入睡衣的下摆,分开她的双腿——
她猛地一把推开厉锋的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才不给你看。”
郑浔佳埋进了被子里,很快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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