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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嘉宝是五爷亲自挑选的宝贝(1)


长沙吴家老宅的庭院里,暖黄的灯笼一串串挂在廊下,晚风卷着初春的花香,拂过铺着暗红色绒布的长桌。

桌上摆着精致的江南点心,温着的绍兴黄酒香气醇厚,来往的人都是九门里与吴家交情最深厚的至亲,没有外人,没有应酬,只有实打实的热闹与温情。

今天是吴二白的三岁生辰。

吴老狗特意吩咐下去,不大办,只请亲近的人聚一聚,给自家二小子过个简简单单的生日。

小家伙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小唐装,梳着整齐的发式,被吴夫人抱在怀里,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肩头,偶尔探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满院子熟悉的长辈,小手紧紧攥着一块桂花糕,模样乖巧得紧。

吴老狗坐在主位上,今天心情极好,平日里滴酒不沾多的他,被一众亲友轮番劝酒,一杯接一杯的黄酒下肚,脸颊渐渐染上醉意,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他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看着妻子温柔的眉眼,看着怀里软糯可爱的儿子,心中满是安稳。

这就是他拼了命想要守住的家,是他在九门腥风血雨里厮杀、在古墓凶煞中闯荡,唯一的念想与归处。

“狗爷,再喝一杯!祝二公子长命百岁,吴家世代兴旺!”

有人举杯,声音洪亮,满是真诚。

吴老狗哈哈一笑,抬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着喉咙,却暖不透他心底深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落。

不知从何时起,他总会在夜深人静时,做一些零碎又模糊的梦。

梦里没有九门纷争,没有古墓凶险,只有一个小小的、孤零零的女孩身影。

那身影太单薄,太可怜,像风中残烛,每次都让他心口揪着疼。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醉酒后的臆想,从未放在心上。

可今天,酒喝得太多,意识渐渐模糊,那股熟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耳边的欢声笑语变得遥远,吴老狗下意识地想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告诉身边的人自己没事,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

下一秒,一股轻飘飘的力量猛地将他从身体里抽离。

吴老狗惊愕地低头,看见自己依旧坐在椅子上,脑袋歪在一边,已然昏睡过去,脸色泛红,呼吸平稳。

而他,却以一种透明的、虚无的状态,站在了自己的身体面前。

“……”

一瞬间,吴老狗的酒意彻底醒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恐慌。

他……他的灵魂出窍了?

他只是喝了点酒,庆祝儿子三岁生日,怎么就把自己喝死了?!

九门里多少大风大浪他都闯过来了,血尸墓里九死一生都活下来了,到头来居然是喝酒把自己喝死的?

传出去,他吴老狗,岂不是成了整个九门上下最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

吴老狗慌乱地想要扑回自己的身体里,可他的手却径直穿过了肉身,像穿过一团空气。

那种无力感、恐慌感,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

他不怕古墓里的凶煞,不怕九门里的暗算,不怕生死一线的险境,可他怕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丢下妻子,丢下年幼的儿子,丢下整个吴家。

就在他慌乱无措、满心绝望的时候,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猛地裹住了他的灵魂。

眼前的场景轰然破碎。

吴家老宅的温暖灯火消失了,耳边的欢声笑语消失了,连他自己的身体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一道道飞速掠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虚影。

他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穿过了一个又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每一个世界,都停留短暂,却又清晰得刻骨铭心。

第一个世界,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他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穿着破烂不堪的衣裳,在死人堆里扒拉着能吃的东西,小小的身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活着。

她眼里有光,那是对活下去的极致渴望。

可最终,她还是倒在了寒冬里,小小的身体冻得僵硬,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第二个世界,繁华喧嚣,却冷漠无情。

小女孩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从小被欺负,被排挤,她拼了命地学习,拼了命地努力,只想让自己活得好一点,只想有一个家。

她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往上爬,眼看就要熬出头,却意外横死,生命草草收场。

第三个世界,她生来体弱,被家人嫌弃,从小受尽苦楚,却依旧善良,依旧对生活抱着期待。

她想治病,想活着,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命运从未善待她,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一个又一个世界,一世又一世人生。

吴老狗静静地看着,灵魂都在颤抖。

他看着那个小女孩,每一世都拼尽全力,想要改变自己苦命的人生,想要好好活着,想要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家。

她那么努力,那么认真,那么珍惜每一次活着的机会。

可每一世,她的生命都短暂得像一场幻觉,匆匆开始,草草落幕,从未有过善终。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从最初的炽热明亮,一点点变得黯淡,一点点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直到最后一世。

当她的灵魂再次被强行拉扯,要去往新的轮回时,小女孩那残破的灵魂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抗拒。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我不要来世了……我真的不要了……”

“每一世都这么苦,每一世都没有家,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要再投胎了……”

“放过我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那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吴老狗的灵魂深处。

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那些年梦里出现的小小身影,不是幻觉。

这个小女孩,他陪着她走过了一世又一世,看着她苦,看着她累,看着她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

她那么可爱,那么懂事,那么渴望一个家,为什么命运要对她如此残忍?

吴老狗的灵魂在黑暗中颤抖,眼眶酸涩得厉害。

他护得住吴家,护得住九门亲友,却护不住这个在无数轮回里受苦的小丫头。

他看着她残破的灵魂即将彻底溃散,看着她宁愿消散也不愿再入轮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得窒息。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没了。

绝对不能。

“别怕……丫头,别怕……”

吴老狗用尽灵魂的力量,轻声安抚着,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爷爷帮你。爷爷一定帮你。”

他要给她一个家。

一个永远不会抛弃她,永远疼她爱她,永远护着她的家。

画面一转,吸力消散,灵魂落定。

这一世。

小女孩依旧一出生,就被狠心的父母抛弃在了孤儿院门口。

没有名字,没有亲人,一无所有。

她在孤儿院里长到三岁,小小的一团,安静又乖巧,从不哭闹,从不争抢,总是一个人蹲在角落,看着院子里的小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下午。

吴老狗看着这样的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若是这一世,她依旧孤苦无依,等待她的,就只有魂飞魄散。

吴老狗咬紧牙关,调动起自己毕生积攒的所有气运、所有力量,不顾一切地冲破世界与世界之间的枷锁,不顾灵魂溃散的风险,硬生生来到了小女孩的身边。

他化作了普通人看不见的灵魂形态,陪在她的身边。

孤儿院的日子清苦又冷清,可因为吴老狗的陪伴,小女孩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他陪她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给她讲有趣的故事。

他陪她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简单的饭菜,眼神温柔。

他陪她在院子里做游戏,看着她跑着跳着,像一只终于挣脱束缚的小蝴蝶。

阳光下,小女孩的笑脸干净又纯粹,像最无暇的玉石,照亮了吴老狗的心。

那天,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暖融融的光洒在院子里。

小女孩依旧蹲在地上看蚂蚁,小眉头轻轻皱着,小嘴巴微微嘟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吴老狗蹲在她身边,轻声问:“宝宝在想什么呀?”

小女孩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向往,她仰着小脸,看着看不见的吴老狗,软软地开口:

“我在想,小蚂蚁都有自己的家,有蚂蚁爸爸蚂蚁妈妈,那我什么时候,也能搬到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去呀?”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戳了戳地上的蚂蚁洞,声音软糯又期待:

“我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爱很爱我,会给我买好多好吃的,会抱着我,会叫我宝贝。”

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充满期盼的小脸,吴老狗的心脏狠狠一软。

他多想立刻就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你有家人,你有家。

他压下眼底的酸涩,故意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个诱哄小朋友的长辈,却又无比认真。

“那宝宝,愿不愿意来做我的女儿呀?”

“做我吴家的宝贝,一辈子的宝贝,好不好?”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漫天星辰。

她猛地站起身,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

那只小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孩童独有的温度。

她仰着笑脸,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字一句,认真又郑重:

“叔叔,我们拉勾!”

“以后宝宝要做你家的宝贝,永远的宝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吴老狗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小手,眼眶瞬间红了。

他缓缓伸出手,与她小小的手指紧紧勾在一起。

灵魂与灵魂的触碰,跨越了轮回,跨越了世界,跨越了所有的阻隔。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一字一句,许下跨越三世的承诺。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是我吴家的宝贝,是我吴老狗的女儿。”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一言既定,万古不移。

那一刻,冥冥之中,宿命的齿轮轰然转动。

青铜门后的终极规则,悄然落下印记。

吴老狗以自己的三世因果、吴家的血脉根基为代价,与天地定下契约。

只为让这个轮回里受苦三世的小女孩,不再孤苦。

只为给她一个家,一个真正属于她的、温暖安稳的归处。

远处,孤儿院的钟声轻轻响起。

夕阳落下,余晖漫天。

小女孩紧紧攥着勾住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盼。

吴老狗看着她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所有的恐慌与不安,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知道,从勾住手指的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轮回里无家可归的孤魂。

她,将是吴家捧在手心里的长女。

她,是吴嘉宝。

是他吴老狗,用命换来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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