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扑鼻,白芷悠悠转醒,眼皮子如灌铅般沉重。
“合欢香该是一个时辰才会醒,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同,这么快就醒了。”
奸笑声传来,激得白芷猛然睁开了眼。
她双手被绑着置于腹部,双脚也被牢牢一左一右地捆在了床角上。
这个姿势相当不雅。
“裴二爷……你……”
白芷想起自己晕倒前的场面,原来是裴二爷绑了她。
“是我很奇怪吗?我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薛厉端着手中的美酒,细细嗅着,闭眼享受。
“裴二爷,侯爷马上就要回来了,发现我不在,一定会来找我的。”
白芷小心翼翼挣扎着,但那绳子捆得死死的,光是动弹就割得肌肤生疼。
“不必白费功夫了,薛厉和阿青都不会来救你。”
薛裴冷笑,缓缓走到床边。
“沈相爷的人来传他,你以为你的爷能那么快从侯府脱身吗?”
白芷心中猛然狂跳。
上回爷在相府就经历了一场危机,如今被扣押在宫中半日。
沈相他定是为了询问宫中的事。
那确实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绑来?”
薛厉手背轻轻在白芷的脸上划过,鲜嫩的就像是刚煮熟剥了壳的鸡蛋。
他眼中闪着阵阵邪光,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裴二爷,奴只是个不起眼的奴婢,你想要便要了。”
白芷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此时越是慌乱越是着了他的道。
爷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冷静,先看清楚对方的目的再做周旋。
“哦?这般坦然,莫非你早已是薛厉的人了?”
“但上回我抱着你的时候,你那羞涩劲可不像是已经被办了。”
薛裴的手是被烫了一般猛然收了回来,眼中显出几分狐疑。
这一举动让白芷眼眸微动,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新婚夜的传闻,裴二爷难道就没有想过是真的吗?”
白芷瞧见他这模样,胆子也大了起来。
虽不知裴二爷究竟打着什么算盘,但将自己迷晕放在卧室里,无非为了那男女之事。
刚才的言语中,他一定误以为自己和爷有了夫妻之实。
若是他在意此事,就一定隐藏着他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传闻是真的了?”
薛裴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薛厉,世人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也不过是个好色狂徒!”
“若是这事让沈相爷知道,薛厉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他的嗓音微微压低,透出了一股邪气。
白芷听着那喃喃自语,心如擂鼓。
糟了!就算是想试探裴二爷的计,也不该将爷给卷进去。
要是这谣言传出去,怕是又得激起一阵风言风语。
“新婚夜是和你过的,他二人只有过一次同房,还是书房内。”
“这么说极有可能她还是完璧之身。”
薛裴背负着手,眼中闪动,如疯子一般自言自语。
忽然他又是癫狂的仰头大笑。
“薛厉!好!你真是给我送了大礼!”
霎时,薛裴猛然回头,邪笑着望着床上的小人。
他缓缓走进,揭开上衣袒厨瘦得露骨的上身。
“裴二爷!我已是爷的人了!”
白芷对上那贪婪的目光,浑身上下都激出了冷汗。
突然间,胸脯内又是一阵滚热。
她暗道不好,慌乱中,这怪病又是不合时宜的犯了。
“是他的人更好!若你是个雏,还不好办!”
薛裴狂笑着冲上来,跨坐在白芷身上,撕扯着她的上衣。
胸脯前一阵冰凉,白芷绝望地合上了眼。
“这是什么!你!”
薛裴看见那一片乳白色的汁水,瞳孔震荡。
他虽说是个男人,但很清楚这些是什么东西。
恍然间,他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呢……你到薛厉身边伺候不过一个多月……”
“难道你……你早跟其他男人珠胎暗结,有了孽种?”
薛裴脸色更是扭曲,嘴唇都惊得失去了些许血色。
他嘴角抽搐着,不可思议望着眼前的奇观。
“好啊,若你已是薛厉的人,那他岂不就是成了个活王八!”
薛裴脸上的拼命抽搐,挤出一丝非常难看的笑。
就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拉扯着他的脸。
他猛然伸手掐住白芷的脖颈,五指收拢死死攥着。
“好你个贱丫头!竟敢在侯府里干这等苟且之事!”
“小爷我先把你给办了,再告知薛厉你的秘密。”
“若他要保下,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白芷听得那笑声,只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乱窜。
什么珠胎暗结!什么孽种!她只是生病了!
她想开口争辩,但是脖颈被死死掐住,呼吸都十分艰难。
炽热的身躯俯压上来,一种熟悉的惊恐涌上心头。
白芷猛然睁开眼,似乎看到了一张狰狞扭曲的脸。
当时晨大爷也是这般掐住她的脖颈,俯压在她的身上。
回忆涌上尽头,在那癫狂的笑声中,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冷风。
紧接着她便晕厥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晨大爷已经死了。
他的脑后插着木簪。
白芷瞳孔骤缩,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的耳边传来那阵破空之声之后,晨大爷闷哼了一声就不动了。
当时她太过害怕,便晕厥了过去。
但在合眼前,她看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是你!是你杀了晨大爷!”
白芷不知哪来的力气,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怒吼。
身上的人猛然一顿,似是在那一瞬间惊诧得颤抖了。
薛裴抬起头来,眼里已满是血丝。
“你看见我了?”
在白芷被掳进房后,他从另一侧长廊偷偷潜入了房内。
当他入屋,薛晨已趴在这小丫头身上。
他偷偷捡起了这丫头因为挣扎而掉落的木簪。
得手后,他想上前确保薛晨死透,正巧看见那丫头合上眼。
“还以为你已不省人事,没想到还是让你看见我了。”
薛裴狰狞冷笑,如一头已经发疯的野兽。
“不过很可惜,你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没有人会信你说的话!”
“等你失身给我,薛厉也不会为你这被玷污的丫头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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