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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隐孕出逃后总裁夜夜缠13


汪芸气急败坏的怒骂声还在身后回荡,姜昭玥的心跳更加明显起来。
  她被顾砚深牢牢抱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但是不同于在酒吧那会,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无边的冰冷。
  看得出来,现在顾砚深的心情也格外不好。
  想来,见到了上辈子费尽心思置他于死地的亲生妈妈,心里怎么都不会好过吧。
  楼梯一级级向上,离楼下的那道骂声越来越远,她的指尖却冰凉一片,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直到顾砚深踢开二楼一间卧室的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姜昭玥才像找回一点知觉。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压抑的哽咽,“对不起,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声音里面,满是自责。
  眼泪在眼眶里面不停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顾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孩蜷缩着,裸露的肩头微微颤抖,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脆弱得不堪一击。
  楼下汪芸尖锐的嗓音隐约传来,他眼神更冷了几分。
  “麻烦?”
  他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意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汪芸的刻薄,只有一片幽暗的深海,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用力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我的麻烦,我说了算。”
  他语气低沉霸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只需要记住,这里。”他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还有这里。”
  又点了点她的唇,“我说了算。其他人,包括她,都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看姜昭玥呆呆地愣在了原地,他松开手,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只留下一句:
  “等着。”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姜昭玥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听着水声,楼下隐约的叫骂已经停了,大概是汪芸已经被气走了。
  今天的事情,汪芸突然来到这里,想必都是王妈告的状。
  顾砚深刚才那句话,像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
  现在,连顾砚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正在开始维护她。
  她看着浴室磨砂玻璃透出的模糊暖光,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许是顾砚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任何人都是抱有目的性的,鲜少遇到可以敞开心扉去信任的人。
  刚才的冰冷和恐慌,似乎被那水声和他霸道的话语,一点点驱散了。
  顾砚深很快出来,只围着浴巾,精悍的上身还带着水珠。
  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抬起姜昭玥的脸。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过她的脸颊、脖颈,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粗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
  毛巾擦过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时,姜昭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顿住,毛巾被他捏紧,水珠滴落在床单上。
  “疼?”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昭玥摇摇头,不敢看他眼睛:“……不是。”
  是难堪。
  被人扒光了丢在聚光灯下的羞耻感。
  刚才在楼下,那么被汪芸侮辱了一番,到了现在,很难心安理得地投入进顾砚深的怀抱。
  这是一个家境贫寒的人,在他面前应该有的自卑。
  顾砚深没再问,只是继续擦拭的动作。
  一路向下,擦过她纤细的手臂,最后落到她同样光着的沾着点灰尘的脚上。
  他蹲下身,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脚心、脚背。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也太过……卑微。
  堂堂顾家大少,竟然在给她擦脚?
  甚至还是这样的情况下?
  姜昭玥惊得想缩回脚,但是刚动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命令道。
  温热粗糙的毛巾摩挲着脚心,陌生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痒,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心尖。
  姜昭玥低下头,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和宽阔坚实的肩膀轮廓。
  或许在男人心中,她已经开始变得不同了。
  只是他自己显然还没有察觉到。
  “……深爷。”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委屈。
  “嗯?”他应了一声,没抬头,专注地擦拭着她另一只脚。
  姜昭玥看着他的发顶,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值得世间最好的爱。”
  顾砚深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
  握着脚踝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随即,他松开手,站起身,将毛巾随意丢在一边。
  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下来,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拿起床上叠放整齐的一套崭新丝质睡衣,塞进姜昭玥怀里。
  “穿上。”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但似乎又多了点什么,“然后睡觉。”
  他转身走向卧室门口,在拉开门走出去之前,脚步微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
  “记住我的话。这里,没其他人能碰你。”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姜昭玥一个人,还有他残留的气息。
  她抱着柔软的睡衣,布料上乘,触手微凉。
  她低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靠近时的温度,还有那句话。
  “你值得世间最好的爱。”
  顾砚深今日,转变得太过于突然。
  看来他的母亲,真的曾经深深深深伤害过他,让他一旦再次面对,便不自觉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还没有完全打开心结。
  ……
  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平等了许多,顾砚深也开始把她当成了金丝雀,各种名牌包包衣服,不要钱地送。
  几天后的教室。
  “哇——!”
  “这包是新季度秀款吧?昨天才在杂志上看到!”
  “还有这鞋!全球限量!”
  姜昭玥一进班,瞬间成了焦点。
  身上是顾砚深早上让人送来的全套行头,崭新,昂贵,带着奢侈品独有的冷冽香气。
  她挺直脊背找了个位置,忽略那些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
  “啧。”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
  诸葛澜理了一下头发,顺势坐下,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从姜昭玥的包滑到她腕上的新款手链,最后钉在她脖子上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上。
  “昭玥同学,”诸葛澜凑近,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冷,“今天这身……需要不小的手笔吧?”
  她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虚虚点了点那条流光溢彩的项链。
  “这个……刚出炉的星痕系列高定,全球就三条。”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该不会是那个叔叔送你的赝品吧。”
  姜昭玥指尖蜷了蜷。她知道诸葛澜在挑衅,在暗示她是靠皮相上位。
  她深吸口气,转头,迎上诸葛澜的目光,没躲闪,也没怯懦。
  “你不是自诩大小姐吗。”她声音不大,却清晰,“真品赝品你该不会真的分不清楚吧?”
  简单,直接。堵得诸葛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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