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对萧君天的态度,是不是真的错了?
如果不是他提出了拍卖这个方法,豪爵地产这次恐怕真的要走向破产。
而她苏红鱼,也会成为家族的罪人。
纠结,困惑,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在她心底翻涌。
她一直都认为萧君天是个只会吹牛撒谎的废物,是个劣迹斑斑的罪犯。
可这次……
她深吸一口气。
随即拎起手包,起身离开了公司。
驱车回到苏家。
刚进门,就看到阿火像一尊铁塔似的守在客厅门口。
阿火见到苏红鱼回来,高大的身躯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苏红鱼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那是萧君天的卧室。
“阿火,萧君天……他在家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阿火听到萧君天的名字,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一副不满意的表情。
“在家的。”
她闷声闷气地回答。
苏红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一步一步地登上楼梯,心里揣着复杂的情绪。
她想,或许她应该和萧君天谈一谈。
把话说清楚,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她心里萌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想法——
或许。.
或许他们可以尝试着,以后好好生活?
来到萧君天的房间门口。
苏红鱼收起思绪,抬起手,刚准备敲门。
然而,手还没落下,房间里却传来了声音。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是萧君天,夹杂着好几个女人的电话调笑声。
那些声音黏腻,带着暧昧的笑意,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哎呀君天呀,你什么时候再给我们按摩啊?”
“就是啊,君天宝贝,人家都想死你了!”
“咯咯咯……讨厌!”
萧君天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想男人了吗?咦,你们七八个人呢,再怎么想我,我也不可能飞过来满足你们啊!”
苏红鱼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冰冻了一样。
什、什么?
萧君天。.
刚才心底萌生出的那些荒唐的想法,微弱的动摇和期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呵呵!
她刚才居然会觉得,萧君天可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居然会以为,他这次的举动是因为别的什么?
居然会产生,要和他好好生活的念头?
简直可笑!
他的本性就是个爱玩女人的渣男!
五年前,他就是因为强奸罪才去坐牢的!
她怎么会因为他这次的巧合就忘了这个男人的恶劣行径?
心头的感激和动摇,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苏红鱼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眼底凝结成一片冰霜。
她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带着一种深深的厌恶。
根本不需要敲门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苏红鱼收回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地转过身。
她冷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萧君天的房门。
房间里,萧君天正举着手机,屏幕上分割出好几个小窗口,无一例外都是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
她们身后的背景,隐约可见铁窗和统一的制式床铺——
是监狱。
“君天呀,你跟你那小媳妇儿处得怎么样啊?她对你好不好?”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媚眼如丝地问道。
萧君天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好什么好,跟个冰块似的,整天拉着一张脸,能闷死个人。”
另一个短发,眼神锐利的女人听了,顿时乐了。
女人拍着手笑道:“哎哟,那敢情好啊!媳妇儿不好,就回咱们这儿来!师傅们疼你,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就是就是!君天宝贝,师傅们都想死你了!”
“咯咯咯……这小子,肯定是被管得死死的!”
七嘴八舌的调笑声,伴随着女人们毫不掩饰的欢快笑声,让萧君天一个头两个大。
“打住!打住!”
他赶紧摆手,哭笑不得,“再说下去,你们那点花花肠子又该露出来了。我饿了,先下去找点东西吃,挂了啊!”
说完,也不等她们再起哄,萧君天果断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总算是清静了。
他吐出一口气,心里琢磨着,这帮老娘们,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不过,她们也是真心想他。
只是,如今他已经和苏红鱼结了婚,监狱里的那些过往,终究是过去了。
有些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想到苏红鱼那张冷冰冰的脸,萧君天又是一阵头疼。
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里,宁芳容和苏红鱼正坐在沙发上,阿火依旧像个忠诚的卫士,杵在一旁。
苏红鱼的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萧君天刚一露面,宁芳容和阿火的视线就像两把小箭似的,“嗖”地射了过来。
萧君天:“。.”
他心里纳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好像没招惹她们吧?
他也懒得理会,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昨天剩下的慕斯蛋糕,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香甜的奶油在舌尖化开,萧君天眯了眯眼,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苏红鱼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跟那几个狐狸精聊得那么开心,吃东西都这么香!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姑爷,这有您的一封信。”
佣人恭敬地说道。
萧君天叼着小叉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哦?什么东西?”
他几口解决掉剩下的蛋糕,擦了擦嘴,走到客厅。
佣人将信封递给他后,便躬身退下了。
萧君天在沙发上找了个空位坐下,一边撕开信封,一边随意地问了句:“谁寄来的?”
信封里掉出来两张纸。
一张是印刷精美的“龙城武道大会”比武大赛报名表。
另一张,则赫然写着“生死状”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萧君天挑了挑眉,拿起那张生死状,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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