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这种感觉。.
苏红鱼内心陡然一惊!
是媚药!
她怎么又中了媚药?!
这熟悉的感觉,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在秦怀和庞国涛手里遭遇的一切。
可恶!
她竟然在自己家里中了媚药?!
到底是谁要害她!
就在苏红鱼心神大乱,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时候,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萧君天打着哈欠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刚去楼下厨房找了点宵夜,顺便在院子里吹了吹风。
一进门,就看到苏红鱼竟然坐在他的椅子上,不由得一愣。
“苏红鱼?”
他拧起眉头,心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之前对他各种横眉冷对,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现在居然破天荒地跑到他房间里来了?
稀奇,真是稀奇。
“我说苏大总裁,您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小破房间来,是有何贵干啊?”
萧君天懒洋洋地开口。
苏红鱼缓缓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一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杏目,此刻却水光潋滟。
眼波流转间,尽显迷离和勾魂夺魄的媚态。
萧君天看清她模样的瞬间,脸上的戏谑表情僵住了。
这。.
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好热。.”
苏红鱼的声音细若蚊蚋,和平日里那清冷强势的语调判若两人。
她像是寻求慰藉的小兽一般,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着萧君天走了过来。
然后,在他错愕的注视下,抓住了他的手掌,将他温热的手背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萧君天,我好难受。.”
“你抱抱我,好不好?”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致命的诱惑。
萧君天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脸惊骇地看着她。
“卧槽!”
“苏红鱼,你你你。.”
“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夺舍了?!”
他上下打量着苏红鱼。
只见她面色桃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那娇媚的模样,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萧君天脑中灵光一闪。
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中了媚药的迹象!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苏红鱼已经再次扑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在他颈间胡乱地亲吻着。
“萧君天。.亲亲我。.”
“帮帮我。.”
“我真的好难受。.”
她在他耳边呢喃,带着哭腔。
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我靠!
萧君天心里大惊。
这女人疯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苏红鱼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把将她推倒在旁边的床上。
“喂!苏红鱼!你清醒一点!”
萧君天喘着气,有些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领: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你别乱来啊!”
他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女人,怎么跟媚药杠上了似的?
三番两次中招。
简直就是媚药专业户啊!
苏红鱼被他推倒在床上,却丝毫不恼,反而委屈地呜咽起来:“我中药了。.好难受。.”
“君天,你不要推开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往萧君天身上凑。
萧君天赶紧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厉声道:
“别乱动!”
他想起了庞国涛那次。
是用冰块帮她缓解的药性。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苏红鱼脸上时,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苏红鱼那张原本因为药效而泛红的脸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此刻竟然隐隐透出一层白色的寒霜!
寒蛊毒?!
萧君天心头一凛。
媚药的药性,竟然激发了她体内的寒蛊毒!
这下麻烦了!
苏红鱼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嘴里一会儿喊着:“好热。.好热。.”
一会儿又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喊着:“好冷。.好冷。.”
她泪眼婆娑地抓住萧君天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萧君天。.我真的好难受。.”
“求求你了。.”
说着,她竟然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睡裙。
丝质的睡裙本就轻薄,被她几下就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很快,淡粉色的睡裙被她彻底褪下,扔在了地上。
萧君天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鼻腔里一阵燥热。
他眼神一沉,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将房门关上,并且反锁。
这要是被苏家其他人看到苏红鱼这副模样,那还得了?
等他再转过身来,苏红鱼竟然连最后一道防线也给撤了。
小小裤被丢在地上。
萧君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他飞快地在脑中思索对策。
现在这种情况,再用冰块给她解媚药,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她体内的寒蛊毒已经复发,冰块只会加重寒毒,那等于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会要了她的命!
苏红鱼摇摇晃晃地从床上下来,赤着双足,一步一步走向萧君天。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头。
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祈求。
“萧君天。.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求求你。.宠爱我。.”
萧君天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她。
他在心里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南无阿弥陀佛。.
道可道,非常道。.
然而,下一秒——
一双微凉却带着滚烫温度的小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缓缓下滑,在他的胸膛上游走。
苏红鱼踮起脚尖,将滚烫的唇瓣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娇媚地低语:
“我好难受。.求求你。.”
“疼爱我。.”
她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浪,吹拂着萧君天的耳垂。
“老公。.好老公。.”
这声‘好老公’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萧君天紧绷的神经。
轰——
萧君天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奔涌向某一处,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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